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新野城中升起道道炊煙。
城外密林中,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神色剛毅俊朗的青年拿著一張麻布,仔細的擦拭著手中的銀槍。
銀甲青年姓趙,叫趙云,字子龍,師承北地槍王童淵,是當世頂級武將!
趙云的對面,一個穿著都尉鐵甲的將領(lǐng)神色恭敬的看著他,躬著身低聲稟報著什么。
“趙將軍,之前曹軍斥候不知為何大規(guī)模的入林搜索,讓我們不得不后退了十余里,但曹軍并沒有異動,想來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我軍的蹤跡。不過現(xiàn)在可以放松些了,曹軍的斥候大多已經(jīng)退回新野城中去了,只有寥寥數(shù)人還在巡視?!?br/>
“駐扎在新野城的曹軍主將是曹賊的從弟曹仁,此人實力不算強,但用兵極其謹慎,他會命令麾下的斥候嚴搜密林,實屬正常,并不出乎本將的意料!”
說完,趙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齊都尉,辛苦了?!?br/>
齊都尉似乎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搖了搖頭,道:“不辛苦,這是末將該做的?!?br/>
不過說完,齊都尉有些猶豫的問道:“趙將軍,軍師大人的計謀真的能實現(xiàn)嗎?末將怎么覺得有些不靠譜呢?”
趙云搖了搖頭,道:“計劃能否順利實現(xiàn)這誰也不得而知,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不過既然軍師言之鑿鑿,應(yīng)當不會出什么差錯才對?好了,齊都尉,你先去通知兄弟們,讓他們抓緊時間休息!咱們亥時準時出發(fā),亥時二刻就要潛伏到新野城下,子時準時將火箭射入城中,點燃柴堆!”
“諾!”齊都尉行了個軍禮,轉(zhuǎn)身沒入林中。
趙云將銀槍擦得錚亮,看向新野城方向,狹長的雙目中,顯露出森森殺意。
“希望,一切順利……”
※※※
新野城中縣衙大堂。
“如何了?”曹仁坐在上首,看著大堂中站著的副將,問道。
“曹仁將軍,末將已經(jīng)通知下去,現(xiàn)在全軍所有的什長以上軍官都已經(jīng)知道了!有這些什長的約束,士卒們到時候絕不會出現(xiàn)慌亂!只要士卒都穩(wěn)得住,不管敵軍有任何舉動,我軍都能穩(wěn)妥應(yīng)對!”副將沉聲說道。
曹仁點了點頭,揮手讓那副將下去。
“子廉,你那邊呢?怎么樣?”曹仁又看向曹洪,問道。
“嘿嘿!”曹洪冷笑數(shù)聲,然后冷笑道:“兄長,你放心!劉賊堆積在城中各處的干柴、各民宅上的硫磺硝石都被我讓人收攏在了與西、北、南三個城門附近。而且干柴附近我都已經(jīng)讓人守著了,只等干柴被點燃,他們就會控制火勢,絕不會讓火勢蔓延至別處!相反,等劉賊的領(lǐng)軍大將看到城中火起想要伏擊我們,咱們就讓他試試什么叫自食苦果!”
曹仁這才松了口氣,看向桌案上的行軍地圖。
曹仁在地圖上的新野城東方向看了一會,又在地圖上白河處看了一會,然后又閉著眼睛,在腦海中推演了很久,這才滿意的睜開了眼睛,笑道:“那秦煌的計策確實周全,將整個新野城附近都算計了進去!計謀如此嚴密,如果這都還能出意外,那本將也認了!這秦煌的智計,實不在諸位先生之下??!
說來好笑,城東密林中的那些伏兵恐怕還在沾沾自喜呢,以為本將的斥候沒發(fā)現(xiàn)他們?要不是逼得他們后撤了十余里,仲康如何能夠領(lǐng)著這么多士卒出城埋伏?”
曹洪也是一臉的驚嘆:“那秦煌確實不一般,難怪連丞相都對他很感興趣!誒,對了,說起他我想起來了,他現(xiàn)在在哪呢?我怎么沒見到他?”
曹仁苦笑了一聲,搖頭說道:“他跟著仲康去城外設(shè)伏去了?!?br/>
曹洪一愣,忙問道:“兄長,你怎么不阻止他?亂軍混戰(zhàn)之中,萬一他死了怎么辦?我們怎么向丞相交差?”
“他非要和仲康去設(shè)伏,為兄難道還能強留不成?罷了,左右他跟著仲康,今晚他們又是伏擊,應(yīng)當出不了什么事?!辈苋薀o奈的說道。
曹洪錯愕,在他看來,這秦煌智計這么高深,就好好在縣衙里出謀劃策不就行了,安全又舒適,干嘛要出去拼命?。砍燥柫藫蔚臎]事干?。?br/>
被曹洪和曹仁議論的秦煌此時正屈身藏在一棵大樹后。
“咦?秦小子,你這槍和劍是哪里來的?”許褚巡視了一圈回來,看到放在秦煌身邊的一柄劍和一柄槍,詫異的問道。
許褚的眼光不弱,他能看出來,秦煌的這兩件武器都不是凡品,品質(zhì)絕不在他的鑌鐵寶刀之下!
尤其是那把劍,通體烏黑,劍身上隱隱有龍紋伴著寒光閃現(xiàn),不用試都能知道,絕對是削鐵如泥吹毛立斷的寶劍!許褚縱橫沙場這么多年,再加上又是曹操的親衛(wèi)隊長,也見識過無數(shù)的名劍、寶劍,但能和這柄劍相提并論的無非也就是曹操收藏的青釭、倚天兩劍。
這一劍一槍,自然就是秦煌在系統(tǒng)商城里兌換的龍紋黑劍和亮白素銀槍!除了穿云弓因為現(xiàn)在是晚上用不上沒拿出來,其余的金鱗內(nèi)甲和踏云靴他也早就穿在了身上,只是許褚沒發(fā)現(xiàn)而已。
“這槍和劍都是我之前說的那位白胡子老頭送給我的,不然我怎么會有這種神兵利器?”秦煌隨口敷衍道。
許褚絲毫不客氣,拿起龍紋黑劍和素白亮銀槍仔細的打量了起來,秦煌也不擔心許褚搶自己東西,任由他看。
看了好半晌,許褚才戀戀不舍的將劍和槍都放回了秦煌身邊,然后頗為羨慕的說道:“這兩件沙場利器給你用,真是糟蹋了!”
秦煌尷尬的笑了笑,沒接話。
“不過我現(xiàn)在還真有些相信你的說辭了,你要不是走運遇到神仙,怎么會得到這種寶物?該死,我怎么就沒這么好的運氣呢?”許褚滿懷嫉妒的說道。
“呵呵……運氣,運氣而已!”秦煌干笑了兩聲,然后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將軍,埋伏布置的怎么樣了?”
見秦煌說起正事,許褚也嚴肅起來,他慎重的說道:“你放心,我都是按照你的安排布置的。不過話說回來,你怎么知道他們會用水攻?”
秦煌神秘的一笑,他之前就擔心許褚等人問自己為什么會知道劉軍的布置,所以早有準備,此時見許褚問起,他便笑著回答道:“之前我不是讓將軍你派了幾個斥候給我嗎?我想到諸葛亮既然已經(jīng)用了火攻,難免不會水火搭配,于是就吩咐那幾個斥候去檢查附近河流。
結(jié)果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幾個斥候回報我,新野城附近只有一條‘白河’,河水甚淺,不過剛剛及膝!但如今不過七月,正是雨水豐沛之時,河水怎會這么淺?于是我就猜到,白河上游定然有人堵住了河水!
只等城中火起,我們慌不擇路的逃出城,路上要是再遇到幾波截殺,到這白河時必然已經(jīng)慌亂,不會注意到這河水有問題,而他們就趁此時機放水淹我們,然后堵水之人在順水而下,趁勢掩殺,我等必然大?。 ?br/>
“嘶……”聽完秦煌的解釋,許褚下意識倒吸了一口冷氣,嘆道:“這諸葛亮竟如此心狠手辣?這里可是有我們十萬曹軍啊,要是真如他所愿,又是水火侵襲,又是刀兵殺戮,那這十萬人還能剩下幾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