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的袁馨沉默了,是,比起他們這樣的豪門,她渺小的像一粒不起眼的小渣渣,可是,她有工作能力,她完全可以自食其力,還有可以養(yǎng)活兩個孩子,她又不靠誰養(yǎng)著,她憑什么要比別人矮一截?
剛要開口,頭頂傳來一個冷冽堅定的男人聲音。
“我說她配得上,她就配得上,在我心里,這世界上只有她能配得上我。”
袁馨和羅昊遠循聲望去,只見羅子清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野中。
“淮淮……”袁馨驚怔的看著他,眼眶泛紅。
“果果,別怕,只要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绷_子清瞟了父親一眼,若有所指的說,他將一只手搭在袁馨的肩膀上。
聽到羅子清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話,羅昊遠氣的瞪大了眼睛,他剛要發(fā)火。
羅子清卻先他一步開了口,“爸,果果對煙霧過敏,我早就在御園城堡里作了規(guī)定,禁止吸煙,請你把煙掐了吧?”
這句話可謂火上澆油。
“你還管上我抽煙了?!”羅昊遠氣的倏地站起身來。
“我是晚輩,當然管不了你這個長輩,你要想抽就抽吧,那我和果果就不能陪著你了。”羅子清說著,就拉著袁馨的胳膊,袁馨就順著他站了起來,兩個人轉(zhuǎn)身便走。
“羅子清,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手握重權,就可以隨意囂張,我告訴你,你二哥馬上要回來了,你要是不跟袁馨離婚的話,我就讓他代替你擔任總裁一職!”羅昊遠道出了今天來的目的。
袁馨一聽這話,立即臉色煞白。
羅子清微微一頓,隨后,他說了句,“隨便你?!比缓?,他就拉著袁馨上樓了。
羅昊遠一個人呆在這里也沒意思,他就氣呼呼的走了。
羅子清拉著袁馨進了臥室,兩個人在臥室靠窗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袁馨一臉的難過的表情,她柔軟的雙臂圈著羅子清的脖子,一雙美眸深深的望著羅子清的俊臉,淚眼婆娑,“淮淮,都怪我,害得你都要失去總裁之位了,我想,我們還是……”
她剛要說他們分手的話,羅子清卻用嘴堵住了她的唇,深深的親了她,在她眩暈之際,他離開了她的唇。
“果果,你不是曾經(jīng)答應過我,不會輕易的說分手嗎?”他磁性的聲音沙啞,雙手輕捧著她嬌美的小臉,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她嫩滑的皮膚。
“可是……”袁馨還沒說,羅子清立即搶先說道:“沒有可是,你不用擔心我,就算爸讓咱二哥當了總裁,也沒關系,因為,我早就猜到了有這一天。
這幾年我這么努力,第一是為了讓爸認可我,讓他最起碼覺得我比羅星也強,不會隨便用羅星也就把我換下來;
第二,我就是為了秘密培植自己的公司,我的朝鳳翔珠寶公司是在法蘭國創(chuàng)立的,當時,一年我就讓它上市了,后來,又歷經(jīng)了四年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得很大了,幾乎遍布全球的每個角落。
但是,卻沒有人知道那個珠寶公司是我的,我當時是用一個法蘭國的朋友的名字注冊的。離了羅氏集團,我們照樣有花不完的錢,這些你都不用擔心。”
羅子清跟她交了底兒,他對她完全信任,什么都能告訴。
袁馨沒想到羅子清還有后手,他還想的真多,不過,“我不是擔心沒有錢花,我是擔心你的前途?!?br/>
她趕緊解釋著,她喜歡的是羅子清的人。
“我知道。”羅子清笑著將她摟進懷里,“像我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你怎么可能不愛?”他狂妄傲慢的說。
“切……”袁馨一撇小嘴,羅子清看著她粉嫩誘人的紅唇,不禁情動,立即親了上去。
兩個人親得天昏地暗的時候,羅子清將她抱到了床上,壓在了身下。
他身下的女人是個精靈,是個天使,是他今生今世都難以拋舍的愛人。
翌日,艷陽高照,袁馨正在辦公室里接待病人,她的手機突然響個不停,接上電話說了句‘你先等會兒,我待會打給你?!?br/>
然后,她又繼續(xù)給病人看病。
等看完這個病人之后,她才進了旁邊的換衣間,關上了門,靠在冰涼的門板上,她趕緊又把電話撥了過去。
“喂,雷諾,有什么新線索了嗎?”她著急的問。
“嗯,三少奶奶,我已經(jīng)查到了那把軍用短刀的主人了?!?br/>
“那把軍用短刀的主人是誰?”
“是飛鷹傭兵團的一個叫阿炳的人的刀,可是,我現(xiàn)在無法得知阿炳的下落,但是我卻查到了阿炳還有一個妹妹,我想從他妹妹下手,應該很快就能查到阿炳了。”
“好,盡快去查,我等你消息。”袁馨嚴肅的說,說罷之后,她掛了電話,喜上眉梢,終于有些眉目了,太好了,雷諾的辦事效率確實快。
一個地下賭場里。
雷諾帶著四個人闖進了一間舞蹈室里。
正在像蝴蝶一般翩翩起舞的幾個女孩兒頓時停下了動作,齊刷刷的看向他們五個來者不善的人,面露驚懼之色。
“把那個穿紅衣服的女孩兒給我抓起來!”雷諾一聲令下,身后的四個人一擁而上,把紅衣服女孩兒抓了起來。
雷諾手下的這四個人是他偵探社的朋友,他們的伸手都很厲害,跟羅子清選的特級保鏢身手不相上下。
此時,那紅衣女孩嚇得吱哇亂叫,其余的女孩兒也嚇得尖叫聲不斷,抱成一團。
雷諾根本不理會那些,沖著那個四個人一揚手,四個人就把女孩押著往外走去。
就這樣,女孩就被雷諾一行人塞進了一輛加長賓利車里,拉走了。
此時,雷諾卻沒有發(fā)現(xiàn),墻后面藏了一個黑影,一直注視著他。
待他離開之后,那黑影便閃進了那間舞蹈室里。
一個中式裝修風格的會客室里,紅衣女孩瘦弱單薄的身軀瑟縮在一個墻角里,她長發(fā)凌亂,哭的稀里嘩啦的,肩膀抽抽著。
她面前坐著雷諾,雷諾身后還有四個彪悍的男人。
“小妹妹,知道我為什么把你帶到這里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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