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蹦菘烧驹跁客,輕聲叫著一臉憂愁的諾茵,“蘇珊娜她?……”
諾茵抬起眼,無力的搖了搖頭,“沒事的妮可,不去管她,過段時間就好了!
“可是……”妮可仍舊想說些什么。蘇珊娜流著淚掩面跑出的模樣給了她很大的震撼。很難想象,有著侯爵之位的貴族婦人,怎么會做出這樣大失體面的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諾茵,給了她巨大的傷害。這讓妮可十分不安。
無論是露蕾希婭還是蘇珊娜,諾茵的處理方式都顯得太過理所當(dāng)然和自以為是,這讓妮可不免擔(dān)心,她今后的處境。盡管,她和生命有限的人類有很大的區(qū)別,但依然無法消除她的不安。
“沒有什么可是,妮可。我覺得我已經(jīng)快要受夠這些事了。”諾茵有些疲倦的說著,“為什么她們始終都不明白呢……我無法接受的原因,是因為我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老去,而我卻還是這幅年輕的樣子!”
“主人!蹦菘勺叩街Z茵身前,伸出雙臂抱住了他,“這不是你的錯。這只是命運女神給我們開的玩笑而已,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好嗎?”
“命運女神?那個婊子!”諾茵嗤之以鼻,“妮可,或許我們來到人類世界生活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不應(yīng)該來這的,最起碼,不應(yīng)該和這些人發(fā)生任何關(guān)系,產(chǎn)生任何交集!
“不是這樣的諾茵!蹦菘陕龘嵘现Z茵的臉頰,輕輕靠在他的胸口,“在你的心里,也不是這樣想的不是嗎?正是因為她們的存在,正是因為我們與她們的交往,才會使得我們了解她們,才能使得她們接受我們不是嗎?與她們的交往,你很快樂的……主人,你在逃避什么呢?”
“話是這樣說,但是,妮可。我……做不到在面對她們的時候無動于衷!
“所以你就擺出冷血的模樣來趕走所有人?讓她們獨自忍受痛苦?”
諾茵苦笑:“嘿,妮可,我可不會趕走你的。”
“雖然我也非常自私,喜歡聽你說這樣的話,不過現(xiàn)在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真是糟糕透了!
“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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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主人,別再多想了,會好起來的,事情總有轉(zhuǎn)機(jī)的!
“但愿不要讓我等待太久!
“喂,我說主人,這可不像是一頭邪惡的黑龍應(yīng)該有的想法!蹦菘蓮闹Z茵懷中直起身,微笑著說道,“我完全想象不出,我怎么會看上你的,看來我選擇你來解救我真是一個錯誤。你既不是白馬王子,也不是什么英雄。當(dāng)年我怎么會那樣無助的請求你呢?”
諾茵的心情好了些,他攤了攤手,聳著肩,“誰知道當(dāng)初的你是怎么想的呢,大概是在最后關(guān)頭發(fā)現(xiàn)了我這顆救命稻草吧。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樣了,如今后悔似乎已經(jīng)太晚了!
“是啊,好像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蹦菘衫氖滞庾呷ィ艾F(xiàn)在要回去嗎?”
“這可真是我的榮幸,魅魔小姐。你現(xiàn)在也不像是魅魔了!敝Z茵看了看奢華的莊園,安靜平淡,“當(dāng)然,怎么不回去。”
妮可輕輕的笑了笑,“不過似乎我們回家的時間要晚上一些了,還有某位小姐在等著你呢。”
莊園的門口,一襲淡藍(lán)衣裙的雪露悄然站立,她的身旁,是金發(fā)碧眼的少女凱瑟琳。
“諾安蒂茵,你做了些什么,為什么蘇珊娜阿姨會那么傷心!眲P瑟琳氣勢洶洶的質(zhì)問道,目光兇狠的盯著他。
“我什么都沒有做!敝Z茵說道。他的目光躍過還是小女孩的凱瑟琳,望著一直都不怎么說話,不善于表達(dá)自己情感的雪露,“你也是這樣懷疑的?”
雪露的眼睛中露出自諾茵認(rèn)識她以來最為清晰的神色和動作。
她搖搖頭!安皇。”她偶爾說出的話一樣的簡單明了。
“那就行了!敝Z茵忽然覺得輕松,畢竟還是有些朋友,能夠與他一起慢慢變老的。
他看著一臉不綴的凱瑟琳,以一貫他對凱瑟琳的教導(dǎo)式的語氣說著,“公主殿下,如果你想知道的話……等你有了最親密的異性朋友,就會明白了,現(xiàn)在,好好享受生活吧。要不然,以后就沒有機(jī)會了!
“最親密的朋友?沒有機(jī)會?”凱瑟琳愣了愣,“諾安蒂茵,你給我站住,你究竟想說什么!你給我說清楚!
諾茵轉(zhuǎn)過身,朝她笑了笑,“慢慢體會吧。你會知道的!
“諾安蒂茵,你還和以前一樣讓人討厭!”凱瑟琳叫道。總是喜歡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竟然敢慫恿我找男伴,笨蛋諾安蒂茵。凱瑟琳在心中罵道。
雪露看著他們的玩鬧,心情輕松的轉(zhuǎn)過身,卻忽然看見蘇珊娜正站在一扇窗旁,眺望著這里。
“能讓美麗的公主討厭,也是一種榮幸!
“凱瑟琳公主,諾安蒂茵大人,雪露大人,妮可小姐……”瓦倫丁忽然從莊園里跑了出來,氣喘吁吁的叫住了他們。
“就在剛才……克魯?shù)蟻喌蹏,向我國邊境進(jìn)軍,并且攻破了伊倫要塞!”
瓦倫丁忽然說出的消息就如同一刻炸彈忽然在他們面前爆炸。
在經(jīng)歷了多年的和平之后,戰(zhàn)爭爆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