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昊也有些焦慮起來。
媽媽還在賓館等著自己的消息,如果自己跟老爸同時消失,媽媽肯定會很擔心的。
這時候,一個警員走了過來,得意的掃了陳昊一眼,笑著說道:“小子,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吧?!?br/>
陳昊冷漠的說道:“你們打算把我關到什么時候?!?br/>
“兩個星期,你就好好呆著吧?!本瘑T笑嘻嘻的說道。
“什么,兩個星期,還有沒有王法了!”陳海忍不住,抓著鐵欄對警員怒吼道。
“吼什么吼,兩個星期已經算是寬容的了,等醫(yī)生鑒定報告出來,如果周通身體出現(xiàn)了什么嚴重性創(chuàng)傷,叫你兒子等著坐牢吧!”警員幸災樂禍的說道。
陳昊攥緊拳頭,說道:“他叫周通?”
“沒錯,不怕告訴你,他大伯是華潤建筑公司的副經理,你們打了人家侄子,這筆賬,他們遲早會跟你們算的。”
“他們是強拆?!?br/>
“強拆,人家手里拿著政府文件,拆遷屬于合法行為,小子,我看你也是讀書人,應該知道民不與官斗這個道理,我勸你回去趕緊把拆遷合同簽了,抵抗下去,是沒有好結果的。”警員哈哈大笑,然后得意的離開了拘留室。
陳昊死死攥緊拳頭,往墻上捶了一拳,“我不會讓你們這么輕易將房子拿走的?!?br/>
陳海好像忽然間老了十歲,他坐在床上無奈的說道:“兒子算了,我們斗不過他們,爸以前也跟你一樣,是個倔脾氣,不過經歷這件事后,我算是明白了,有些人我們是斗不過的?!?br/>
陳昊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唯有用行動來告訴老爸,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斗不過的人!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從這里出去,但是能夠保釋自己的人,除了林小曼,好像就沒有其他人了。
但是自己之前將林小曼氣走,現(xiàn)在給她打電話,好像不太好吧。
陳昊嘆息一聲,腦中忽然一亮。
對了,自己怎么講周欣給忘記了。
陳昊急忙跟老爸拿來手機,給周欣打了過去。
“誰???”周欣有些慵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周老師,是我,我需要你的幫助?!彪娫捦酥螅愱痪陀行┖蠡诹?,畢竟之前周欣誤會了他和夏晴之前的事情,現(xiàn)在不會抵觸自己吧。
“陳昊?怎么是你?”周欣驚訝的說道。
“周老師,你先聽我說,我現(xiàn)在被警察抓起來了,這件事不能讓我媽知道,不然她會崩潰的,所以需要麻煩你過來保釋我一下,錢我會還給你的?!?br/>
周欣聽到這話,十分的驚訝,“什么,你怎么會被抓起來了?”
“這一下子也很難解釋清楚,我現(xiàn)在在東郊警察分局,你快點過來,麻煩了?!?br/>
“好,你等著我馬上過來?!敝苄罀炝穗娫挘屯鶚窍屡苋?。
打完電話后,陳昊還是覺得有點不妥,周欣畢竟只是一個普通老師,也沒啥背景。
自己這次招惹的可是華潤開發(fā)商,如果警察鐵了心要關押自己,周欣是不可能將自己保釋出去的。
陳昊懊惱的抓了抓腦袋,早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之前就不應該將林小曼給起走。
半個小時后,周欣來到了警察局,不過警察告訴她,陳昊這種情況不能被保釋,但是陳??梢?。
周欣不知道該怎么辦,在警察的帶領下,來到了拘留室。
“陳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跟人打架了呢,人家現(xiàn)在要告你了。”周欣看到陳昊后就著急的問道。
陳昊又將之前的事情重新說了一邊。
周欣聽了,義憤填膺的說道:“這件事就是胡作非為,這些人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昊冷冷的說道:“在他們眼里,有錢就是王法?!?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不讓我保釋你,但是你爸爸可以保釋?!敝苄澜又鴨柕?。
“這樣,你先將我爸爸保釋出去,我自己再想辦法?!标愱幌肓讼胝f道。
陳海馬上拒絕道:“不行,我怎么能留你一個人在這?!?br/>
陳昊勸說道:“爸,媽現(xiàn)在一個人在賓館,我們倆必須有一個人回去,這樣她才不會胡思亂想。你出去之后,不要去找人幫忙了,這件事我自己會想辦法。”
陳海還想說什么,但是被陳昊給制止了,見拗不過自己兒子,陳海痛心道:“是老爸無能,連累你了?!?br/>
“爸,我們是一家人,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标愱晦D身對周欣說道:“周老師,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周欣也沒有說什么,出去辦理完保釋手續(xù)后,就帶著陳海離開了拘留室。
陳海跟著周欣走了,陳昊看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出去。
不過礙于男人的尊嚴,陳昊還是沒有打,他攤在冰冷的床板上,想著其他出去的辦法。
想著想著,他就這樣稀里糊涂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夢中陳昊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陳昊皺了皺眉頭,然后慢慢睜開眼睛。
“陳昊,你可以出去了?!边€是剛才那個警員,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換了一副臉色,顯得格外殷勤,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
這家伙竟然認識副市長家的千金,扮豬吃虎也不帶這樣的吧。
陳昊站了起來,走到窗口問道:“怎么,你不是說要關兩個星期的嗎?”
“有人來保釋你,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警員笑臉相迎的說道。
陳昊有些驚訝道:“保釋我?剛才也有人來保釋我,不是說我不能保釋嗎?”
警員聽到這話,眼淚都快出來了,心道大哥我之前那知道你有這么厚的背景啊。
“是徐市長家的千金來保釋你的,同學,你就跟我走吧?!本瘑T打開門,帶著陳昊往外面走去。
陳昊整個人都傻掉了。
林小曼,她居然來保釋我了,她不是再生自己的氣嗎。
來到外面的大廳,陳昊就看到林小曼帶著墨鏡坐在沙發(fā)上,而旁邊站著的,正是之前對自己耀武揚威的王警官。
而林小曼的司機正在辦理保釋手續(xù)。
陳昊現(xiàn)在心情很是復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甚至還感到了一絲羞愧。
“謝謝你?!边t疑了一會兒,陳昊還是來到林小曼面前,淡淡的說道。
林小曼什么話也沒有說,站起來就往外面走,司機拍了拍陳昊的肩膀,讓他跟上。
而王警官則是點頭哈腰,笑瞇瞇的目送著幾人離去。
到了外面,林小曼還是一句話也沒說,直接上了車,陳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陳昊同學,我還是之前那句話,小姐是很在乎你的,你千萬不要傷了她的心。”司機語重心長的說道。
陳昊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看著林小曼遠離了自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