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不僅僅是身為此地最強(qiáng)者的萬坤,還有其他的幾位老祖,包括羅淵在內(nèi),皆是一臉凝重。一個大殺四方的無敵存在,不知底細(xì),三年間屠戮無數(shù),沒有敗績。誰也不知道他的下一個目標(biāo)會是哪里,他們也沒有能力去抗衡抵擋。
踏仙山
“可查出此人身份?”大殿之中一道聲音緩緩傳出,其端坐一旁,只見雙目如同日月,卻難以看清其面貌。如同有著混沌霧靄遮蔽一般,氣息強(qiáng)大,修為高深莫測。
而在他的一旁,還圍坐著七人,每一人都是如此,身形不顯,氣息如淵,音若洪鐘。他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如同與天地大道所契合,似乎他們就是天地萬法的化身,能夠號令天地。這八個人,正是均衡教內(nèi)長老會中的其中八位長老。
至尊,本應(yīng)該縱橫天地之間,主宰數(shù)千年的世間沉浮。可如今,他們都紛紛陷入了緘默,亦如同武元宗的諸位老祖一般,面色凝重。
“此人身份詭異,不在列域之中。相比較查明其身份,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乃是要知道此人去了何處。趁他如今身負(fù)重創(chuàng),我等八人齊至,定然能夠擊殺此僚。不能每次都是等著對方主動出擊,大殺四方,我等才有所反應(yīng)。此人修為深不可測,定然是煉虛修士。如今身負(fù)重創(chuàng),修為自然大有跌落,如此方才不愿意與我等交鋒?!币坏览险叩穆曇魝鞒?,其言語之時一身正氣,大有守護(hù)天下之意。
“道友莫急,老夫在歸厄宗的子孫有消息傳來,且看看他們說了些什么。”一個端著茶盞的朦朧身影淡然開口,隨后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而后彈指將其粉碎。
玉簡粉碎,眾至尊皆是目光齊匯,他們知曉,同為化神至尊,不會有人在這時候來開玩笑。
玉簡化為粉塵,隨風(fēng)而去,而其中卻留下了一團(tuán)灰氣,盤旋在空中。
“這是什么?”一名至尊皺眉開口。
“一團(tuán)灰氣而已,能說明什么?”又是一位至尊冷漠開口,對于那空中流轉(zhuǎn)的灰氣,大為不屑。
就在下一瞬,灰氣演變,分散成數(shù)百萬道符文,隨后在電光火石之間組合,從中邁出了一道人影。此人身姿挺拔,氣息朦朧,但卻有著一股渾然天成,唯我獨(dú)尊的無敵之意。
“你是何人!竟敢以這等手段擅闖均衡教,這未免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中了吧。”一道渾厚的中年男子之音傳出,其中帶著幾分試探之意。
那灰氣之影踏步而出,看似虛幻卻又給人極度真實的感覺,令人虛實難辨,更是有著一股莫名的悲意升起。他的目光望向方才開口的那位中年至尊,透過化神至尊周遭圍繞的霧氣,直視其雙目道:“清塵宗虛互大尊,化神初期。”旋即,他的聲音微微停頓。
在場眾化神皆是雙目一瞇,不知此人是何用意。
灰色人影頓了頓繼續(xù)開口道:“只是,如此修為,不值一提?!?br/>
“轟”,虛互至尊猛地出現(xiàn)在了灰色人影身前,他的氣息升騰,神威降世,猶如道法自成,演化天地一般。其身軀之內(nèi),隱隱有道鐘之音嗡嗡作響,震顫著整座踏仙山。不同于虛互至尊的氣息滔天,灰色身影則是是聚是散,飄渺無常,猶如天道一般不可預(yù)測,聚散無常。
看似柔弱的灰氣,卻在強(qiáng)如狂風(fēng)的氣息中絲毫不受影響,其中不凡眾至尊當(dāng)然看得出。
“閣下此番分身而來,想必不僅僅只是為了嘲諷我等這么簡單吧?!币幻磷鹕㈤_氣息,從中走出一個傾國傾城,肌膚勝雪的女子。
“寒翠谷陸茹欣,化神初期。兩個化神中期,六個化神初期,憑你們的實力,還妄想去擊殺那人??尚Γ尚Α1咀鸩⒎腔?,不過只是一縷氣息罷了,化身前來,還真的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灰色人影雙手負(fù)背,舉目望天,對于眾人的面色變化,毫不在意。
“道友好生目中無人,我等欲為天下除此大害,方才聚集于此,道友倒好,也不見什么作為,一縷氣息演化成身,便來此地羞辱我等。莫不是不敢真身前來,還是說,唯恐天下不亂!”此前那位正氣凜然的老者一步踏出,怒視眼前之影。
“不見作為?本尊在一旬之前與其交手,因其身負(fù)重創(chuàng)方才負(fù)傷而退,如今算來,此人應(yīng)當(dāng)是陷入沉眠,正在恢復(fù),算是兩敗俱傷了?!被疑擞袄渎曢_口,但其閃爍的目光之中,仍舊透露著一絲忌憚:“此人修為,最低煉虛,舉手投足可裂虛空,身負(fù)重創(chuàng)依然能夠斬殺你等。若是他傷勢恢復(fù),除非......否則,即便是本尊亦無可奈何。”灰色人影搖了搖頭,帶著失望看了眼前八位至尊一眼。
“哦?閣下曾與其交手,還將之擊傷?身負(fù)重創(chuàng),還能輕易斬殺我等,卻在閣下手中負(fù)傷而退?閣下可真是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是哪一尊大人物了?”虛互曬了一聲,不屑開口,在他看來,對方顯然在夸大其詞。不僅僅是他,包括其余幾位至尊在內(nèi),也都是對此全然不信。除了歸厄宗的老祖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著什么之外......
“古道”灰色身影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隨后便消散了。在消散之后,一句話回蕩在大殿之內(nèi):“此人修為雖不是我曾見過中的存在里最強(qiáng)的,但也絕非化神修士能夠抗衡?,F(xiàn)在的均衡教,真的令我很失望,太弱?!?br/>
“是他,這......”虛互雙目瞳孔一縮,猛地想起一個人來,便再也不開口言語,靜靜地坐在一旁,心中滿是震撼。
“連他都出手了,還是各自負(fù)傷而退,那么,此人絕非我等能夠應(yīng)對。是否應(yīng)該......”
“不,此事為時尚早,而且我們承受不起那之后的代價。”歸厄宗的化神老祖搖了搖頭,否定了此事。
“傳音給踏云道人,讓他和周道友,吞龍尊者速速回來。有了他們?nèi)齻€化神中期的坐鎮(zhèn),再加上我等,十一個化神修士圍攻此人,十一件道兵,足以讓此人身死道消。”那老者開口,欲要布局圍殺那絕世大兇。
空明島
朝堂之上,文武大臣左右而立,一名文臣手持板笏朗聲開口:“今國運(yùn)昌盛,自陛下興文武后,風(fēng)調(diào)雨順,百姓安居樂業(yè),國泰民安。此乃天降鴻福,我朝必將萬載不朽。”
皇帝高座龍椅之上,自他登基以來,日夜辛勞,大小瑣事皆親力親為。如今轉(zhuǎn)眼二十載,國家昌盛,如同上蒼庇護(hù),令他龍顏大悅。
忽的,皇宮大殿不翼而飛,在場文武大臣一時之間呆滯而望。唯有高空之上,緩緩走來一名白發(fā)老者。
皇帝猛地一驚,忙是開口:“上仙下凡不知所謂何事,朕有失遠(yuǎn)迎,還請上仙海涵。”
可回答他的,只有一抓,一提??彰鲘u,不復(fù)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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