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
勉強擠出這幾個字,夏暖暖閉目凝神,按照南兮瑾教她的心法,催動體內(nèi)法力,將沈牧洵輸入她體內(nèi)的仙力吸收融合,收為己用。
由于剛剛封印于她體內(nèi)的強大魔氣鬧騰得厲害,使原本就有細(xì)小裂痕的封印又出現(xiàn)了幾道裂口,而從那些裂口處滲出來的魔氣,也通通被夏暖暖吸收再利用。
體內(nèi)純凈渾厚的仙力沒了,封印在心臟里的魔氣也就不再奔騰翻轉(zhuǎn)了,再加上夏暖暖體內(nèi)淚瑩珠超強的治愈力,封印上那幾道裂口,又愈合成細(xì)小的裂縫,把那強大的魔氣重新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滴水不漏了。
夏暖暖遺憾得砸吧砸吧嘴,有種沒吃飽的感覺。沈牧洵以為她渴了,忙讓叮當(dāng)把熬好的靈藥端過來。
把聚集在心口處的劇毒驅(qū)散開來,隱回各處經(jīng)脈,夏暖暖驅(qū)動新得的法力在周身走了一圈,淚瑩珠輕柔安撫著她每一根疼痛的神經(jīng),等再睜眼時,她的內(nèi)傷已好了七七八八,法力也提升了兩倍不止。
夏暖暖收起法力放松身體舒服地往后一靠,就落進了沈牧洵早為她準(zhǔn)備好的懷抱。右手隨意搭上沈牧洵的腿,君珝就趕忙上前為她診脈。
沈牧洵接過叮當(dāng)手中的靈藥,左手端碗放在夏暖暖臉下,右手執(zhí)勺輕輕舀起,還細(xì)心的低頭吹了吹,才喂進她嘴里。
沈牧洵吹藥的時候額前的散發(fā)落到夏暖暖耳朵上,臉頰也幾乎要貼上她的,夏暖暖可以感覺到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因沈牧洵的動作緊張地收縮著。
奈何右手還被君珝抓著,就算明知道他一臉愁云慘淡是在作秀,她也不能抽回來,只能任沈牧洵一口一口悉心喂藥。
身體里的秘密怕是保不住了,說多少,怎么說,她還得考慮一下。
等沈牧洵一碗靈藥喂光了,君珝才診完脈,起身什么也沒說,抓著叮當(dāng)和墨梔年就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夏暖暖和沈牧洵兩個人了,夏暖暖懶得動,沈牧洵就任她懶著,懷著她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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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漫長的夏暖暖以為自己都要睡著了,看來她不開口,沈牧洵是絕對不會開口了……
“吶,大人,我以前,就是成為上古魔尊之前,是什么人呢?”
沈牧洵聞言心里一緊,隨即笑道:“是一只炸了毛的野貓。”
夏暖暖顯然誤解了沈牧洵話中的意思,她恍然道,原來之前她是一只貓妖!
夏暖暖接著問道:“那我身邊都有些什么人呢?”
沈牧洵仔細(xì)回想了下,“貌似除了川穹與丹若外,沒什么過分親近的人!
不對啊,剛剛她夢里見到的那個人,雖然沒看到臉,但一定不是川穹或丹若,難道是南兮瑾?
“年長一輩的呢?或者比我大個幾萬歲的人,沒有和我比較親近的么?”
雖然知道紙包不住火,暖暖早晚會想起些什么,可是他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一直派人抓暖暖的鐘陌兮是不是上古時期的魔族太子,萬一是有人利用暖暖對鐘陌兮的感情假借他名,引她上鉤,也未可知。
沈牧洵遲疑了一下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