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軍和張業(yè)虎一看如此陣勢,清醒了許多。
“青妹快放手!”王愛軍忙湊過來解圍,“怎么回事?有話好商量。”
“軍哥,……酒喝多了,亂性……我不是人……青妹,你放手,……原諒……”楊三彪疼得語不成句。
張業(yè)虎立馬明白了情形,怒聲吼道:“三嫖你他媽的好色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健老大的女人你都敢碰,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騸了活該!”
王愛軍冷靜了下來,俯身對江老師說:“青妹,你不用怕,放手吧!龍陽城內(nèi),有哥在,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
江老師這才放開楊三彪,然后護住我退到墻角。
“今天的事誰也不要向外透露!任何事情到此為止!不然我跟他沒完!”王愛軍邊查看楊三彪的傷勢邊吩咐:“‘冰淇淋’你用車送你青姨和皓子回家!我和你虎叔在這里等救護車!”
“不用他送,我們自己回去!”江老師說。
江老師拉著我沒走樓梯,快速從樓梯下了樓。
可“冰淇淋”已經(jīng)開車在樓下等著我們了。
“上車!我送你們安全點!”“冰淇淋”從車窗伸出頭來說,“楊三爺愛玩陰的,小心點好!”
江老師左右看看,拉著我鉆進后排座位。
“沒想到你倆看起來弱不禁風,打架還挺生猛的,一出手就是要害部位!”“冰淇淋”一邊開車一邊問,“你們?nèi)ツ模俊?br/>
“你將我們送到文俊中學南門吧!”我剛要說話,江老師搶著說道。
“‘冰淇淋’你先走吧,我們叫門衛(wèi)開門?!苯蠋熯呹P(guān)車門邊說。
我們目送著“寶馬”車消失在拐角處。
江老師脫下高跟鞋,對我說:“快,往家里跑!”
我一愣,但馬上明白了江老師的意思:冰淇淋要是“楊三嫖”的人,我們就死定了!
我們拼命地狂奔,轉(zhuǎn)眼間就到了文俊南路528號。
我氣喘吁吁地開院門,關(guān)院門,開大門,關(guān)大門,打上反鎖,準備開廊燈。
“別開燈,快扶住我!”江老師的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我忙扶住江老師,她身體一軟,癱倒在我懷里。
我感到她全身冰冷,身體在不停地顫抖,牙關(guān)的撞擊聲都能夠聽見。
“你住這兒……‘冰淇淋’……知道么?”
“他不知道!”我回答說。
我的大本營豈能讓他知道!我在學校寄宿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家地址。
我準備扶她上樓,她輕聲說:“我三樓的房間還沒鋪床,背我上四樓你的房間!我不重?!?br/>
我背上她,慢慢地上樓。
她真的不重,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體重竟然不足一百斤。
她豐滿的胸部壓在我背上,我用雙手摟住她渾圓的臀部,一步一步上四樓。
我心理有種異樣感覺,竟然希望樓梯再長一些。
陳明皓,江老師都嚇成這樣了,你還想這些,真該死!
我心里暗罵自己。
到了我的房間,把一灘軟泥般的江老師放在我的床上,蓋上空調(diào)被。
江老師還兀自在被蓋里顫抖。
“江老師,你好好休息?!蔽覝蕚淙啃菹?。
江老師沒有出聲。
我剛打開房門,從被蓋里傳來蚊蠅一般的沙啞聲音:“別走,我怕!”
我忙關(guān)上門回來坐在床沿邊,說:“別怕,這兒沒人知道!你睡吧,我守著你?!?br/>
房間里黑漆漆的,只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慢慢地,眼睛適應了黑暗,借助窗外的微光,可以大概看清房內(nèi)的情景。
“我好冷……”江老師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忙起身去開空調(diào)。
“別開空調(diào)……我過敏!”
我呆呆地站在床前,手足無措。
“進來……抱住我,你……身上溫暖。”江老師聲音有氣無力。
我猶豫了一會兒,慢慢地鉆進被蓋,從后面抱住她的雙肩,然后用胸腹貼緊她的后背。
江老師的身體真的很冰冷。
一陣桂花味的少女體香鉆進我的鼻孔,我深吸了幾下,胸口一熱,感覺身上起了變化。
江老師的臀部顫抖了一下——她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將臀部往前面移了移。
我一驚,感覺臉上在點發(fā)熱,忙將下身往后面退開一點。
距離拉開了,心里的的燥熱卻更加強烈。
半晌過后,江老師突然翻轉(zhuǎn)過身來。
她從前面緊緊地抱住我,豐滿的胸部緊貼我的胸部,把冰冷的雙腳插入我的雙腿間。
我心里一陣狂跳:江老師,你這樣我受不了!
江老師在我耳邊輕聲說:“別瞎想!我是你的老師,像你媽媽一樣!你就當小時候和媽媽一起睡覺!”
我心里一震,感覺到身上的變化在消褪。
江老師輕輕地吻了吻我的額頭,用手輕拍我的背部,聲音昵喃:“乖寶寶,快睡覺……小寶寶,睡覺覺……”
我心里一酸,眼淚刷地流了出來。
眼淚一出來,心里頓時覺得一陣暢快和寧靜。
打我有記憶以來就沒流過眼淚,父母的冷戰(zhàn)養(yǎng)成了我倔強叛逆的性格。
沒想到流淚是最好的發(fā)泄和放松方式,我心里有種從未體驗過的輕松。
不一會兒,江老師的摟抱放松了些,我感覺她的胸部均勻地起伏,氣息平穩(wěn)。
——她睡著了。
我輕輕地掙脫江老師的摟抱,和她隔開了半尺的距離。
我心里一松弛,覺得眼皮好重,不知不覺中我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我朦朦朧朧睜開眼,感覺到窗外的陽光格外刺眼。
我一驚,糟糕,我要遲到了!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江老師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
難道昨晚上發(fā)生的一切是做夢?
我忙掀開被蓋準備起床,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一絲不掛!
昨晚不是這樣的呀!
我疑惑地四周看看,看見床頭柜上留有一張便箋。
我拿起一看,是江老師留給我的。
“明皓:我先去上班了。你睡得很香,我不忍叫醒你。我給你請假,你睡夠了就來上課。昨晚的事不用擔心,當時沒吃虧就好,我已經(jīng)打電話讓健哥給解決了。
哦,另外有件事,你昨晚夢遺了,你的內(nèi)褲和衣服我已經(jīng)給洗了!別擔心,水滿則溢,這是正常的。很滿意你昨晚的護花的表現(xiàn)。江漫青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