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繼停在了花粒絨的面前,盯著她那吃驚的模樣,語氣冷冷的,“你在干什么?”
花粒絨沒想到他會過來,大腦飛速的運(yùn)轉(zhuǎn),半天,拾起了掉落在案幾上的桃子,語氣有點(diǎn)木木的,“吃……吃桃子?!?br/>
“你是和誰一起來仙界的?”寒雨繼淡淡道。
“你!”花粒絨指著寒雨繼道。
寒雨繼微微點(diǎn)頭,語氣還是不是很好,“那你現(xiàn)在是跟在誰的后面?”
“仙子??!”花粒絨一頭霧水。
旁邊的牡丹仙子看不下去了,終于出聲道,“既然這小丫頭是你的人,妖王,我向你先討要這小丫頭幾日,你倒是不介意的吧?”
花粒絨聽仙子這么說,花粒絨也看著寒雨繼,心里倒也是生出了一絲期待,但是他真的說是無所謂,到時自己要以什么樣的心態(tài)來面對他呢?
“幾日?”寒雨繼卻是言簡意賅,聲音中倒是一點(diǎn)溫度都不帶。
花粒絨卻是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回答,所以也是微微一怔,幾日的意思是?花粒絨一激靈,這是還愿意帶自己回去,幫自己提升法術(shù),做個小妖仕?
“妖王真是看重這小丫頭,可是她十分有天賦,我也是想讓她在我身邊多留幾日的!”牡丹仙子看著一臉懵懂的花粒絨,笑著看向寒雨繼,“不然,讓她在我這兒呆上兩個月,倒是也能學(xué)點(diǎn)東西回去!”
“不行,最多半個月!”
“一個半月!”
“一個月!”
“成交!”
“好吧!那我到時候來接她!”寒雨繼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捧著個大桃子的花粒絨,轉(zhuǎn)身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就這樣,在花粒絨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的時候,就毫無預(yù)兆的被達(dá)成了一個月的交易。
其實(shí),到現(xiàn)在花粒絨還沒有弄清楚,寒雨繼到底還是不是自己的主子,明明在柳樹旁邊的時候他就丟下了自己??墒乾F(xiàn)在這算是個什么情況?
這算是寒雨繼還是要將自己收為妖仕,還要幫自己提升法術(shù)嗎?花粒絨低頭咬了口仙桃,眼角的笑意伴著舌尖的香甜,慢慢籠罩了她的全身。
而端坐在對面的寒雨繼眼神就一直沒離開過這個粉色的身影,酒杯擋住了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周圍的眾仙也是摸不清這微妙的氣氛,一個個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兩桌上的寒雨繼、花粒絨和牡丹仙子,雖然嘴里在說著其他的話題,但是眼神還是都無時不刻的觀察著這兩桌的動向。
天帝雖然嘴里什么話都沒說,但是眼神也還是洞悉著一切,這小妖的法力不高,長得有幾分姿色,俏麗雖有卻不是驚天動地,這妖王如此重視真的只是要讓她做妖仕這么簡單嗎?
但是天帝一向是聰明的,有些事情一般是不輕易的去問,所以今天的這件事,他也并不打算深入的去了解,因?yàn)榭傆幸惶?,這個結(jié)局他會看到的。
宴會結(jié)束后,寒雨繼并沒有立刻離開,只是緩緩起身,走到牡丹仙子的身邊,淡淡地說了一句,“仙子可否讓我同我的小妖仕交代幾句?”語氣中卻是沒有半點(diǎn)的詢問的意思,好像篤定了牡丹仙子會同意似的。
而確實(shí)牡丹仙子自然不會介意,也不能拒絕,只是站起來微微行了禮,對花粒絨微微一笑,“我在庭外等你!”
花粒絨也站起身來,點(diǎn)點(diǎn)頭,“恩?!?br/>
待到宴會中的眾仙都和寒雨繼打完招呼離開盡了之后,寒雨繼只是淡淡地,面無表情的看著花粒絨。
花粒絨被盯得頭腦發(fā)麻,結(jié)巴道,“那……那個,怎么了?”
“那個?”寒雨繼盯著她。
“恩,咳咳,那個我不知道怎么稱呼你了!”
“稱呼?”寒雨繼自己琢磨著這句話,勾唇一笑,“你想怎么稱呼?”他慢慢靠近了一點(diǎn)。
花粒絨小臉一紅,低著頭不語,將“主人”和“夫君”這兩個稱呼在腦海中轉(zhuǎn)了百圈,沒了定奪,反正她不喜歡“妖王”這個無時不刻提醒著他們之間身份的詞語。
“你這表情,是在想什么?”寒雨繼口中帶著揶揄,全然沒有一分帝王之氣。
“沒……沒什么……”花粒絨忙否認(rèn),卻一眼就看見了寒雨繼眼中那一彎笑意,微微一怔,便再也移不開眼。
“隨你吧!”寒雨繼聲音中有點(diǎn)溫柔。
“什么?”花粒絨一時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稱呼!”
“哦,那你本來找我有什么事啊?”花粒絨突然想起了他將自己留下來,肯定是有事想要同她道。
“牡丹仙子會花系術(shù)法,雖然是仙法,但是同我們的妖法倒是沒什么大的區(qū)別,只要是本源是有妖法,修煉的便是妖法,順便你提升提升,這樣,回去的時候,我倒是輕松了不少!”寒雨繼語氣中沒有太大的波瀾,倒是兩只眼睛一直盯著正在認(rèn)真思索的花粒絨。
花粒絨抬頭不經(jīng)意的嘀咕了一句,“就會給自己省事?!甭曇艉苄?,奈何二人靠的太近,即使是這樣的呢喃,寒雨繼還是悉數(shù)聽了去。
“哦?你倒是現(xiàn)在就想和我回去,我去和牡丹仙子說一聲,她倒是也無法拒絕的!”寒雨繼眼眸中的笑意都快溢了出來。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花粒絨轉(zhuǎn)身就走,臉憋得通紅。
寒雨繼看著她慌張的的背影,嘴角的那抹笑容就像是夏日的篝火,動人心魄。
可是不過了多會,又看見她跑了回來,“夫君!”
寒雨繼身子一僵,語氣也是有些不淡定,“你說什么?”
“哦,我剛才忘記了,你不是說我想叫你什么就叫什么嗎?我想起來了,我比較喜歡民間的稱呼,我們妖界稱為主子的,我不太喜歡,總感覺我是?;蛘呤邱R,凡間我起碼是人型啊!所以我叫你夫君吧!”花粒絨說完又樂顛顛的跑走了。
“哦,夫君啊!”寒雨繼在原地呆呆的,半天沒能回過神來。
看樣子,她還是是不知道“夫君”這個稱呼在凡間的意思??!
一個月的生活卻不似想象中只是照顧牡丹仙子的牡丹,仙子好像每天都不是很忙,仙界的生活的節(jié)奏也不是很快,一個月中來牡丹仙子這里來拜訪的仙子卻是一個接著一個,且每天都是不重樣的。
但是這仙界只有一個人例外,這個人每天都過來,但是仙子好像是不怎么待見他,只是每天都讓人趕了他出去,可是這人倒是樂此不疲,依舊每天過來。
花粒絨知道這個仙人叫做護(hù)城星君。
一日,花粒絨照常拿著水壺要去給牡丹施水,遠(yuǎn)遠(yuǎn)就聽見有人在叫她,她回過頭去,正瞧見被趕出來的護(hù)城星君,她轉(zhuǎn)身就跑,牡丹仙子交代過,這個星君腦袋有點(diǎn)不靈光,看見誰都要往上湊,看著漸漸變大的人影,花粒絨心里感嘆道,“仙子的眼里還真的是敏銳,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的,找個地方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