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聽著冉洪洋的話,只是眼角微挑,帶著幾分的俏皮。
一旁的博一塵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有些頭疼的抓了抓頭發(fā),一副不愿意離開的模樣,整個人都癱在了桌子上,“完了完了,我又要去見喬南風那個老狐貍了?!?br/>
看著博一塵的樣子,秦楚亦直接賞了他一個大白眼,“得了吧,能去你就知足吧,怎么也比我在這里死等著好吧?”
博一塵聽著秦楚亦的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做出了一副深思的模樣,隨后朝著秦楚亦一臉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還真的比你強多了?!?br/>
說完,博一塵絲毫不理會已經(jīng)氣得一臉僵硬的秦楚亦,站起了身,“得了,我也該走了,一會發(fā)布會上見?!?br/>
“嗯。”喬汐點了點頭,“放松一點,就當是去玩的,今天也不用太顧及,我會出面處理?!?br/>
聽著喬汐的話,博一塵臉上收斂了幾分的玩味,帶上了幾分的認真,朝著喬汐微微一笑,“當然,放心吧?!?br/>
看著眼前博一塵離開的背影,喬汐只是輕笑著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隨后將目光再次的轉(zhuǎn)到了眼前這些人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氣,再抬起眼眸的時候,那雙澄澈的眸子里剩下的只是一片的柔和,似乎即將面對的事情,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好了,我也去準備了,大家記得看我的采訪啊?!?br/>
俏皮的朝著眼前的眾人擠了擠眼睛,喬汐這才轉(zhuǎn)身跟上了博一塵的腳步離開。
此時的發(fā)布會上,喬南風也已經(jīng)坐在了主位上,那張一貫溫和的臉上,此時多了幾分的憔悴,一臉的愁緒,似乎是為了迎合著新聞中的消息一樣。
外圍的記者在開始前就已經(jīng)將喬南風緊緊的圍住,雖然有不少警衛(wèi)將他們跟喬南風隔絕開了一定的距離,但是依舊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瘋狂。
可見最近喬氏的事情是鬧得多么沸沸揚揚,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一個結(jié)果。
坐在主位上,喬南風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這才將視線朝著一旁的警衛(wèi)望去,輕點了一下頭,隨后朝著助理開口,“可以開始了。”
話音剛落下,警衛(wèi)逐漸的撤離,所有的記者也都直接魚貫而入,將喬南風緊緊的圍住,閃光燈跟詢問的話語,也都一并的朝著喬南風砸了過來。
“喬先生,請問您對現(xiàn)在喬氏的情況怎么看?”
“請問喬先生,真的像是媒體上說的那樣,喬氏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出售股份了么?”
“以往的商業(yè)巨頭,現(xiàn)在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衰敗,過去的一個時代真的要過去了么?”
“……”
聽著眼前的這些問題,喬南風心中冷笑,但是臉上也是一副無奈和傷心的模樣。
輕嘆了一口氣,喬南風看著眼前的記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扯出了一個苦澀的笑,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開口道,“各位媒體的朋友,這次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接受你們的采訪,對于喬氏的事情,我也很無奈,但是我們喬氏的確也已經(jīng)屹立在a國很久了,時代總是要替換的,喬
氏過去的理念已經(jīng)跟不上現(xiàn)在的時代了,所以說現(xiàn)在喬氏的敗落,也是在情理之中?!?br/>
說著,喬南風看著鏡頭,臉上的苦澀更濃了幾分。
掩飾一般的微微垂下了頭,似乎是想要掩飾自己的情緒一般。
明明是想要過來找些熱度的記者,看著喬南風的樣子,臉上都跟著少了幾分的笑意,跟著凝重了起來。
英雄遲暮,在眾人的眼中,現(xiàn)在的喬氏就是這樣的一副情況。
不說現(xiàn)在的喬氏到底是如何的,但是不得不承認,喬氏的確是陪伴了不少人的時光和歲月,百年企業(yè),說敗落就敗落,這件事在大家的心中,也都不由得有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悲傷。
喬南風說著,似乎是平復(fù)好了自己的情緒,這才朝著眼前的媒體再次的抬起了頭,臉上已經(jīng)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又是一副溫和的樣子,但是這幅樣子看在外人的眼中卻是讓人多了幾分的心疼。
“很感謝這么多年來,各位媒體和同行朋友們的支持和幫助,現(xiàn)在喬氏已經(jīng)老了,我們希望最后能給大家留下的也都是美好的回憶?!闭f著,喬南風看著眾人的眼神中,也更多了幾分的溫和,就像是一個和藹的長輩一樣,“而且現(xiàn)在也并不喬氏就立刻會消失,我們是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的,最終我門也會慢慢的淡出,不會辜負任何一個人。”
說著,喬南風直接走到了眾人的面前,朝著眼前的屏幕深深的鞠了一躬。
伴隨著喬南風的動作,周圍的閃光燈也直接跟著再次的亮了起來。
這一手感情牌,打的也是極好。
漸漸的這陣話語過去之后,媒體的話題也再次的轉(zhuǎn)向了喬汐的身上。
“那請問,現(xiàn)在喬汐,喬總的情況怎么樣了?”一個記者還是硬著頭皮,朝著喬南風開口,“喬總的意外開始,就一直對外保密,那現(xiàn)在喬總的情況到底是怎么樣,大家都很擔心喬總的情況,希望喬先生能夠給我們大家一個回答?!?br/>
聽著記者的問題,不少人都朝著他投去了一個不滿的視線。
畢竟在這種催淚的環(huán)節(jié)上問出來,男人也的確是太沒有眼色了,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問題也是大家都好奇的,也導致大家只是眼神中的譴責,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或者是說句公道話。
利益面前,這些媒體到底還是都朝著自己的利益低下了頭。
后臺的喬汐看著眼前的場面,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諷刺的笑。
這些人真的是虛偽的讓人惡心。
想著,喬汐只是朝著身邊的博一塵輕點了一下頭,這才收回了視線,也直接回到了后臺的位置。
聽著眾人的問題,喬南風心中劃過了一絲笑意,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心痛的模樣,就像是被直接揭開了傷口一樣。
深吸了一口氣,喬南風看著眼前的這些人,臉上的苦澀更濃,但還是帶著幾分悲傷朝著眼前的記者開了口,“小汐之前出現(xiàn)了意外,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中靜養(yǎng),至于不告訴大家,也是希望能夠讓小
汐安靜的靜養(yǎng),她之前受到的輿論和壓力已經(jīng)很大了,我只希望,小汐在靜養(yǎng)的這段期間,可以安心,不用再理會這些輿論,也拜托大家了。”
喬南風的言語中帶著幾分祈求,就好像指使的單純的擔心自己的孩子一樣,讓下面的記者,最終也是沒能繼續(xù)追問下去。
喬氏一直都是喬汐作為執(zhí)行人,但是這次意外開始,喬氏就開始徹底的走了下坡路,之前還有不少人說喬氏就是毀在喬汐手中的,心中也多了幾分的計量。
畢竟在喬汐接手喬氏的這幾年,喬氏的發(fā)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說到這里,喬南風看著已經(jīng)逐漸被帶到了自己節(jié)奏中的記者,也跟著繼續(xù)開口,“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我也要跟大家交代一下,因為小汐現(xiàn)在的身體原因,小汐手中的醫(yī)藥項目已經(jīng)轉(zhuǎn)由博一塵,博先生處理,這是在小汐出意外前,我們已經(jīng)擬定好的合約,并沒有違背小汐的意愿?!?br/>
聽著喬南風說到這里的話,下面的媒體也跟著再次的扎了起來,就像是朝著平靜的湖面中扔下了一個炸彈一樣,讓剛剛平靜下去的人,再次的陷入了一片的輿論中。
喬南風看著眼前的這些記者,眼底帶著淡淡的笑,隨后還是做出了一副無奈 的模樣,“我希望大家可以正面的接受這件事,喬氏的敗落是時代更替的必然結(jié)果,對于博一塵,我有很大的信心,他必定可以代替我們喬氏,也可以比小汐更加的優(yōu)秀?!?br/>
話音剛落下,一旁的博一塵也跟著走了出來,依舊是一身扎眼的紅色,花哨的西裝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標志。
在博一塵出現(xiàn)之后,媒體的閃光燈也都一并的朝著他聚攏了過去,就好像是在這一瞬間都盡數(shù)的忘記了剛才喬南風的悲傷和感慨一樣。
人們總是過分的健忘,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的悲傷,全心的再次投入到了新的話題中。
博一塵看著眼前的這些媒體,心中帶著厭惡,但是臉上卻依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帶著幾分的玩味和漫不經(jīng)心。
一旁的喬南風看著博一塵,臉上也帶上了幾分淡淡的笑,直接朝著眼前的媒體開始介紹,“這位應(yīng)該不用我再多介紹,大家都已經(jīng)很清楚了,博一塵,也是現(xiàn)在新建立的企業(yè)恒裕醫(yī)藥的負責人。”
聽到了喬南風的介紹,博一塵只是微微一笑,只不過這才他朝著喬南風露出的笑,卻多了幾分的玩味和意味深長,讓喬南風莫名的心中劃過了一絲不安。
壓下了心中的這種異樣,喬南風還是朝著博一塵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一塵,現(xiàn)在你可以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的企業(yè)和我們了。”
“我們?”博一塵眼角微挑,看著喬南風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揶揄,“抱歉,可能我要說的,并不是我們,也不是我。”
說著,博一塵直接將視線朝著眼前的鏡頭轉(zhuǎn)了過去,那張俊朗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一字一句的開口,“大家好,我是博一塵,首先我要感謝喬南風先生準備的發(fā)布會,為我節(jié)省了不少的開支,其次,我要向大家正式的介紹一下我們恒裕醫(yī)藥的真正總執(zhí)行人,喬汐。”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