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我們這是要去哪里?。繅舻桓辈荒蜔┑淖炷樝蜓μ靻柕??!?br/>
“去我之前的那個學(xué)院上學(xué),去天界一小會就是人間的兩個月,五大學(xué)院的爭霸賽也迫在眉睫了,我這個時候能掉鏈子嗎!再說我現(xiàn)在的思維還是人類啊,愛玩是人的天性嘛,你就依了我這一次吧,反正你也不是沒事情做嘛,就陪我在學(xué)院里好好玩玩吧,我記得那里的幾位學(xué)姐可是很喜歡你這樣的小美女的哦,薛天帶著一絲調(diào)戲的眼神說道?!?br/>
“不過這個眼神卻始終逃不了在天界號稱無雙魔女夢蝶的法眼,算啦,我就原諒你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父親的面子上啊,我一定把你當(dāng)烤鴨燒起來吃了,不行,吃了怕臟了嘴,還是燒好了扔掉給狗吃吧,嗯,下次父親在耍我就這樣做!薛天看夢蝶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也沒打擾她,只不過為什么背后怎么有一股冷氣呢?”
眼看就快要到學(xué)院的校門口了,卻不知從哪里跳出來幾個人攔住了薛天和夢蝶的去路,“你們是誰?為什么攔住我們的路,信不信姑奶奶一把火把你們燒得連渣渣都不剩下!夢蝶發(fā)怒般的咆哮道,剛才好不容易咽下去一口氣,現(xiàn)在這幾個**還攔在自己的眼前,不是找死是什么!”
“哎呦,大哥,快看??!這兩個小妞長得好正點?。‰m然我們烈火學(xué)院的妹子一個個潑辣,但是沒見過這么潑辣的??!要不您先請!”
“喂喂喂,什么叫兩個小妞??!老子明明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創(chuàng)世之神呢!居然被這幾個白癡叫出小妞!夢蝶感到身旁薛天蔓延出來的殺氣,頓時嚇了一跳,臥槽!被叫小妞就氣成這樣,不知道父親的底線是什么?”
“小妞,叫什么,我們幾個大爺可是很猛的??!要是伺候好我,還說不定能給你們幾個金幣當(dāng)零花錢花花,要是不聽話的!站在左邊的一個猥瑣男把自己的拳頭擺了出來,貌似是示威的樣子,但是在薛天和夢蝶的眼里這貨壓根就是一死人了,誰叫他擋路的!”
“哎呦,胖子,兩個大美女?。∥覀兘裉焓遣皇亲哌\了??!來來來,讓哥哥好好疼愛一下你們!站在中間的另一個白癡發(fā)話了,不要看到美女就兩眼放光,沒看到這是別人的學(xué)院嗎,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
“低調(diào)個毛線!夢蝶不由分說直接從腰間不知哪里拿出了一把劍,劍體渾身赤紅色,劍身居然還盤踞著一條火龍!臥槽!這丫頭是要殺了他們??!薛天第一時間從自己的身體里抽出銘水試圖阻擋夢蝶,可惜的是自身的修為還是太淺了,結(jié)果被劍氣一彈彈出了幾米遠(yuǎn)?!?br/>
“唉,沒想到啊,想我堂堂一代虛無之神居然連劍氣都抵御不住,難道我還是太年幼了么?還是說這個世界就跟游戲一樣需要做任務(wù)升級不成?薛天拋著疑問,轉(zhuǎn)過身來看到夢蝶在自己的眼前睜著眼睛看著自己,而對面的幾位就橫七豎八的倒在一旁,樣子很是悲慘?!?br/>
“得饒人處且饒人,念他們還年幼你就放他們一馬吧,畢竟他們的父母生出他們也不容易啊,薛天拿出那套在地球?qū)W習(xí)過的大道理對著夢蝶說道,可沒想到的卻是幾個邋遢的老頭子從學(xué)院里走了出來,看到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它系學(xué)員一下子就憤怒了起來,怒聲罵道“哪個混蛋臭小子把我孫兒打成重傷!”我要把它的皮拔下來!”
“唉,又來一個白癡,死老頭!你的混蛋孫子是老娘打的!我娘看他不順眼就揍了他一頓,還大發(fā)慈悲的賞了他斷子絕孫的福利,所以,你應(yīng)該感謝我,像這樣的人渣孫子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不死不活還浪費空氣和金幣!”
“我了個奶奶喲,我記憶里的夢蝶可是沒有這么暴躁的脾氣的啊,難不成我不在的時候太寂寞就養(yǎng)成了這樣暴躁的性格?看來還需要調(diào)教哦!薛天一邊心里想著一邊坐在地上看久違難得一見的好戲,畢竟誰輸誰贏早已定下了嘛,所以我還是坐享其成拿金幣吧!”
“妹的!你惹火我了,形態(tài)轉(zhuǎn)換!滅天赤火龍!夢蝶話一說完手中的劍開始了慢慢的轉(zhuǎn)變,先是劍上龍的碧綠色的雙眼亮了一下后夢蝶的四周整個被火焰包圍了起來,等待火勢散去之時,一條華麗而又不失霸氣的火龍出現(xiàn)在了對面那個老頭的眼中,而薛天卻是見怪不怪的繼續(xù)欣賞著在眼前上演的一場好戲!”
“俗話說,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其實小人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卻是女人發(fā)飆起來是的樣子,在女人的眼里只有三種人可以激起自己的憤怒,第一種嘛最簡單,就是孩子,第二種是丈夫,第三種則是個人的接觸底線咯,所以說對面叫不出名字的邋遢大叔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咯!”
“而在火龍出現(xiàn)之時,在學(xué)院附近的強者們都被火龍強悍的氣勢所驚醒紛紛趕來,見到了千年難得一見的火龍,他們{她們}怎么不為心動,而看到火龍背后坐在的卻是一個小女孩卻紛紛吐血,臥槽!這小女孩還是人嗎?這么小就敢坐在龍的背后!難道她不怕死嗎?”
但是來到這里的人卻始終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威壓,壓得自己差的無法正常呼吸,這是怎么回事?而薛天卻在一旁閑著無聊就剪腳趾甲去了,仿佛剛剛來的人看做成了空氣似得。
“為什么世間會有這么多的**呢?曉蝶,你怎么看?夢蝶向薛天問道?!?br/>
“喂喂喂,這神探狄仁杰般的說法是怎么回事???還有不要總是叫我女身的名字,雖然我現(xiàn)在是女人,但是我只要一個念想就能變回來啊,而且你剛剛那個媚眼是給誰拋的啊!難道說你也到要找男人的年齡了?”
“夢蝶看薛天還是一動不動的在原地繼續(xù)剪指甲就一陣不爽到“哼!二百九!我不理你了!說完小嘴一撅就轉(zhuǎn)過身去,看著之前那個邋遢的老頭直接叫坐在身下的火龍噴了一把火燒得連渣渣都沒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