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折騰了一天,你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來。”瑪麗莎慈愛的握著朱小雨的手而說道。
“嗯,好!”朱小雨點點頭說道。
此時的朱小雨望著母親的背影,然后露出欣慰的笑容,看來是自己過于擔心母親的生活處境了,這個同母異父的哥哥讓母親感覺到親情,而且也很孝順母親。
就在朱小雨露出欣慰的笑容的剎那間,斯隆又不禁的回頭看了看朱小雨一眼,剛好捕捉到了朱小雨的笑容,朱小雨急忙轉(zhuǎn)身向秦小雨身旁走去,然后查看秦小雨的情況,目視著這一幕,斯隆若有所思的沉默,然后繼續(xù)攙扶著母親進入了塔特大院。
“秦小雨,你沒事吧?”朱小雨對疲憊的秦小雨說道。
“沒什么大礙,只是那家伙的乾坤之翼太變態(tài)了,青羽仙門研究出來的道具果然名不虛傳!鼻匦∮旮袊@道。
“斯隆背后的古琴才叫變態(tài)。”秦愛德忽然說道。
“那東西的外形確實像古琴,好像是青羽仙門的第二法寶‘飛仙’,斯隆是青羽仙門的首席弟子,仙門的第二法寶在他身上也不奇怪了!敝煨∮杲忉尩。
“飛仙?那東西很厲害嗎?”秦小雨驚訝道。
“仙門的第二法寶,能不厲害嗎?那可是極品上等法寶,全世界的極品上等法寶才不過三十件。偛拍侨说那ぶ,也只不過是精品上等法寶!敝煨∮瓿袅R道。
這個世界的法寶有極品、精品和普品三個品級,每個品級又分為上中下三等,據(jù)說青羽仙門立派幾千年,制造的極品法寶已經(jīng)達到了驚人的十三件,其中上等的極品法寶就有三件,中等極品法寶四件,下等極品法寶六件。
法寶是東方大陸修者的稱呼,而西方大陸修者則傾向于稱為道具,其中包括了攻擊的武器、防御的道具、逃生的空間符、容納物品的須彌芥子袋或空間戒指、爆破符等物品。
“斯隆背后的古琴,其中蘊含著強大的靈氣,似乎還能吸收天地靈氣,就像先天修者般毫無限制,假如斯隆是金丹巔峰期修者,加之使用了極品上等的古琴飛仙,估計也能和元嬰初期的修者大戰(zhàn)一百招!鼻貝鄣麦@訝道。
“無限制吸收天地靈氣的,這的確是極品法寶的最大特點!敝煨∮暾f道。
“如此來說,極品法寶對不能無限制調(diào)用天地靈氣的后天修者來說,的確是一種變相的讓后天修者變?yōu)橄忍煨拚叩姆▽,但對于真正的先天修者來說,境界越是往上,加持力量效果就越不明顯了。”秦愛德分析道。
“高手對決,勝負關(guān)鍵往往只在實力的一籌!”秦小雨感嘆道。
“呵,小子,有點見識。〉拇_,就極品法寶而言,在凡間無論修者境界有多高,極品法寶總能發(fā)揮出或多或少的額外力量,精品法寶嘛,估計就承受不起真正高手的使用或抗擊了!鼻貝鄣滦Χ澷p道。
就剛才秦小雨和擁有精品法寶乾坤之翼的青年男子對決,若不是場面發(fā)生了改變而停止了打斗,繼續(xù)下去秦小雨自己都能感覺會必輸無疑,因此保守估計,那男子的修為至少也是金丹中期的修為。
塔特大院內(nèi),之前和秦小雨對決的男子,如今灰頭土臉而狼狽不堪,因為左臉上還有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那是秦愛德解圍時,悄無聲息的以意念成形之技給了他一巴掌。
“德亞,你的對手只不過真武中期的修為,你至于落得這么狼狽嘛!”青羽仙門長老似是責罵而道。
“那家伙還沒有那個本事,如果繼續(xù)下去,我一定能打敗他,我臉上這一巴掌,我能感覺到,是那個將我們分開的家伙弄得。”德亞咬牙切齒的說道,還一邊撫摸著左臉。
“胡說八道,別的人或許看不出,但我可看得出來,那青年運用的可是真氣,真武之境雖然能真氣離體遠距離攻擊,但意念成形是不可能做到的。”青羽仙門長老沉聲說道。
“可是,,,,”
“夠了,你畢竟實戰(zhàn)經(jīng)驗淺薄,金丹中期加之乾坤之翼,在真武中期之境的對手面前,吃點虧也不算冤枉,就當做教訓吧!鼻嘤鹣砷T長老不耐煩的說道。
此時的德亞噤若寒蟬,如今只能默默的接受了一次難以忘記的教訓,同時也記恨上了秦小雨和秦愛德。
“我能感覺到,那兩個真武修者,我們遲早還會干上的,一定會的!敝耙苑▽毎朐螺啠ㄏ以螺啠┩狄u秦小雨的青年男子,此時冷笑的說道。
“林夕說得沒錯,你們還會遇上的,說不定是在神話帝國!鼻嘤鹣砷T長老說道,然后輕輕一揮衣袖而離開。
“如果是在神話帝國,那就殺!”林夕冷笑道。
“或許不用在神話帝國,在選拔賽那里,或許我們可以錯手殺了他們!钡聛喴彩抢湫Φ。
塔特大院的花園內(nèi),斯隆攙扶著母親坐在一張一米長的木椅上,如何母子倆互相注視良久。
“嗯,一點都沒變,還是那樣沉默寡言,這樣子是討不了女孩子歡心的!爆旣惿⑿Φ馈
“別的我不在乎,只要媽媽不在意就行!彼孤≌f道。
“你這孩子!爆旣惿療o奈的笑道。
“媽媽,剛才的姑娘,難道她是,,,,”斯隆欲言又止。
“沒錯,她是小雨!爆旣惿f道。
此時的斯隆,他表情露出了微不可查的失望之色,但靈敏的瑪麗莎還是發(fā)現(xiàn)了斯隆的變化。
“你怎么了?”瑪麗莎問道。
“沒事,挺好的,有時間我要和小雨妹妹好好聊聊!彼孤∑届o而道。
“你們兄妹倆一直沒見過面,如今趁著小雨在雅雅國,是該好好聊聊。”瑪麗莎微笑道。
雅雅國都城某大街上,秦愛德、秦小雨和朱小雨三人漫步在街道上,而朱小雨身為年輕女性,追求美麗事物是必然的,所以西方的那些新鮮玩意比如化妝品、奇異的花、時尚的衣服和馳名食品,朱小雨是一一不拒,之前的錢本來是被大門偷走,雖然阿門歸還了錢,但筱心又給了阿門,所以現(xiàn)在朱小雨的一切花費都落在了秦愛德身上。
本來嘛,喜歡朱小雨的秦小雨也想討自己喜歡的人的歡心,但無奈就錢袋在抗議,看著朱小雨像個歡樂的小鳥在秦愛德身邊歡喜雀躍,秦小雨感覺到了愛情危機,一路上都在愁眉苦臉。
“瞧你那點出息!鼻貝鄣氯滩蛔≌f道。
“競爭對手太強大了。 鼻匦∮隁怵H的說道。
“你的競爭對手只是把你喜歡的對象當妹妹看待,所以你放心。”秦愛德微笑道。
“但我喜歡的對象,可不一定就把那人當哥哥看待!”秦小雨說道。
“你至少還有一半的希望!”秦愛德說道。
“也對,我秦小雨絕不是輕易放棄的男人!鼻匦∮晷攀牡┑┑恼f道。
此時,好巧不巧,秦愛德三人又遇上了沙比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當看到秦愛德三人,沙比一群人頓時心生惡計,臉上浮出了邪惡的笑容,然后來到秦愛德三人面前擋住了去路。
“喲,還真巧,逛街呢?”沙比陰陽怪氣的說道。
“滾!”秦愛德忽然說道。
“你、你說什么。俊鄙潮葠琅。
“滾!”秦愛德再次說道。
“tm的,兄弟們,弄死他們,出了事我負責!”沙比怒吼道。
如今的沙比異常惱怒,自己堂堂一個王國王族的王子,竟然被同一伙賤民羞辱了兩次,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討回面子,得狠狠的教訓一下這些賤民,哪怕是殺了他們也在所不惜。
當一群人怒吼的沖向秦愛德三人,秦愛德施展了一招斗轉(zhuǎn)星移,沖過來的一群人瞬間向后拋飛而回,周圍的人甚至秦小雨都沒看到秦愛德的身形在移動,一切只發(fā)生在三四秒間。
“真是自找其辱,這種人你必須讓他記住你的可怕,否則能把你煩死。”秦愛德不耐煩的說道。
“,,,,秦大哥,這招你一定要教我,我不介意喊你一聲爺爺。”秦小雨驚呆的說道。
“秦大哥,他可是雅雅國的王子,咱們在他的地頭鬧事,似乎,,,”朱小雨擔心的說道。
“艸,哥我天不怕地不怕,誰惹了哥就打。”秦愛德冷聲說道。
“親愛的!”
忽然,一道女子的聲音響起,秦愛德順著聲音看向了遠處,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歡喜雀躍的朝秦愛德跑來,秦愛德頓時瞪大了眼睛,然后拔腿叫跑,而那女子其實就是秦愛德之前在瀚海拍賣行當殺手認識的柳慧慧,如今她居然也來到了雅雅國都城。
面對著秦愛德的舉動,秦小雨和朱小雨兩人頓時懵逼了,說好的天不怕地不怕呢?
“親愛的,真的是你,我終于找到你了,你別跑!”柳慧慧一邊興奮的大喊,一邊追趕著秦愛德,慌亂的秦愛德如今都忘記怎么有效的逃跑,只能是在稠密的人群中穿行。
“柳大媽,你能別追了嗎?”秦愛德緊張的喊道。
“你不跑我就不追了。”柳慧慧大喊道。
于是,由于剛才的打斗和現(xiàn)在秦愛德與柳慧慧制造的混亂,一群都城衛(wèi)軍也參與了追捕當中,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都城衛(wèi)軍將在一家酒樓內(nèi)秦愛德攔截了,緊追其后的柳慧慧往秦愛德身上一個熊撲,猝不及防的秦愛德抱著柳慧慧倒地。
“我終于找到你了!”壓在秦愛德身上的柳慧慧興奮而道。
“臥槽,你誰啊?哥不認識你,死開!”秦愛德大叫道。
“我是慧慧啊!少給我裝蒜!”柳慧慧不依不饒的說道,還一個勁的往秦愛德身上壓。
“大膽,你們竟然擾亂都城秩序,無視王法,來人,把他們拿下!币幻拥穆曇繇懫,秦愛德艱難的抬頭往上一看,原來是一個身穿鎧甲,身姿妙曼,長相清靈英氣逼人的西方青年女子。
當看清秦愛德容貌之際,青年女子頓時驚訝不已,她似乎認識秦愛德,但又顯得不能確認的樣子。
“秦愛德,是你嗎?”青年女子驚疑道。
“你認識哥?”秦愛德驚訝道。
“你真的是秦愛德!你不認識我了嗎?”青年女子驚喜而道。
“抱歉,你穿著衣服哥認不出來啊,,,哦不是,你這身打扮哥認不出來!”秦愛德說道。
此時的柳慧慧眼睛頓時雪亮了,然后快速的將外衣脫掉,秦愛德大驚。
“柳大媽,你要自重!”秦愛德急忙大喊。
“你剛剛說了要脫衣服才認識人的,我只能脫衣服了!绷刍叟d奮的說道。
面對這怪異尷尬的一幕,青年女子頓時懵逼了,這到底什么情況?感覺自己像是在捉奸。
“臥槽,脫你妹!少來忽悠哥,你是想趁機吃哥的豆腐吧。俊鼻貝鄣麓罅R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