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涼,咱們睡一起吧?!?br/>
作為一個好男人,蘇狂是絕對不會拒絕美女的‘請求’的,所以……
“學(xué)姐,你放心,我睡覺很老實的,這里有兩床被子,正好我們一人一個?!?br/>
蘇狂很是誠懇的說道。
“嗯。”
見蘇狂似乎并沒有趁機占自己便宜的意思,夏晴雪心中的羞意和緊張自然而然的減弱不少。
親自把床鋪整理一下,夏晴雪柔聲說道:“我去給你燒點熱水洗腳吧?!?br/>
看著溫柔賢惠的夏晴雪,蘇狂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觸,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見蘇狂點頭,夏晴雪當(dāng)即走出房門,想到燒水還要一會時間,索性直接把茶瓶中的熱水倒進(jìn)洗腳盆中,然后直接端進(jìn)房間。
“這水溫剛好……”
夏晴雪剛要說話,待看到蘇狂已經(jīng)滿是倦意的躺在床上,這妞當(dāng)即閉口不言,輕手輕腳的把水盆端到蘇狂腳下,然后蹲下身子親自把蘇狂的鞋襪脫下,隨即動作輕柔的幫助蘇狂洗腳。
蘇狂悄然撐起腦袋,漆黑深邃的眸子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屈身給自己洗腳的俏佳人,心中的感觸極深,有那么一刻,他想拋棄一切陪著自己的愛人過著這種平凡而又溫馨的生活,可是,他能嗎?
動作輕柔的幫蘇狂把腳清洗一遍,然后再用毛巾擦干,待夏晴雪打算把蘇狂的腳放在床上之際,剛好看到蘇狂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把你弄醒啦?!?br/>
夏晴雪面色羞紅,蘇狂那漆黑深邃的眸子在這一刻給她帶來很大的壓力。
“學(xué)姐,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br/>
蘇狂笑看著夏晴雪,聲音極致輕柔。
“嗯?!?br/>
夏晴雪乖巧的點了點頭,面色有些羞紅,同床共枕是夫妻之間才會發(fā)生的事情,她和蘇狂之間還沒有發(fā)展到那一步,這種進(jìn)度讓夏晴雪感覺有種虛幻。
………………
“學(xué)姐,睡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蘇狂突然開口問道。
雖然兩人各自占據(jù)一個被窩,但是身邊躺著一個男人,夏晴雪的心中還是緊張的要命,根本睡不著,聽到蘇狂的問話,夏晴雪心中一緊,輕聲說道:“沒有?!?br/>
“冷嗎?”
蘇狂再次問道。
夏晴雪沒有回應(yīng),她的體質(zhì)本就弱,冬天蓋兩床被子都會感覺很冷,更何況蘇狂還分走了一床被子,當(dāng)然冷。
“學(xué)姐,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蘇狂側(cè)頭面朝夏晴雪,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好似星辰般明亮,不由自主的吸引著夏晴雪的心神。
“從前,有一個少年,他從剛出生就被一個老和尚帶到深山老林之中,那是個無良的老和尚,自那位少年剛剛懂事那年便對他展開慘無人道的訓(xùn)練?!?br/>
“整整十八年,整整十八年慘無人道的摧殘,老和尚教會了少年太多太多,十八年,少年學(xué)會了堅強,學(xué)會了堅持,更學(xué)會了……殺人!”
夏晴雪靜靜地聽著,不知為何,她有一種心疼的感覺,自從懂事開始那個少年便經(jīng)歷摧殘,想來他應(yīng)該沒有童年吧。
“整整十八年,可以說少年是伴隨著殺戮才成長起來的,正所謂夜路走多了會遇見……鬼!”
那個‘鬼’字被蘇狂說的很輕,但是那種陰森之感更甚。
原本感觸還很深的夏晴雪聽到這個鬼字,心中莫名一緊,沒辦法,怕鬼是女孩的天性,夏晴雪當(dāng)然不會例外。
“少年造下很多的殺孽,直到有一天,當(dāng)跟他相處十八年的老和尚的老和尚突然消失不見,雖然老和尚一直在摧殘虐待少年,但是少年早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爺爺,老和尚的突然消失讓少年很是傷心?!?br/>
說道這里,蘇狂聲音很是悲戚,夏晴雪受到感染,美眸都微微泛紅。
“少年知道老和尚很厲害,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的消失,更不相信他會被山林中的野獸給吃掉,所以堅持不懈的去尋找,終于……”
說到這里,蘇狂突然停了下來,夏晴雪的心中莫名一緊,終于找到老和尚了嗎?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少年的努力沒有白費,終于在一個月后,少年找到了老和尚,只不過此時的老和尚神情木訥,雙眼無神,好似經(jīng)歷了什么心靈挫折,見到蘇狂到來,老和尚對著蘇狂說了一句話?!?br/>
“什么話?”
夏晴雪下意識的問道,顯然,這妞已經(jīng)徹底的被蘇狂的故事吸引進(jìn)去。
“他說,你回頭看看你的身后?!?br/>
看身后?夏晴雪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可是除了漆黑如墨的夜色,她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少年聽到老和尚的話當(dāng)即回頭看了一眼,可是什么都沒有,然而就在少年疑惑不解之際,在他正對面的老和尚那錚亮的腦門兒上突然長出茂密的白發(fā),迅速遮掩住老和尚的面容,就在少年驚悚之際,老和尚突然撲了上來,大口張開,竟然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狠狠地咬在少年的脖子上,跟少年朝夕相處十八年的老和尚竟然是鬼?!?br/>
夏晴雪的嬌軀驀然僵直,白嫩的小手死死的抓住棉被,滿臉的驚恐之色。
“學(xué)姐,你,你,身后……那是,老和尚?!”
蘇狂聲音顫抖的指著夏晴雪的身后。
啊,本已經(jīng)驚悚到極致的夏晴雪再也承受不住,當(dāng)即發(fā)出一聲尖叫,死死地?fù)溥M(jìn)蘇狂的懷里。
溫軟如玉的嬌軀入懷,嗅著那清新的體香,蘇狂的嘴角勾出一抹邪邪的弧度,老頭子,為了我的終身幸福就先委屈你一下,反正當(dāng)個鬼也不錯。
“學(xué)姐,你這樣睡很容易著涼的?!?br/>
說著蘇狂直接將自己的被子掀開蓋在夏晴雪的身上,而他也順其自然的和夏晴雪躺在一個被窩。
感受到蘇狂那火熱的身軀,夏晴雪并沒有絲毫的抵抗,小腦袋使勁的往蘇狂的懷里鉆,顯然,這妞真的被嚇到了。
蘇狂緊緊地抱著夏晴雪那溫軟如玉的嬌軀,感受到懷中佳人的害怕,柔聲說道:“學(xué)姐,別怕,一切都有我在呢,即便真有鬼我也不會讓她傷你分毫?!?br/>
夏晴雪沒有說話,緊緊地蜷縮在蘇狂的懷里,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獲取安全感。
蘇狂面露尷尬之色,媽賣批的,看來以后還是少給夏晴雪講點鬼故事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