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灝天的臉色微收了收,但還是帶著些笑意:“之前不是挺禁逗的嗎?怎么今天這么脆弱?說哭就哭了?”
季雨希把眼淚擦干,恨恨的看他一眼,轉(zhuǎn)身要離開,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想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你好心!彼魫灥乃α讼拢@貨握的太緊,沒甩開。
被他帶到車邊塞進(jìn)車子里,還體貼的系上了安全帶。季雨希沒再掙扎,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實在走不了路。
陸灝天坐進(jìn)駕駛室,手搭在方向盤上瞇著眸子看她:“去哪兒?”
“車站就可以了。”原本想說去茶室的,可是想想還是算了,那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屬于她了,去了又能怎么樣?
“去茶室吧!标憺爝呎f邊發(fā)動了車子。
季雨希沒說話,冷臉的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想著一千萬到了池玉秋的手,再也拿不回來,心里就被扯的一陣陣的疼。茶室是母親留給自己做嫁妝的,現(xiàn)在卻被另一個不相關(guān)的女人給賣了。母親在天之靈如果知道,肯定會傷心不已。
不行,無論如何,茶室她一定要拿回來。
“怎么才肯把茶室還給我?”扭臉看著他,強(qiáng)壓著心里的怒氣。
陸灝天笑笑:“不是說了嗎?只要你肯嫁給我,我送給你。”
“如果我拿回一千萬,把茶室再還給我!
陸灝天挑眉:“你那個繼母看上去就是要錢不要命的主,一千萬到她手上就是肉包子打狗,你們家現(xiàn)在只有那棟別墅,你去哪兒弄一千萬?”
“這個你別管!只要你答應(yīng)我,到時候還給我就是了。”
“行,那就這么定了。”
“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
“放心!”我一向說話不算數(shù),對你,更是如此。
季雨希沒去茶室,在一個車站前讓陸灝天停了車?粗呐苘嚀P(yáng)長而去,季雨希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下來,想想一千萬的數(shù)額太大,自己周圍的人除了段家能幫自己,再沒有其他人了。拿出手機(jī)找到段子臣的手機(jī)號打了過去。
段子臣接的很快:“你去我家了?”他以為是她去段家說退婚的事,所以才打了電話。
季雨?粗矍暗鸟R路抿了下唇,心一橫的道:“子臣,讓我退婚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只要你做到,我馬上就去找老爺子。”
“說!
“……我要一千萬!”
段子臣冷笑了一聲:“你瘋了?憑什么要一千萬?我是把你睡了還是你懷孕生孩子了?現(xiàn)在跟別人*的人是你,不是我段子臣。你給我戴了這么大一頂綠帽子,現(xiàn)在居然還敢要賠償?”
季雨希也忍不住冷笑,無法相信他就是自己訂婚幾年的未婚夫:“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是被冤枉的!
“別跟我談這個,告訴你季雨希,今天你最好去跟老爺子說清楚,如果今天不說,我不介意把你的照片拿給家里的人!
“你……”話沒說完,那邊便斷了線,季雨希的嘴角動了動,把手機(jī)緩緩的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