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探望少年的事也是很緊迫的一件事,但是現(xiàn)在天色也已經(jīng)晚了,這么晚去也不是很妥當,葉舒云三思過后,便讓暗衛(wèi)第二天一早再去探望少年。
葉舒云整晚都沒睡好,心里一直想著竹秀的事,一閉眼就會夢到竹秀向自己求助的模樣,也不知道那萬毒教的人有沒有虐待竹秀!也許自己如果一開始就不讓竹秀去,那樣竹秀就不會被綁架了吧。
“唉,也不知道現(xiàn)在竹秀怎么樣了?!比~舒云早已習慣了竹秀在的日子,像是往日這時候,竹秀都會端來一盤精致的點心,來找葉舒云聊聊平日府內(nèi)發(fā)生的趣事,亦或是在這繡繡花什么的。
現(xiàn)在竹秀不在,院子里雖然也有其他下人,但是卻讓葉舒云感覺到,少了竹秀,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不少。
雖然自己也不是這么多愁善感的人,但是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的時候,最先對自己好的,陪在自己身邊的,就是竹秀那丫頭了,這次也算是穿越以來第一次,竹秀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萬毒教的人綁架走,如今突發(fā)的情況讓葉舒云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葉舒云也知道,此時再做多余的擔心也是沒用的,事情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竹秀也已經(jīng)被擄走了,目前能做的事就是,盡全力去找到竹秀!
第二天很快就來臨了,就在第二天一早,得到葉舒云命令的暗衛(wèi)便出發(fā)前去探望那個少年。
鑒于之前讓竹秀去探望少年,但是卻發(fā)生那樣的事,這次葉舒云也沒有多說什么,就是讓暗衛(wèi)一探望完便立刻回來,不要做任何的耽擱,以暗衛(wèi)的這個身手,倒是不用怕再遇上萬毒教的人。
只是經(jīng)過了這一晚上,隨著竹秀被綁架的時間越來越長,葉舒云此時的擔心都快溢出胸口了。
竹秀的失蹤就像是一根刺,扎在葉舒云心里,眼看著如今已經(jīng)過了一晚上,這一晚上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只是也不知道竹秀如今是否安好,故葉舒云整個人也一直是陰陰沉沉的。
但是現(xiàn)在也之得在府內(nèi)先等著去探望那少年的暗衛(wèi)回來,不然葉舒云也不能安心地去找竹秀,葉舒云心里暗暗地想著暗衛(wèi)快點回來。
好在是那個前去探望少年的暗衛(wèi)很快便回來了,這暗衛(wèi)一回來,就立刻馬不停蹄地來向葉舒云復(fù)命。
“回稟王妃,那個少年情況已無大礙,如今也已經(jīng)快要痊愈了。”暗衛(wèi)沉聲道,竹秀失蹤幾乎全府都知道,葉舒云也因為竹秀失蹤的關(guān)系而變得有些急躁,所以暗衛(wèi)也盡量簡短截說。
“那就好,辛苦你了,你先退下吧。”葉舒云聞言也安心不少,如今少年這邊的事情算是解決了,既然如此,那葉舒云便可以先把少年這邊的事放一放,可以暫時不管這邊的事了,轉(zhuǎn)而著力去找竹秀了。
“王妃言重了,這本就是屬下的職責,但是也請王妃不要這么擔心,既然王爺答應(yīng)王妃開始調(diào)查竹秀的事,還請王妃注意保重身體,屬下就先告退了。”這暗衛(wèi)向來都是沉默寡言的,但是今天卻奇跡般地說了這么多話。
當然葉舒云也明白自竹秀被萬毒教的人擄走以來,一直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暗衛(wèi)的話,也算是一個安慰吧。
但是這邊葉舒云和楚軒庭都分別派出了很多人來尋找竹秀,卻仍然是一無所獲,最后葉舒云有些坐不住地親自上陣去找,幾乎找遍這周圍的大街小巷,也都是找不到被萬毒教擄走的竹秀的任何消息。
“這萬毒教的人到底把竹秀擄去哪了,這怎么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怎么找都找不到?!比~舒云有些憤怒地一拳打在桌子上,找了一整天都不見竹秀,讓葉舒云也失了往日的冷靜,葉舒云此時的著急也是有增無減。
在這期間楚軒庭也不止一次勸葉舒云回去休息,因為楚軒庭也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被著,雖然現(xiàn)在也還沒任何消息,但是楚軒庭也沒有放棄,只是看著葉舒云這日漸憔悴的樣子,楚軒庭也有點擔心在找到竹秀之前,葉舒云會不會先累垮了。
就這樣在不停地尋找竹秀的過程中,時間在不斷地流逝,不知不覺地,很快就過了兩天,多番找尋卻一直沒有竹秀的消息,葉舒云都開始有些抓狂了。
這兩天葉舒云等人都快要把所有的地方翻個底朝天,但皆是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用。
“王爺,我真的擔心那萬毒教的人會不會對竹秀……”葉舒云找到楚軒庭說道。
楚軒庭這兩天也聽說了,葉舒云一直都在找竹秀的事,現(xiàn)在看著葉舒云也覺著她有些憔悴了。
“不是說了我來處理嗎,王妃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看著也不太好,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楚軒庭勸道。
但是此時的葉舒云哪里聽得進去,滿心都是找到竹秀。
“但是竹秀一天沒找到,我就一天也不能安心?!比~舒云道,她也知曉這楚軒庭是關(guān)心自己才這樣說的,說起來確實自竹秀失蹤以來,自己也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這邊在萬毒教——
被迷暈擄過來的竹秀醒來,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被綁著,腦袋也像是炸裂的疼,但是此時,竹秀腦海也慢慢地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便知道自己這是被綁架了,竹秀不由得有點害怕起來。
也不知道這時多久了,王妃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的話,定是要擔心了吧?
竹秀轉(zhuǎn)頭看了看周圍,這地方看起來倒像是個柴房,就是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要迷暈了她,把她帶到這來。
正當竹秀想著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了一個人。
“沒想到你醒的倒是快?!蹦侨讼仁沁@樣說,隨即把手上端著的飯菜放下。
“你們到底是誰?”竹秀見到這人,急忙開口問道。
“我是誰這并不重要,你也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記著這里是萬毒教就行?!蹦侨丝戳丝粗裥?,不緊不慢地回答了竹秀。
一聽是萬毒教,竹秀大驚,但是心里想不通為什么這萬毒教的人要擄走自己,按理說,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丫鬟,應(yīng)該也沒有得罪過這萬毒教的人吧,甚至是見都沒見過。
“哼,你也不用多想,我們暫時不會拿你怎么樣的?!笨吹街裥愕哪樕悬c發(fā)白,那人有些不屑地笑了,也再次出聲對著竹秀說道。
說完之后,那人推門出去了。
那人走之前給竹秀松了手上綁著的鏈子,讓她可以吃飯,但是竹秀又怎么敢吃,這里是萬毒教,誰知道這里的人會不會下毒,而且竹秀也相信,自家王妃很快就會就能救自己出去的吧。
只是不知道王妃知不知道,自己被萬毒教的人給擄走了……
竹秀嘆了一口氣,王妃如今怕是要急壞了,這萬毒教的人應(yīng)該不會無故把自己綁架到這來,定是想利用自己來威脅王爺和王妃的。
“啊!都是竹秀沒用!才會被這萬毒教的人……”竹秀拼命地自責,盡管知道,被萬毒教綁架的事,就算竹秀知道,這也是沒辦法避免的,但是此時她的心里也滿是愧疚和自責。
就在暗衛(wèi)探望完少年回來的第二天上午,王府門口有個侍衛(wèi)攔截到了一只鴿子,見這鴿子一直在府門口飛來飛去,侍衛(wèi)便有點在意,于是侍衛(wèi)把這鴿子抓住,在看到鴿子的腳上綁著信紙,便知道這是信鴿。
想著不能耽誤時間,侍衛(wèi)立刻迅速地把這信鴿交給了楚軒庭,幸好很巧的是,楚軒庭今天要在府里處理事情,所以只要去書房便能找到他,若是像往常一樣的話,還得特地等到他回來或是送去宮里。
“王爺,屬下在府門發(fā)現(xiàn)了一只信鴿。”侍衛(wèi)說道,隨即把信鴿遞給楚軒庭。
楚軒庭拿到侍衛(wèi)送過來的信鴿之后,迅速取下那信鴿腳上的信,剛打開了信,就看到那信里面有個萬毒教的標志。
“呵,這萬毒教終于開始坐不住了嗎?!?br/>
楚軒庭眼神一凜,便打開信,迅速地看完。
“王妃那小丫鬟在我們手上,若想讓這小丫鬟繼續(xù)活著,你們便要立刻停止對萬毒教的討伐,否則,我們就將這丫鬟送上西天!”
只見信里也不過寥寥的幾句,但是從結(jié)尾那字的力道看來,這萬毒教的人寫這信的時候,定滿是恨意,幾乎都能從字句間看出萬毒教的人的殺氣了。
楚軒庭看完信,想了想還是拿著信去找到葉舒云,把信給她看。
葉舒云接過楚軒庭手上的信,很快的就看完了,沒想到這萬毒教居然敢綁架竹秀來威脅自己和楚軒庭。
“竹秀!這萬毒教的人當真卑鄙,竹秀只是手誤縛雞之力的一個弱女子,他們也下的去手!”葉舒云看完了信,很是生氣道,恨不得提刀就把萬毒教的人給殺了,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的人的身上。
但是葉舒云隨即深呼吸,使自己冷靜下來,現(xiàn)在就要看看楚軒庭是要怎么做了。
“那王爺,這事你打算怎么解決?”緊接著葉舒云看著楚軒庭問道。
楚軒庭在聽到葉舒云這樣問自己,隨即楚軒庭也陷入沉思,其實萬毒教所提的這個要求,反倒說是正合楚軒庭的意,因為一些原因,楚軒庭在討伐萬毒教的這個任務(wù)上,也想先拖延時間,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