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架!”胖狼抻了一下脖子,咕咚一聲咽下去一大口包子,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你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動物。”
胖狼正專心致志的和包子做著斗爭,練回嘴都沒回,我也索性就不再搭理他了,“我也這么想的,不過我想蘇芍應該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的,場子被砸了,蘇芍接管了場子,這里面有沒有蘇芍的影子都還難說呢?!鼻f越虎沉著臉說道,他一直都不是一個不會思考的莽夫,能想到這點并不奇怪。
“這應該不太可能,整個場子被砸的稀巴爛,重新裝修,然后耽誤營業(yè)時間,這其中的損失太大了,咱們拿走的不過就是一點小錢,蘇芍應該不會用西瓜去換芝麻的?!?br/>
本來我想說的是莊越虎這么想是有可能的,沙洪寶這么一說就讓我的話沒法再說出來了,我和莊越虎是沒有理由的猜測,而沙寶說的話卻是更合理,“錐子遲早要露尖,看著吧,如果這場子風平浪靜的回到蘇芍的手里,那這件事可就不止是有她的影子這么簡單了,很可能就是她做的?!?br/>
“不會吧,這娘們這么狠么?”徐鐵吞了吞口水問。
我微微笑了笑,“一個女人從一個家禽一步一步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如果誰認為她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依人小鳥,那一定會死的很慘的,蘇芍從來都不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咱們這次機會沒把握住,以后再想把手伸進場子,可就難了。”
這是我和蘇芍接觸之后,對蘇芍的認知,她那風情萬種之下隱藏的可是一個從來都沒安分過的內心,那顆心可是狠著呢。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咱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蔽覈@息了一聲,“對了,莊哥,我今天要出院,這醫(yī)院的味道,太難聞了,我聞得夠夠的了,人家當家禽只要賣身就行,到了我這當家禽,就他媽跟賣命一樣,受傷好像家常便飯一般?!?br/>
“你今天就出院,醫(yī)生……”
“聽醫(yī)生的我能在醫(yī)院住半個月,我傷沒那么重,在哪都一樣的,只要每天堅持打消炎針,傷口不發(fā)炎不會有問題的?!?br/>
莊越虎想了想,點了點頭去辦出院手續(xù)了,躺在床上我突然就想到了我姐了,我姐知不知道我受傷了,應該是知道的,她一定知道我這邊所有的事情,所以她才會在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鼓勵我,只是她什么都沒提。
因為我和她都知道,很多事就算是滿是荊棘也是要去做的,比如她遠走他鄉(xiāng),比如我要爬的更高,爬到和她平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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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爬就有摔下去的風險,就有粉身碎骨的風險,她在承受,我也同樣要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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