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楊樹下,一人笑的毫無形象,另一人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眼中露出一絲嫌棄。
成渝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但這人腦袋有病是真的,身上的傷雖有靈力恢復(fù),但速度很慢,而且天氣又熱,站了一會就有些體力不支了,看了看天色,成渝開口道:“莫師兄,我還有事,要先告辭了,以后有時間再聊吧!
莫言點頭,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一拍手,對成渝笑瞇瞇道:“我明天有比試,你記得要來看啊~”
成渝道:“自然,不知師兄什么時候比試!
莫言撓撓下巴,有些遲疑道:“是第二場?不對,似乎是第四場……是第幾場來著?師弟你知道嗎?”他眨巴著眼盯著成渝。
成渝瞥他一眼,面無表情的點頭,“知道了,明天早上我會去看的!
“別忘了,要是沒看到你我不小心輸了,就是你的錯了啊~到時候我會做出什么可就不一定了!蹦月冻鲆豢诎籽,光明正大的進行恐嚇。
成渝默然,然后點頭,碰到無賴了。
莫言滿意的笑了,又揉了揉成渝的頭發(fā),感嘆道:“你的頭發(fā)摸起來可真舒服。”
成渝低著頭任他揉,很快柔順的頭發(fā)就變成了雞窩,莫言還壞心的把中間一縷弄得豎起,看起來呆萌呆萌的。
莫言揉開心了,終于收回了手,看著沒有表情的成渝,眼中閃過一抹興味,其實倒不是喜歡,只是覺得戲弄他很有意思,總是修煉的日子太無聊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與眾不同的人,自然要逗弄一下。
說起與眾不同,那人似乎也是如此呢……這就難怪靜真真人會這樣對他了。莫言眼帶笑意的想著,頗有壞心的期待著以后他們二人遇到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個場面,天雷勾動地火也不一定呢。
“回去吧!蹦圆[著眼,笑的像是一只陰險的狐貍。
成渝行了個禮,就轉(zhuǎn)身走了,雖然沒什么表情,腳步卻十分輕快,沒多久就消失在視野中。
莫言捏了捏下巴,撲哧一笑,背著手反方向走了。
……
回到房間,果不其然就被包圍了,成渝掃了他們一眼,就坐到了矮座上,抬手倒茶,喝了起來。
“成師弟,”甄天青有些緊張的打破沉默,看見成渝抬眼看他,鼓起勇氣道,“恭喜你今天贏了!
成渝不可置否的點頭,繼續(xù)低頭喝茶。雖然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子不太好,但過于疲憊的心卻讓他懶于應(yīng)付。
碰了個軟釘子,甄天青無奈的摸摸鼻子,和其他二人對視了下,示意他們開口。
陳黎意張了張嘴,像卡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字也沒說出,連忙抬手撞了撞旁邊的李昊,使了個眼色——換你了。
李昊這次腦電波終于與之接軌了,撓了撓后腦勺,他直接問道:“成師弟,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甄天青和陳黎意一聽,連忙讓他別說了,真是說什么錯什么,還不如啥也不說。
成渝放下杯子,有些奇怪,“為什么要不開心?我贏了啊!彼刹皇莻矯情的人,只要結(jié)果有利于他,其它的他都不會在意。
“那就是開心了?”
成渝頓了下,也沒感到開心的情緒,只是覺得贏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還是點點頭,“當(dāng)然開心!
李昊有些雀躍的跑上前,兩眼都快冒光了,直直盯著成渝,里面閃爍著崇拜的光芒,道:“你好厲害,竟然連練氣中期都贏了呢!而且只用了一年就到了練氣初期了,比我強多了,我用了一年多才到了練氣初期呢!
成渝聽他一說,不由摸下巴,說的也是呢,他只是五靈根,用了一年就到了練氣初期,應(yīng)該跟四靈根修煉速度差不多吧,不過還是太弱了,嘆氣……
甄天青也表示贊同,略帶羨慕的道:“如果你再贏幾場,說不定真能獲得獎勵呢!
成渝側(cè)著頭,撐著臉看他,“你們看我比試了嗎?”
三人面面相覷,才有些尷尬道:“沒看……”
成渝點點頭,表示理解,因為在他比試的時候,旁邊也正好有一場練氣后期的比試,如果是他也會這樣選擇。
“那你們知道我是怎么贏的嗎?”他又問道。
三人撓撓頭,之所以知道還是看了墻上貼的比試結(jié)果,至于過程還真是不知道,難道還有什么特別嗎?
成渝輕輕挑眉,最近他經(jīng)常小范圍的運動面部神經(jīng),雖說比起他人還是顯得冷漠,但像挑眉、撇嘴之類的動作也是能做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艱苦的過程……好在他也能通過細(xì)微的表情也表達(dá)情緒了,可喜可賀。
“你們認(rèn)識嵐寧師兄嗎?”成渝隨口問道,想著都是一個門派的,那人又這么奇怪,應(yīng)該聽說過吧。
甄天青和李昊一臉茫然,只有陳黎意詫異的張大嘴,問道:“你的對手原來是他啊!那就難怪了。”
“什么難怪了?”甄天青好奇道。
陳黎意摸摸下巴,恍然大悟道:“這位師兄在我們這些低級弟子中還是很有名的,他修為雖不算高,但卻連練氣初期修士也敢欺負(fù)他,而且還不會還手,惹急了頂多哭鼻子,一副娘娘腔的樣子!标惱枰庹Z氣不屑的道。
李昊眨眼,有點不敢置信,“這么弱啊……”
陳黎意冷哼,“估計他的修為都是用丹藥堆起來的,要不然就他那種心性,如何比我們修為還高?”
修為比他高就是用丹藥堆起來的嗎?真是膚淺。
成渝默然,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只是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嵐寧的樣子,確實很符合陳黎意說的,只是跟他比試時,那一閃而過的不協(xié)調(diào)感還是讓他警覺了起來。
而且莫言說起他來那不屑的樣子,雖然看起來很像是在嘲諷,可是卻不像是因為他的軟弱和怕血,倒更像是在嘲諷他裝模作樣。
如果真是裝的,那又是為什么呢?難道是因為他不想贏嗎?
……
成渝扶額,他怎么老是碰到奇怪的人啊。
甄天青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說道:“成師弟,你累了嗎?那就趕快休息吧。”
成渝閉上眼,微微點頭,也未脫衣,直接仰躺在床上,枕著硬硬的枕頭,腦子里亂糟糟的一團,先是想起變態(tài)師父,然后又是玄冥,接著莫言、嵐寧……
默嘆一聲,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處境有些微妙,可想再多也是無用,要是比試輸了,他也就不用再想了。
把被子蓋在頭上,很快就淺淺睡去。
因為莫言邀請他去看比試,所以他第二天依舊起的很早,穿好衣服就推門而出。
這時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陽光射到沿邊的花花草草上,添了一抹韻致,惹人喜愛。成渝嘴角微微勾起,采了幾朵說不出名字的野花拿在手中把玩。
他很愛花,但僅限于觀賞,要是要他種,那就不行了。沐浴著晨光,成渝心情愉悅的下山,想著今天一定要找個不遠(yuǎn)不近的位置。
就在平時都會走的小道上,突然出現(xiàn)兩個人。成渝一開始沒在意,繼續(xù)往前走,可走哪都被攔住,這才意識到這兩人是來找他的。
搖晃著花兒,成渝開口問道:“有事嗎?”
攔著他的人很眼熟,成渝稍稍回想就想起其中一人就是他不小心踩到的人,那人面貌平常,在多美人的修仙界中簡直可以算的上丑了,而且嘴邊還長著顆黑痣,更顯得粗鄙不堪。
那人吊著一雙小眼,邪笑著走到成渝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他,臉上帶著譏笑,說道:“可算找到你了,成師弟!迸赃叺娜艘矅松蟻,正好堵住他要走的路。
成渝皺眉,倒不是害怕,只是這樣耽擱下去,估計就趕不上看比試了,也不知莫言會不會趁機找茬。
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tài)度,成渝很是誠懇的道歉,“如果師兄是為了上次不小心踩到你的腳的話,師弟在這里給你道歉了,還望師兄海涵!
那人愣了下,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拍著成渝的肩膀,道:“師弟可真是能屈能伸啊,不過師兄我一向愛計較!彼f著突然變了臉色,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慢慢靠近成渝,臉上皆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成渝有些無奈,撩了撩眼皮,伸手把肩上的豬手拂下去,像是趕臟東西一般,拍了拍肩膀,對著二人微微勾起唇角。
剛和練氣中期打過,現(xiàn)在又送上來兩個練氣初期的給他練手,不論輸贏,都會對他接下來的比試有益處。
至于他們會不會下黑手……成渝摸了摸儲物袋,表示下了也毫無問題。
兩人一前一后包圍成渝,前者抓住他的雙肩,用力往里捏,成渝皺眉,感到有點痛,不過還是站著沒動。
后面的人縛住他的手,讓他不能反抗,然后拿了根繩子把他雙手綁到了身后,走到他身前,和前面的人并排。
成渝掙了掙繩子,發(fā)現(xiàn)綁的很嚴(yán)實。
“嘿嘿,這可是專門用來綁你這樣不懂事的小孩的,乖乖的別白費力氣了,不然……嘿嘿!遍L了黑痣的師兄笑的很是陰險,也很難看,成渝忍了忍,還是撇過頭去——看不下去了。
大概最近看的都是俊男美女,他的審美能力蹭蹭往上漲,對于這種長得有些丑的人更是看不下去,只覺得眼睛受到了荼毒。
黑痣師兄尚不知被人嫌棄了,反而以為成渝是害怕他,洋洋得意起來。
成渝轉(zhuǎn)過頭,看著他胸口和下巴中間,淡淡道:“你們想怎么樣?”
黑痣師兄嘿嘿一笑,猥瑣之色盡顯,拿出一把小刀,拍拍成渝的側(cè)臉,湊到他眼前道:“真是蠢啊,難道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想干嘛嗎?”他的手微微一動,成渝的臉上就多了一道血痕。
成渝又想嘆氣了,明明和安分,怎么老是遇到跟自己過不去的人啊,而且還都是一些不把人命當(dāng)回事的人。
“你不怕嗎?”黑痣師兄擦擦刀子,奇怪的看著還是面無表情的成渝,剛剛他用的力氣可不小,怎么這人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成渝點頭,老實道:“怕!
黑痣和旁邊的人都一頭黑線,看著他冷漠的臉,聽著他冷漠的語氣……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