李思成聞言,也是微微一愣,果然青州是她的權(quán)力的寶座,也是壓著她的一座大山,離開之后,似乎一切正在恢復!
兄妹二人連續(xù)的趕路許久之后,在路上隨便找了一家客棧,很平常,看上去不算太奢華,算是一處短歇腳,喝杯茶的地方……!
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果然是好了許多,百廢待興,所有人都在積極的建造著家園,二人有時候也會停下腳步問問具體的情況!
從不少人的口中得知,百姓對現(xiàn)在的生活還是非常的滿意,因為多數(shù)的地主惡霸被江紀舒收拾了,不少人也算是有一塊地,當然了,也不排除有個別的案例,她有時候也是鞭長莫及,她也只能照顧大多數(shù)人,她是人,不是神……!
青州城之中,按照著江紀舒的命令,孫賜帶領(lǐng)著一千騎兵迅速的南下,人員少,倒是也沒有引起什么大的響動!
因為兄妹二人走走停停,三日后,終于到達了益州!
“師兄!記得當初我們到這里的時候還是一窮二白,如今卻是坐擁了整個青云十州,”江紀舒看著益州!
江紀舒不否定,她一開始加入西涼山就是為借助其勢力發(fā)展,可是她也知道,與其當一名勤奮的打工仔,不如翻身做一位開明的老板!
他做到了,西涼山的土匪被她親手覆滅,而且在其統(tǒng)一青云十州之后,更是施行一系列的惠民政策,讓青云十州的發(fā)展了起來!
從這些看來,她算是合格了!
而如今,益州的守軍的統(tǒng)領(lǐng)還是金辰和姬霸二人,江紀舒和他們最早接觸,也明白其為人!
當然了,江紀舒還是派來了不少自己的親信,她需要時刻掌控著青云十州之地的動向,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一個不穩(wěn)定的因素!
整個益州和宜州的邊界有著大軍駐守,益州這邊個個都是精神抖擻的樣子,至于宜州那邊,兵將都沒有什么好的斗志,每天都在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生怕哪天,益州的大軍就會殺過去!
沒有過多的停留,兄妹二人接著便出了益州城,之后便是胥國的通關(guān)檢查,主要就是抓一些所謂的細作,但其實也就是走走形式,他們哪里知道誰是細作,這樣子做,算是一種心靈上的安慰吧!
這種關(guān)隘,給點錢,過得更快,久而久之,這也就變成了收錢發(fā)財?shù)牡胤剑谶@種地方任職也變成了人人向往的肥差!
出了關(guān)隘之后,便是官道,管道的主干道是直接通往胥都!
“師兄,我們快兩年沒有回去了,要怎么進城?”江紀舒還是有些糾結(jié)!
而最主要是怕給李思成惹麻煩……!
“我們偽裝一下進城,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李思成隨后道!
江紀舒點了點頭,也只有這么辦了,畢竟這已經(jīng)是胥國的境內(nèi),一人一刀都能把她們剁成肉泥!
二人騎馬走得很快,大約過了兩天的時間便到達了胥都城外……!
而在益州,孫賜也已經(jīng)帶領(lǐng)著千名騎兵到達,按照江紀舒得部署,在那里等著!
青州江府!
一名婦人有些心不在焉的發(fā)呆!
看見自己家夫人這樣的情況,阿七上前關(guān)心的問道:“夫人,您可是想小姐了?”
江辛月微微一愣,“阿七,你說紀兒是不是生我的氣,怎么離開都不來與我打聲招呼?”
阿七有些詫異,這是什么腦回路?二人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何來的生氣?“夫人,小姐應該是怕您擔心所以才沒有說!”
“真的嗎?”江辛月看向阿七道,本來一個精明的人,就因為江紀舒變得有些笨笨的,像極了某些女生談戀愛時候的無腦……!
“自然,小姐是在乎您的,而且此行危機重重,小姐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夫人您要理解小姐!”阿七也算是苦口婆心的勸道!
江辛月點點頭,接著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沉聲問道,“對了,胥都的那老家伙現(xiàn)在如何了?”
“稟告夫人,那人如今火燒眉毛了,需要同時面對武王虎視眈眈,以及燕王的狼子野心,最后便是小姐……!”
“嗯!如此便好!”江辛月點了點頭道!
“阿七,那些調(diào)查我的人如何了?!”江辛月接著問道!
“稟告夫人,那些人至今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消息,不過他們應該是懷疑您了……!”阿七有些凝重的說道!
畢竟江辛月的死亡一直是一個迷,可如今有人想要查,要么是仇人,要么就是親人……!
胥都夜晚!
幾天來,二人一直在觀察城防的薄弱之處,終于他們還是找到了,西城門因為基本沒人進出,所以守軍也很少!
二人將戰(zhàn)馬安置好之后,便準備偷偷的進入都城……!
夜幕籠罩著這座百年的都城,兩名身著黑衣的人出現(xiàn)在了西城門外,夜晚的西城門守軍直接睡著了,好家伙,一個個的心真大!
就這樣的防守,不被他國攻陷都是天理難容了……!
接著便是二人武藝秀了,身輕如燕的躍起,借著城墻便往上翻!
聲音很小,城防兵繼續(xù)做著自己的夢!
片刻的時間,二人便越過了城墻,直接進入到了城內(nèi),之后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師妹!我先去看師傅,你也快回去看你父親吧!這么久沒有見過,你們應該會有很多的話要談!”
“對了!師妹,你一定要小心,這江府周圍一定有著不少的暗哨,想要進去應該有些困難!”李思成隨后說道,當然了,這句話同樣也適用于他自己,畢竟賢王同樣是胥皇防范的重要人物!
“我知道了,師兄你也要小心,還有,我們二人的事情暫且不要與師傅說,就按照我們之前說的告訴師傅,我們云游胥國去了!”江紀舒欲言又止,二人都使宗陽天的徒弟,可是卻拿著學到的武藝發(fā)展勢力,最終還要推翻宗氏一族的統(tǒng)治!
李思成知道江紀舒的擔憂,而且他也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那可是大罪啊,只要泄露了,胥皇就算是把胥都翻個底朝天也不會允許他們二人活著的,因為只要他們二人一死,那么整個青云十州將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出現(xiàn)大混戰(zhàn),“師妹放心吧,這個事情茲事體大,我不會隨便說的!”
江紀舒自然是信得過李思成的,接著,遞給李思成一封信,那是他提前準備好給宗陽天的,其中有著各種的理由,還不忘介紹了一下胥國的風土人情,雖然寫得不錯,不過她也沒底,到底能不能瞞過自己的師傅!
之后,二人就各自分道揚鑣,江紀舒回江府,李思成則是回賢王府!
胥國開夜市,因此,夜幕之下的胥都的街區(qū)顯得格外的熱鬧,歌舞升平,青樓,酒館,賭場等等,這些娛樂場所都是達官貴人的去處!
江紀舒看著那些養(yǎng)得膘肥體碩,來往于這些地方的人,錢多有什么用,沒有保護財產(chǎn)的實力,到頭來,也只是白忙活一場!
整個城中的奢靡成風,隨手就是一錠銀子,那花館李的姑娘可是喜歡得不得了,最喜歡這些大腹便便,實戰(zhàn)沒能力,錢多的主!
負手走在街道之上,還是會聽到不少關(guān)于青云十州的消息,比如,青云十州發(fā)展得很好??!,青云十州的無冕之王竟然有妻子之類的話……!
江紀舒聽了這些就是笑笑,不過也可見兩方的商業(yè)往來比較頻繁,不然消息也不會傳播得這么快!
其實很多時候,這種信息的往來大多數(shù)還是要靠商人之間的交易,天下商人匯集于一處,消息自然也就匯集于一處,好的壞的,真的假的,什么都有!
“喲!這位公子,看著聽面生啊!要不來我這里坐坐,我這里面的姑娘??!那可是貌美如花,絕對保準公子滿意!”老鴇子看見街上一襲華裝的江紀舒,上前推薦道!
“是??!公子!我們絕對保準您滿意呢?”那些個站在館子門口千姿百態(tài)的姑娘,一個個欲求的樣子,是個男的估計都無法抵擋!
奈何江紀舒不喜歡同屬性的!
“這位媽媽,你這里有多少姑娘?”江紀舒權(quán)衡了一下,是回江府,還是先談生意?好吧!她決定了,要為自己的兄弟湊些姑娘……!
身為主帥的她,為兄弟們的下半生可是操碎了心!
那老鴇子看了看江紀舒,雖然帥,但是這小胳膊小腿的,難不成還有獨戰(zhàn)群英?不會吧,難不成這小胳膊小腿的還是潛力股?
“喲!公子,看您說的,我艷來樓可是有著一百五十名姑娘,其中還有五十名未經(jīng)人事?公子,難不成你都要了?”老鴇子試探性的問道!
江紀舒杵著下巴思索起來,自己的部下如今還沒有一老婆呢,如果自己把這胥都城中的姑娘買去這青州是不是可行?
恰好還是姑娘,這倒是也不算委屈了自己的那些兄弟,畢竟如今男女比例嚴重的不均衡!
“五十?不夠啊!”江紀舒皺著眉頭,這還是差了不少,萬一有些人分配不到,到時候打起來就不好了!
當然了,江紀舒還是遵從自愿的原則,不愿意的可以補充她涅凰軍的兵源,兩者度不愿的,可以生活在青州,可以也算是為增加人口做出點貢獻了!
老鴇子聞言!那不成是短小精悍?好家伙,五十還不夠啊,戰(zhàn)斗力果然強大……!
“這位媽媽,我們談筆生意如何?”江紀舒接著看向老鴇子的說道!
正在浮想聯(lián)翩的老鴇子突然被江紀舒叫醒,“不知道公子有什么需求,其實奴家也是可以的哦!”
看著那扭捏富態(tài)的樣子,江紀舒差點就一腳飛過去了,身為女子的她能忍的了?
好嘛!忍了!
“我想買下你剛才說的那五十名未經(jīng)人事的姑娘,不知道媽媽需要價值幾何?”江紀舒直接開門見山,生怕這老鴇子又搞事情!
萬一她習慣性的一巴掌,那事情可就牛大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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