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博士笑了,現(xiàn)在這個時刻才是他忍受苦肉計這么久等來的時刻,柳正站起來嚴(yán)肅的說:“你接觸洛梅到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她很高貴清雅,柳傳毅癡情正直?”
楊博士干脆坐在地上聽柳正坦白罪行。
“我講述的事可能毀你三觀,準(zhǔn)備好聽我講述了嗎?”柳正用帶有戲謔的口吻說道。
楊博士很想聽聽來自柳傳毅家族里同輩份的柳正是如何評價柳傳毅夫妻的:“說吧,我這個人三觀也不正,而且斜得很,無論你說什么都遠(yuǎn)比我接觸到的真實?!?br/>
“柳傳毅其實沒那么癡情,洛梅也沒你想象的那么高雅圣潔,你想想,柳傳毅出事她為何不去找別人幫忙而是直接找本座幫?”
“為什么?”楊博士詫異問。
柳正用略微帶著仇恨與諷刺的口吻說:“因為十年前我們就上過床,而且在一起睡了一個月,直到柳傳毅回來!”
楊博士聽到這個信息腦袋就像被塞了一顆炸 彈被引爆了一樣,瞪大眼睛看著柳正:“這??這”
柳正戲謔問:“怎么,你不信?我還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柳傳毅并非只有兩個女兒,在樊城,他還有一個十歲的孩子,在京師,他有兩房老婆,兩個孩子一個女兒,在姑蘇,他有一個在青樓賣藝不賣身的紅顏知己,在揚州,他有一個老婆兩個妾,養(yǎng)育了四個孩子,這些事洛梅都知道,只是洛梅不說而已,洛梅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只是柳傳毅確是一個愚蠢且及其惡心的賤人。
十年前那個晚上,我剛剛從衙門回家,路過柳傳毅的家門,進(jìn)去想商量點事,誰知進(jìn)去就聽到洛梅與柳傳毅吵架,原來洛梅一個月前就發(fā)現(xiàn)了我老婆與柳傳毅的奸情,還暗中調(diào)查了柳傳毅的行蹤,并且發(fā)現(xiàn)柳傳毅幾乎染指了家中兄弟的老婆與貼身丫鬟,而我兩房老婆都被柳傳毅給上了。
柳傳毅這賤人非但不知錯,還說是這些女人自己送上門的,洛梅又指出柳傳毅在外面養(yǎng)女人,柳傳毅說自己是一個博愛的男人,遇到自己喜歡的不可能讓她嫁給別的男人。
就這樣洛梅打了柳傳毅,柳傳毅是一介書生,肯定不是洛梅的對手,柳傳毅狼狽而逃后本座進(jìn)去強(qiáng)奸了洛梅,事后洛梅并沒有生氣還讓我睡到她的床上,我們就這樣干了一個月,直到柳傳毅回來,洛梅為了報復(fù)柳傳毅就與本座當(dāng)著柳傳毅的面干。
事后柳傳毅與洛梅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兩人和好,但柳傳毅依舊如故,本座也與洛梅藕斷絲連繼續(xù)行歡作樂,柳傳毅即使看到洛梅與本座干也無所謂。
這還不夠,洛梅幾乎睡了柳傳毅的所有兄弟,而柳傳毅也睡了他們的老婆。”
聽到這里,楊博士幾乎想作嘔,盡管柳正說的可能是編的,但現(xiàn)在的柳正根本沒必要去編,洛梅就躺在他身下,柳傳毅已經(jīng)死透,編排這些事來抹黑洛梅根本沒必要。
話語中的洛梅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去抹黑這個爛女人根本沒必要,他根本無法在這件事上獲取任何利益。
“怎么,聽到這個真相是不是很驚訝?”柳正問道。
楊博士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過這個消息也能證明了當(dāng)初洛梅為何這么容易就與楊博士睡在了一起:“有點不敢相信這個真相。”
柳正拍拍楊博士的肩膀:“楊老弟,人不可貌相,洛梅的長相與氣質(zhì)確實如同月宮里的仙子那般冷艷,高雅,只是上了床,這個女人就是一只發(fā)情的母狗,只要是男人,不管是誰,只要有那貨,她就照收不誤,你可以懷疑,這樣你才有去發(fā)現(xiàn)事情真相的動力。
洛梅從來就不會在自己的床上睡過夜,除非柳傳毅回來,我想柳傳毅也不知道自己的床有詭異,就在洛梅的雕花床頭屏風(fēng),哪里是一個連著墻壁的暗門,她若有陪睡,就會動一下屏風(fēng)上的一個東西,暗門里面的連動系統(tǒng)就會在地下密室里顯示她今晚不會來,那么求歡的柳家男人就會知道自己離去,不管你信還是不信,現(xiàn)在洛梅正在與別的男人上床,而且就在密室里,洛梅有一個嗜好,但凡要來與她尋歡作樂的男人都要穿她送的肚兜?!?br/>
“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楊博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十多年前艷播天下的正一派美女居然腐成這樣。
“本座調(diào) 教出來的?!绷χ跅畈┦慷厬蛑o說:“本座傳她太陰玄功,傳她女子雙修術(shù)的精華縮陰功,吸吮決,化 精大 法,讓她體驗坐女人的樂趣,讓她愛上床事,同時讓她成為一個容易讓男人崩潰的女人,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自己與男人睡得越多越年輕,那么她便成為一個只要是男人就睡的女人,你沒發(fā)現(xiàn)三十多歲的洛梅現(xiàn)在看起來就與二十多歲的女人一樣嗎?”
楊博士想想也是,洛梅就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有成熟女人的味道,二十多歲女人的青春氣息,讓人流連忘返,只是柳正為何要這樣做?他納悶問:“你為何要這樣做?”
“為什么?”柳正笑說:“柳傳毅干出這種缺德事,睡了自己兄弟的老婆,本座為何還要對他客氣,他喜歡征服女人,以為每個女人與他好就會對他死心塌地,本座就讓他品嘗一下自己老婆的背叛,讓他感受這種背叛下的憤怒與無可奈何?!?br/>
狠,夠狠!
楊博士聽到柳正玩出這樣的報復(fù),絕對是狠狠的抽了柳傳毅的臉,遠(yuǎn)比讓柳傳毅幫養(yǎng)孩子還毒:“柳傳毅是誰下毒毒殺的?”
柳正冷笑:“你猜是誰干的?”
楊博士細(xì)想一會道:“難道是洛梅?”
柳正搖搖頭:“殺柳傳毅是洛梅的注意,毀掉柳傳毅也是洛梅干的,讓柳氏家族一起反對柳傳毅也是洛梅在床上主導(dǎo)的,但是親手送柳傳毅歸西卻不是洛梅,而是自殺死去的柳老五,洛梅并沒有與柳老五搭上,柳老五長相憨厚,為人沒幽默感,而且不風(fēng)趣,洛梅看不上,洛梅設(shè)計讓柳老五知道她有一分奇毒,然后設(shè)計讓柳老五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與柳傳毅上床,之后洛梅在柳老五面前佯裝痛不欲絕,柳老五也因為自己老婆的背叛而暴怒,只是自己的生意被柳傳毅控制著,于是洛梅與柳老五瓜田李下就半推半就上了床,柳老五被洛梅迷得神魂顛倒,這還不夠,洛梅還把柳老五的女兒柳如音被柳傳毅勾引到了非君不嫁得地步。
柳老五忍無可忍,老實憨厚得柳老五與柳傳毅發(fā)生了沖突,將柳傳毅打了一頓,將柳傳毅打得躺在床上好幾天。
柳老五盜走了洛梅在本座手中得來的白蓮圣毒,倒了一半進(jìn)柳老五重金購買來的天山玉蛤露里,天山玉蛤露是治療皮外傷的神藥,那天晚上,柳如音盜走了那混合進(jìn)白蓮圣毒的天山玉蛤露里,就這樣,柳如音把毒送進(jìn)了柳傳毅的嘴巴里?!?br/>
聽到這里,楊博士全身冒冷汗,他想不到那個看似波大無腦的洛梅居然有這樣的心計,短短幾句話,包含了步步為營的智力角斗。
想到當(dāng)初楊博士剛來到襄陽時洛梅傲氣十足得趕自己走,原來一大早洛梅搭上了柳正這個隱沒在官場里的高手,柳正承認(rèn)一開始就把洛梅霸王硬上弓,那硬上弓之前兩人肯定有過一番激斗,洛梅不敵被柳正壓在了床上咿咿呀呀一番,柳正當(dāng)時就是白蓮大士教得教主,洗腦有一番手段,洛梅因為柳傳毅的背叛而大腦混亂,這是柳正便用了白蓮教的洗腦術(shù),成功勾引騎洛梅對柳傳毅的報復(fù),讓洛梅成為自己的玩物。
如此扭曲的家族,如此犯賤的男人,楊博士不知道這一切被證實的時候該如何對柳洛鴻兩姐妹揭開她們父親那丑陋的面紗,若是揭開了相信兩個沒到二十歲的女子是否能承受的起這種打擊。
母親設(shè)計殺死了父親,柳正成功的報仇,也成功使用手段激發(fā)了洛梅的殺心,只是洛梅既然忍了這么久,為何不忍下去?
楊博士問:“洛梅為何決定要殺柳傳毅?”
柳正冷笑:“說真的本座也不知道,本座只要結(jié)果,過程并不看重!”
楊博士心里臭罵:奶奶的,當(dāng)領(lǐng)導(dǎo)都他媽是這樣一副屌炸天的德性。
楊博士站起來走兩步,一道破空聲想起,他轉(zhuǎn)頭一看,三道帶著白芒的箭矢射向柳正,柳正高高跳起,向后翻滾三百六十度,躲過箭矢落到地上。
三道香風(fēng)降落到楊博士身邊,來人正是被楊博士所安排,隱沒氣息躲在不遠(yuǎn)處的林詩涵,柳如音,月如霜。
“舍得出來了嗎?不告訴你們真相你們就不愿意出來是吧,現(xiàn)在本座如你所愿了,你們也該上路了吧!”柳正站在圍墻之上雙手浮現(xiàn)起一層光暈。
楊博士見過這光暈——太素掌!吃這一掌的人現(xiàn)在還躺在遠(yuǎn)處,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