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脫出口,楚璃月才懊惱地發(fā)現(xiàn)自己胡說了什么!
哎呀,都怪前世說這句話說得太多,太順口了,情急之下竟然就溜出來了。
怎么辦?會不會給熠陽哥哥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楚璃月正懷著忐忑的目光再次抬頭向南宮熠陽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南宮熠陽忍不住噗嗤一聲好聽地笑了出來。
南宮熠陽抬手在楚璃月披散長發(fā)的頭上揉了揉,轉(zhuǎn)身向屋子里走去的時候晃了晃腦袋,嘴角依舊噙著笑容,暗自嘆氣跟個小丫頭較個什么勁。
楚璃月一臉懵地跟在南宮熠陽身后也走進(jìn)了屋子,熟練地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溫開水,正要喝入口中時停了下來。
楚璃月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眨巴眨巴眼睛:“那個,熠陽哥哥你也喝點(diǎn)水吧,我給你倒一杯?!?br/>
南宮熠陽按住楚璃月的手,示意她坐下來,清了清嗓子,沉聲道:“今天找你來主要是為了一件事,上次你母親車禍的事情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調(diào)查又有了新的線索……”
楚璃月直到夜晚降臨,整個身子籠罩在黑暗之下才打了個哆嗦,腦海里一直重復(fù)南宮熠陽今日跟她說的那個新線索。
南宮熠陽說這件事可能與她的身世相關(guān),要她做好心理準(zhǔn)備。
可是等她極力地想問清楚究竟是誰與她的身世有關(guān)時,南宮熠陽卻是閉嘴不語。
楚璃月氣得差點(diǎn)當(dāng)場發(fā)飆,熠陽哥哥總是這樣,自以為能把她保護(hù)得很好,可當(dāng)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整個全程時半個多余的字都不透露一個。
她甚至還嘗試了用靈力蠱惑南宮熠陽的心智,從而誘導(dǎo)他在無意識狀態(tài)下吐露真相,卻頹敗的發(fā)現(xiàn),她的靈力對南宮熠陽沒有任何昨用。
南宮熠陽見她處在一種不冷靜像是隨時要暴走的狀態(tài)下,眸色復(fù)雜,冷冷的吐出幾個字,讓她不得不停下手中的破壞力。
穿過摔得稀巴爛的滿是玻璃渣子的屋子,她孤身一人來到這個露天的觀星臺。
一站就是一個下午,再到天黑。
黑夜的風(fēng)緩緩吹起她如瀑的長發(fā),輕輕撫過她嬌嫩的臉頰,仿佛在對著她低低道:孩子,不要不開心了。
黑暗中,偌大寂寥的觀星臺走入一人,腳步輕輕地,微微抬頭,看到的就是楚璃月站在觀星臺的圍欄處靜靜俯視腳下的風(fēng)景。
她的臉上無悲無喜,一動不動的,周身圍繞著悲涼的氣息。
若不是她偶爾眨動的眼睛,皇甫子煜不得不懷疑這個小姑娘是不是睡著了。
皇甫子煜高大的身形隱藏在黑暗中觀察了楚璃月許久,不覺有趣,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抬手打開夜光手表,看了下時間,嘆息一聲,腳步輕輕地朝楚璃月走了過去。
“喂!小姑娘,你在這站了很久了吧。夜晚涼,趕緊回去吧?!?br/>
皇甫子煜略顯青澀的聲音響起在楚璃月的身邊。
楚璃月冷不丁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后。
而她陷入自己的思緒許久,竟不知這人什么時候走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