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蒙面人看著我,也就是利昂了。他似乎很為難的樣子,然后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對我說道:“離開這里,我有事跟你說。”
“這樣啊,好吧!蔽蚁肓艘幌,才應了下來。
“哥哥,你去哪兒,不要丟下墨兒啊。”
墨兒一聽我要跟眼前的那個可怕的刺客走,不行,那怎么可以呢,才不能讓哥哥去冒險呢,不可以的。墨兒滿臉的不愿,不想讓哥哥再為他付出什么了。
“沒關系的,墨兒,我明天還會來的,你乖乖聽話,明天哥哥再來看你!
“可――!
我見用的沒辦法,所以就直接一個手刀下去,把墨兒劈昏過去,然后在交給在一邊虎視眈眈的虎虎。這才有時間來理利昂這個家伙,卻發(fā)現(xiàn)他卻有點傻愣愣的站在那兒。
“愣著干什么?走吧!
我把飯團塞到懷里,跟利昂小心的潛了出去,一直小心的來到了我的寢宮里。一直到我的地方,利昂還是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像還有點呆滯的樣子。不是吧,是什么事,讓一個這么好的殺手,失神成這個樣子。
“呤,剛剛那是……,你跟那個人很熟?”利昂有點驚詫的問道,比起剛剛來,他是回過一點神來了。
“你是說墨兒嗎?”我也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你為什么要去刺殺他,墨兒在那里面,一直與世無爭的啊!
“他?與世無爭?不是吧,玄帝殺了那么多的人,還與世無爭?算了,我只是一個收錢殺人的殺手,他做了什么,與我無關的!
“你,你說什么……你說,你說墨兒是玄帝?你再說一遍,你說清楚!
我一臉激動的看著利昂,不相信利昂剛剛所說的話。他剛剛說什么?他說墨兒就是玄帝?這怎么可能,墨兒根本就不認識玄帝,他怎么可能會是那個玄帝呢。難道是墨兒騙我的,這……
一想起墨兒那張單純的,毫無保留的信任我的臉龐,我隨及打消了那個念頭。不會的,墨兒怎么可能會騙我的,不會的,我相信墨兒不會騙我的,但利昂下面的話卻把我打放了谷底。
“你,你還不清楚你的那個墨兒就是玄帝。該死的,你不是吧。你從他的名字也應該知道了。玄帝的名字叫玄墨,你的那個墨兒,現(xiàn)在還用想嗎?他當然就是玄帝了。你看看他身邊的那只幻獸也可以知道的,那是什么?那只幻獸,就是玄帝的獨行標志啊!
這會兒的利昂顯得格外的激動,一點也不像平日里那副冷酷的模樣?上КF(xiàn)在的我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心思注意這一些啊,F(xiàn)在的我只被利昂所吼出來的事實,給震驚的說不出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墨兒就是玄帝?為,為什么?不會的,墨兒為什么偏偏是玄帝?他是那么的單純,那么的可愛,就像是個孩子一樣。為什么他要是玄帝呢。不,我不相信,我不會相信的。
大概是看出我眼中的不信吧,利昂繼續(xù)說道:“從剛剛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對你有多強的占有欲,玄帝本來就是那種占有欲極強的人,被他那種人盯上人,可沒什么好事……!
利昂下面的話,我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我只知道,被我視之為弟弟的墨兒,很可能就是那個玄帝。為什么會這樣?不,不行,我要證實,墨兒才不是這種人呢,不是的。
“蠱一!
自從那次對蠱一他們動起殺機之后,我就再也沒怎么理他們。也只要在去墨兒寢宮時,才讓他們在一旁小小的協(xié)助一下。這次我叫他們做事,著實讓他們高興不已。
“主人,請吩咐!毙M一的話里帶著顫抖,是興奮的顫抖啊。
“你們五個去到王宮里好好給我查查玄帝的資料,不管是什么,只要與他有關的,全部都幫我弄到手。”我深吸了一口氣道“不過,你們自己的安全,自己看著辦吧。”
“是,主人!
五個人齊刷刷的離開了這里,開始去完成我交代的事了。
“利昂,你出去吧,讓我冷靜一下!
“可你……。”
“去吧,我沒有事的,還有,可不可以先不要刺殺墨兒。”
“嗯!
利昂點了點頭,須從的離開了這兒,他也明白,現(xiàn)在應該給對方一個冷靜的空間,讓他好好整理整理思路。利昂明白,夜呤這個表面上嬌弱的人,其實比他見過所有的人都可怕。
所以,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擔心夜呤會想不開,現(xiàn)在他的一時失控,是因為還接受不了那個事實而已。只要過一個晚上,他就會想通的。
但利昂到了明天之后,才明白玄帝在我心目當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步。而此時的我只是在那里呆呆的座著,好像什么也沒有聽到,只是在發(fā)呆似的目光毫無焦距的看向前方。
墨兒,不會是玄帝的?
……
“看,夜呤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啊!
“笨,他哪里是有點不高興,他是大大的不高興!绷硗庖粋人敲著對方的頭小聲的說道:“平時發(fā)火只是為了讓我們好好練習的,這次可就不一樣了。你看看他的旁邊,殺氣好重哦,看樣子,有什么事情讓他很生氣吧!
“我看也是,平時看他從不真正動怒的模樣,還以為他的修養(yǎng)有多好呢。不過,呼,他生起氣來好可怕啊,還是小心點好!
“嗯,今天還是不要偷懶了,要是不小心被他?到了,就死定了!
“是啊是啊。”另外的人都隨聲應著。
而我呢,自從得到了蠱一他們的確切證據(jù),心里早就開始不爽了。很少真正發(fā)脾氣的我,正會兒也在怒火的爆發(fā)邊緣,而那些我訓練了三個多月的“學生”們,這會兒竟然敢說起悄悄話,這無疑是在我的頭上澆上一把火啊。
我看著輕聲交談的他們,快要氣炸了,出氣筒也快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