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那是誰?”正當(dāng)記者遺憾地看著克拉夫的汽車絕塵而去的時候,忽然一個記者指著大門口喊了起來,大家回頭一看,剛剛失落的心情頓時又升入到了天堂之中,因為事件地主角格拉特恩出現(xiàn)了。
“格拉特恩,請問在球隊的利益和個人利益兩者之間,你會如何去選擇?”
一大群記者蜂擁而至,還沒等格拉特恩反應(yīng)過來,一個記者的話筒就已經(jīng)遞到了他的面前,好不謙讓的開口問道。
“我為什么要選擇,難道兩者不能同時得到么?”
看著里外三層的記者,格拉特恩想擠出去都無法做到,當(dāng)下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如果沒有這些蒼蠅他的生活將會美好許多,所以,對于這些制造風(fēng)波的罪魁禍?zhǔn)?,格拉特恩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那么下一場比賽你會不會要求首發(fā)?”雖然對于格拉特恩不配合的態(tài)度異常惱怒,但記者只能無奈地繼續(xù)糾纏下去,誰讓他們的飯碗都要靠眼前這個小家伙來維持呢。
“我是球員,不是主教練!”對于這些隱藏了陷阱的問題,格拉特恩豐富的人生經(jīng)驗終于發(fā)揮了作用,滴水不漏的回答起來。
“那么你覺得自己是否配得上首發(fā)的位置?”看到格拉特恩不上當(dāng),記者們當(dāng)然不肯罷休,繼續(xù)在格拉特恩的前面不斷地挖著坑,不相信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家伙,全都能躲過去。
看著眼前的形勢,如果再這么客氣下去的話,恐怕到明天早上都回不到家了,格拉特恩干脆冷起臉來面無表情地說道:“無可奉告!”
“球迷們有知情權(quán)!”
看到格拉特恩不配合了,記者們頓時焦急起來,干脆把球迷綁架起來,向著格拉特恩逼迫過去。
“那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沒有理會這些厚臉皮的家伙,格拉特恩干脆拿出了太極的卸力技巧,向著外面快速地擠了出去。
“嘿,你不能走……”
看著格拉特恩就要從面前溜走,一個記者著急起來,干脆拽著格拉特恩的衣袖嚷嚷起來。
“你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看到記者竟然得寸進尺起來,格拉特恩扭過頭來,目光森然地向著記者看了過去。
對著格拉特恩那冰冷地目光,那名記者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但手掌依然緊緊地攥著格拉特恩的衣袖,一點都沒有放開的意思:“球迷們需要一個交代?”
“放手!”沒有理會這個家伙的胡攪蠻纏,格拉特恩火氣騰騰地吼了一句,他不發(fā)火還真被人當(dāng)成病貓了。
“……”對于格拉特恩殺氣騰騰的行為,記者以沉默來抗拒,但抓著衣袖的手卻沒有絲毫放開的跡象。
而這個時候,其他的記者也顧不上再做什么采訪了,看到這個勁爆的場面,紛紛拿起了照相機,咔嚓咔嚓地拍了起來。
看到自己的通牒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格拉特恩也不打算再忍受下去,手臂用力的一甩,那個記者就像一捆稻草一樣,被格拉特恩給甩了出去。
“砰!”
當(dāng)記者落地之后,一聲讓人心顫的沉悶聲響起,那個瘦弱的家伙只感到眼前一片黑暗,差點就此暈倒過去。
“你……你打我?”甩了甩頭,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格拉特恩已經(jīng)走出去了好幾步,看著格拉特恩的背影,這個家伙反倒不怎么害怕了,好像猛然中了幾百萬大獎一般,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大聲地吼了起來。
“哼,無恥,我是自衛(wèi)反擊!”對于記者的誣陷,格拉特恩嗤笑一聲,扭過頭來指著其他記者手中的照相機說道:“別忘了,你的同行手里可是有著你準(zhǔn)備攻擊我的證據(jù),想和我打官司?隨時奉陪!”
說完之后,根本不管這個沒臉沒皮的家伙,格拉特恩將手里抓著的足球,向地上一扔,然后就瀟灑地帶著球揚長而去。
“你……我……”
自己的小伎倆被戳穿,那個記者也沒有絲毫羞愧的感覺,結(jié)結(jié)巴巴地張了張嘴,看著四周同行們躲閃他著他的目光,心里明白過來,如果他想和格拉特恩打官司的話,連一個人都不會站在他這邊的,一起享受利益可以,共同承擔(dān)苦難,門都沒有,誰讓同行地都是冤家呢。
有人送上門來那個自己打臉,格拉特恩的心情多少發(fā)泄了一些,但他也非常清楚,這件事情估計沒有那么快能夠結(jié)束,那些媒體們,對于任何可以刺激銷量的事情,都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的。
雖然估計到了自己身上會有很大的壓力,但格拉特恩卻怎么都沒有想到,克拉夫竟然會在他的頭上立即又壓上了一座大山。
第二天一大早,克拉夫來到訓(xùn)練基地門口,對著守候多時的記者們說了一句話,再次將整個事件推向了不可預(yù)知地方向。
“明天對陣巴恩斯利的比賽,我現(xiàn)在唯一確定的首發(fā)球員,只有肯阿斯一個!”
“我首發(fā)?”當(dāng)克拉夫在所有隊員的面前,再次把這句話重復(fù)一次之后,格拉特恩差點把自己的舌頭都咬下來。
“頭兒,你確定你沒說反了?”
看著格拉特恩那副吃驚的樣子,克拉夫像是一個惡趣味得到了滿足的小孩一般,笑瞇瞇地向著格拉特恩問道:“怎么?你小子害怕了?”
“誰……誰害怕了……我不是怕……”看了身旁這些一個個嘴巴都合不攏的隊友,格拉特恩皺起了眉頭,有些話當(dāng)著大家的面沒有辦法說得太明白,否則克拉夫的威信將會受到大家的質(zhì)疑。
“既然不害怕,那你擔(dān)心個屁,只要你努力地去比賽,其他的都是我的事情?!睂τ诟窭囟鞯莫q豫,克拉夫也非常明白他擔(dān)心什么,不過既然話都放出去了,難道還能讓他收回來不成。
“頭兒,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拖大家的后腿?!笨粗死驖M不在乎的表情,格拉特恩心里異常地感動,不管是前世還是現(xiàn)在,在所有人都質(zhì)疑自己的時候,只有這個流氓主教練自始至終堅定地站在自己一邊,可以說,如果沒有克拉夫的堅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下方到二線隊里去了。
“好,提高自己的能力可以,但必須是在球隊利益得到保證的前提下!”看到格拉特恩領(lǐng)會到了自己的意思,克拉夫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于自己這個弟子他可是抱著相當(dāng)大的期望,克拉夫甚至認為,格拉特恩未來所能達到的高度,絕對要遠遠超過亨德里克和本內(nèi)特的。
雖然三人現(xiàn)在都被人成為天才,但在最無法彌補的身體素質(zhì)方面,格拉特恩已經(jīng)將其他兩人超出了好幾條街,而且這種先天性的東西,卻是根本無法彌補的。
資本決定起點,所以對于格拉特恩,克拉夫是毫無保留地表示了自己的支持,尤其是在這最艱難的時刻,他希望格拉特恩能闖過這個難關(guān),讓德比郡隊也能有一個自己完全培養(yǎng)出來的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