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日,與A
gei霸氣哥和暴徒結(jié)仇的是襄州人。
本來,A
gei霸氣哥和暴徒也想清殺其余外國,只可惜傲世區(qū)的兩陸不互通是一種神奇的隔絕方式:上個月,我明明記得是原傲世區(qū)的三個國家和原驚天區(qū)的三個國家分別拆分,這個月的前大半則是襄州、云州和荊州拆到了一陸,令云州虎視眈眈的幽州則和越州、雷州拆到了另一陸里?!詮暮蠀^(qū)后,六國經(jīng)常被分隔到兩陸、傲視區(qū)內(nèi)經(jīng)常再拆分神馬的我都習慣了。
傲世區(qū)內(nèi)拆分的日子里,我左看看襄州,右瞧瞧云州,一直估摸襄州和云州會因某個原因而激情地打起架來。但是,這兩國的大佬們都成了精,交情好得幾乎像是穿了同一條褲子,不僅沒打起來,反而和和平平,井水不犯河水:凡是襄州團打BOSS,云州團絕不出現(xiàn),反之亦然。至于我們荊州么,誓將醬油進行到底,君不見連六星BOSS也沒怎么組織,更別提中立BOSS,令我不由地感慨萬分。
倒是荊州國王,又改名字,喚作丿o老の三灬,荊州王后換了新人,名曰丿o辣の椒灬,輪子翅膀的大劍仙,目測角色號的戰(zhàn)力值比荊州國王還好。
反觀另一陸,幽州倒是熱鬧熱鬧:原本嘛,云州一直視幽州為死敵,襄州不甘寂寞,也敵視幽州——這會子可好,敵對的國家被拆了,幽州雖沒再被云州碎車,卻和雷州磕上了。
幽州真·土豪帶隊在雷州鐵血踏步,碎了雷州一輛又一輛車。
雷州頓時擺脫小透明角色,不甘示弱,也向幽州落日沙漠的個人車發(fā)起進攻。
很難講誰輸誰贏,畢竟兩國的車碎了不少。
越州么,降為了小透明,還轉(zhuǎn)走幾個大號,去了幽州。
打醬油的日子里,云州人從不砸車,而襄州人卻跑來欺負荊州的國王家族車——大批紅點降至,風風火火地碎了國王家族車,那速度簡直不要太快!求救信號連接刷滿右下角頻道,五大官員:國王、王后、元帥、丞相和御史,輪翻上電視,這種情況直到六國重新地互通才停止。
重新互通后,云州便又和幽州干上了,美名曰“激情”,各種口水各種噴,各種野戰(zhàn)各種殺,各種車輛各種砸;而襄州也愛和幽州死掐,沒再光顧我們荊州;荊州成了陪襯,除非和幽州聯(lián)盟,否則都打不到BOSS;越州和雷州重新回歸了小透明,偶爾有人砸了一、兩輛幽州車。
不知不覺,幽州似乎成了傲世區(qū)的中軸線了呢。
打醬油的日子里,襄州也發(fā)生了小小的變化:襄州的五大官員之一_o小毒蜂丶非常低調(diào)地帶領家族「弒愛丿o兄弟情深」退出了襄州國王幫『丨橫行丶霸道彡』,另立新的幫會『_o醬油夢工廠丶』,過起了一如幫名的生活——(那啥,具體原因大家就別問了,作者吃了幾回閉門羹,問不出來,信心都沒了~~總之作者就這么寫著,讀者就這么扛著看罷)
我起初有點小小地納悶,還當他是想和24K幫會叫板呢。事實證明是我腦補過多——襄州的諸侯幫會仍是『灬24K純娛樂灬』……呃,截止上周。
襄州的諸侯幫會換成了『_o醬油夢工廠丶』,諸侯卻不是小毒蜂。
打醬油的日子里,除了每天的國運令聊小髏的個人車被碎之外,我的經(jīng)歷絕對過得平平淡淡,淡到從中午掛機到傍晚沒人來清,淡到領地沒人搶。我們安安分分,也不搶別幫領地,亦是忘記要換領地,結(jié)果硬生生地將領地磨出了骷髏圖標——這意味著只要外幫報名,打下領地,就能爆出守衛(wèi)BOSS,得到法寶。
千萬不要想著我們不打別幫的領地,自家的領地就不會被別幫報——每當自家領地出現(xiàn)骷髏圖標時,我總都毫不意外地瞧見有外國幫會前來報名,與之相反的則是擁有骷髏圖標的各國國王幫尤其是襄州、云州,就算他們報了別幫領地,也沒有幫會敢來報名他們的,除了提前通氣。
——抽搐抽搐,我的嘴角必須抽搐:誰讓我們的幫會像一只綿羊一樣,但凡食肉動物餓得狠了,總愛咬上一口。
報名我們領地的是云州『丶o唯舞丨Se彩』,云州比較特別的諸侯幫會。
之所以特別,是因為其幫內(nèi)的主力家族「灬縱橫の泗海灬」乃是云州排名第一家族,但這家族卻不在云州的國王幫——自古不在國王幫且比國王幫主力家族還要強力的幫會,自當不會和本國的國王幫相處太好:每次云州組織團隊打BOSS,幾乎就沒『丶o唯舞丨Se彩』幫會的成員,有小道消息甚至說『丶o唯舞丨Se彩』幫會跑商的時候,也是常常掛進幽州YY頻道,蹭跟外國的國王幫……當然,當云州的諸侯幫會沒法跟著幽州跑商,便只能跟著荊州跑了。
『丶o唯舞丨Se彩』幫會由三個家族組成:第一家族「灬縱橫の泗海灬」、小家族「世外の桃源o」和「清風聽雨軒」,幫主名曰“彡360彡”。幫會人數(shù)雖少,才百來人出頭,走的卻是精英路線——
我粗粗地估量一下,自覺守不下自家的領地吳越,便果斷地報了隔壁『丿灬798の娛樂』幫會的領地會稽。
『丿灬798の娛樂』是幽州的小幫會,也曾盛極一時,是幽州曾經(jīng)的諸侯幫會,歲月卻把那幫會的實力熬黃了。那幫會我不甚熟悉,只知其幫主是位女劍仙,其家族有位名叫喬班尼的天師,常常追殺我家族的副族長閎傲瑜,每次都要叫囂,嚷著是閎傲瑜先殺他的——
閎傲瑜是我家族的副族長,從他一開始玩游戲便在這個家族——那時我剛九十級罷,他則是一身破爛的六十級,估計是進不了設了等級申請的其他家族,因而加入我們這邊。他曾說過,起初他只是隨便玩一玩,從未想過玩了如此之久。
他的角色號是武圣,十八萬多的戰(zhàn)力值,也不算大號,重在家族貢獻度極高。他的性情和我差不多,屬于溫溫吞吞型,不好戰(zhàn),不口水,不愛激情,不清掛機,基本不主動攻擊對方,哪怕是外國人,閑時做一做任務,忙時則是一整天掛機。
我驚奇地望向閎傲瑜,實在不敢相信他居然會動手刷人頭。閎傲瑜樂呵呵地道:“是我小號在釣魚,他老殺我小號,我就用我小號‘亂魂’亂他,不讓他釣魚。他氣得要殺我小號,卻殺不了,也就是騷擾?!?br/>
我聽罷,甚覺有趣,亦是見他們比較好欺負,方才順便報了他們的領地。
防守領地吳越和進攻領地會稽的過程——不提也罷,和我想像的差不多。
我們幫會打不贏『丶o唯舞丨Se彩』幫會,沒能守住領地?!贺?98の娛樂』幫會參與防守領地的人數(shù)比我們還少,自然抵不住我們幫會的攻擊。
期間,當守衛(wèi)BOSS出現(xiàn)時,『丶o唯舞丨Se彩』幫會的大號們疊加一起,一起擠著守衛(wèi)BOSS,效果是杠杠滴——我方火手拉火,愣是擠不進去,清不了場!明明對方看上去人數(shù)不多,卻突破不了,沒奈何,我們只好干脆地放棄。
好在沒拿下守衛(wèi)BOSS,我們至少拿到了領地。
這意味著隔天還有領地BOSS能打。
臨時春節(jié)的前一周,代表我們又將牽手度過一年,唯有閎傲瑜吐槽我們又老了。
——是?。±蠈嵳f,如果擱到十年前,我倒挺欣喜過年的,只是如今大家玩著玩著,都不是小孩子了,以致于我有點反感春節(jié)。
雖然春節(jié)有好多好吃的,但這又表示……我們老了一歲?。?br/>
春節(jié)還未過,剛打領地BOSS,家族便主動退出了兩個號。
拿下領地后的第二天晚上,在GM發(fā)小年紅包的時候,我們迎來了領地BOSS。
和往常一樣,我都懶得團取再拍賣,直接把領地BOSS打包賣給想買的人。
小蘿莉花千骨,以前曾喚丨玉夜梅丨,不知何時改了名字。原是天師,后轉(zhuǎn)殷剎職業(yè),此號不大,卻是幫內(nèi)「Dea
_戰(zhàn)丨心永恒」家族的元老成員之一。
小蘿莉花千骨花一千五百金錠買下了領地BOSS,建了團,被任為團長,卻在打BOSS的時候沒給后來的幫眾們進團。
兩個號——o情の迷o和o意の亂o退了家族。
我仰天長嘯,竟是無言以對。
隨后,情迷和意亂分別在世界頻道和國家頻道大罵我們,罵甚么幫會垃圾,打領地時喊人,打BOSS就不給進云云。
我囧囧有神地盯著那堆信息,真的很無語,有心想反駁罷,卻不知該說甚么才好。
這次領地BOSS沒爆法寶,人數(shù)約四十,一人也才分得三十二金錠。
這次打領地BOSS時,情迷號進了我的隊伍里,號卻在太虛幻境,意亂則是申請入團,團長卻沒反應,急得他哇哇大叫。我清楚情迷和意亂目前是同一個人在上,故而善意地提醒意亂待領地BOSS打完再進團——反正金錠在我手,不會少了他那一份的。
嘆息,我大約說得太隱晦,而情迷似又沒看見,氣得退了家族。
再次任為團長的我在發(fā)錢之前,聯(lián)系了情迷,抱怨道:“錢還沒分,你卻是退家族了,你太急性子了。”——都不曉得要不要把他倆的那份兒郵去。
情迷氣呼呼地說:“都不讓進團,我打字沒搶到紅包,你說氣不氣人!”
我暗暗地翻個白眼:敢情她是為沒搶到紅包,一股腦兒地牽怒了不成?
“我也沒搶到紅包?!蔽铱嗫谄判牡亟忉?,“我有說打完再進團的?!?br/>
“拉到吧!”情迷壓根不信。
我捂著胸口,只覺被她會心一擊:好心塞,每次提到錢,總讓人糾結(jié)。
情迷還不解氣,又用意亂號在國家亂發(fā)一通。國家頻道上,暴徒和霸氣哥看罷,相繼地嘆氣,幫內(nèi)的成員們則在私底下哭笑不得,咂舌道:“這次是沒法寶,分得錢少也就罷了,要是爆出了遁律令,今晚她就別想睡覺了?!?br/>
我仍舊無語,情不自禁地黑化——諸位,站在我的立場,請允許我黑一下情迷。
情迷罷,給我的印象很世俗,她在線時間雖長,卻偏向掛機。很久以前,在幾次領地官、侯相的任命方面我沒任給她而退了家族好幾次,又因分錢的事兒也退了好幾次——大家最初對她印象很好的原因是長弓飲醉:當情迷不玩游戲的時候,都是長弓飲醉在上線,他是一個脾氣溫和的人,幾乎就沒和旁人爭執(zhí)過。大家普遍認為情迷的性子很溫和,乍然遇見她破口大罵的聲勢,不禁以為那號換人了。
其實罷,那就是她的性子:有目標,有追求,為人卻略急。
她喜歡當官,也挺能踩求救;喜歡金錠,時不時地開號瘋狂地跑書;有時感覺無聊,就會上世界、上國家頻道說賣號。她想找個老公,偶爾還會私下自薦,希望對方能給她買這個、買那個,教對方忍不住地嘴角抽搐,覺得她有點神經(jīng)兮兮。
后來,意亂號一直在口水,怒刷我們幫會——我必須得說:幫會被罵,真的好新鮮,一年難得一見??!
眾人不滿,許是舉報了她罷,意亂號罵了好半晌兒,漸漸沒了聲音。
由此,我對意亂號感嘆萬千:當年我比情迷還早些認識意亂,如今意亂不玩了,由情迷幫著玩號,一見意亂號對我們口水,我對此頗有人物是非之感。
意亂本人重情重誼,不是特別注重物欲。他曾為了心儀的主播或是鼓勵我大膽地玩游戲語音而豪爽地送出水晶鞋之類的語音禮物,可把當年膽小的我驚得跑了調(diào)兒;又曾為了兄弟情誼啥的,兩肋插刀,不停地追著紅點拉火痛揍;還為了游戲里的某人傷了感情而想要遠離網(wǎng)游,卻在我們的勸說下,重新地回歸。
如此友人告別,細細地回想一番,當真是百般滋味涌在心頭。
——所以說,我最不喜歡旁人代玩某號。因為代玩的不是本人,倘若處得好也就罷了,處得不好……唉,我是該氣本人,還是氣那玩號的人呢?
最令人郁悶的是,每次大家鬧了矛盾,總是我先服輸。
我對自己第一百零九次扶額:好罷,好罷,待我心情好了,我再厚著臉皮去找她罷——嗯,倘若,她死也不回,那我也就……不勉強了罷?
默默地想,默默地思量,本周游戲更新后,傲世區(qū)再次六國互通。互通后的第一個周六晚上,我毫不意外地瞧見她和意亂號一起入了國王家族,我本該有些傷感,卻在殷墟宮里迎來了意外之喜:
周六的殷墟宮里,第二層的殷墟宮BOSS向來是襄州團囊中之物,這次荊州團去打第二層的時候,居然搶到了好幾次BOSS,令團內(nèi)成員們紛紛大吃一驚——和襄州團搶,怎會搶到了?
不少人見罷,大樂,說是襄州團打醬油的太多,這才成功了。
也是,自我接到國王的召集后,傳送過去,便見一大批躺地的紅點,動手打BOSS的紅點真心不多,比以前好搶多了。
我方一擁而上,罕見地拼命輸出BOSS,終于搶下。
多打了幾次BOSS,晚上團分的金錠也略多了一點,也算是一份額外欣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