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荊和關羽商量了許多方法來救治井玉琴。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為臭臭在光、木、水三系仙法元素方面的修為不行,還是其他的原因;井玉琴始終保持著沉睡的狀態(tài)。傅荊生怕時間拖久了下去,井玉琴真的永遠無法醒過來,所以一進入瀛洲東部,四人立馬顧了馬車,馬不停蹄的往朝云城趕去,傅荊就差沒有把流水宗的浮云舟借過來了。
傅荊只所以想這么快趕到朝云城,一是因為一旦進入朝云城,就可以乘船直入方丈島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這朝云城的城主乃是一位修煉水系元素的天階法師。
朝云城地處東海之濱,位置情況很不一般。南邊就是幽冥山,東北處的大海之上就是烈火島,東南處是聞名天下的方丈島。夾雜在滄瀾大陸修行界兩大宗和一特殊的勢力之間,這朝云城作為瀛洲東海之濱第一大城,城主自然不是普通人。朝云城的城主——陸春秋,乃是瀛洲陸家的直系子弟。陸家也算是滄瀾大陸修行界之中的一姓望族,在瀛洲的影響力非同一般。
以傅荊的身份,自然很容易就見到了朝云城城主陸春秋。只見一面容溫和的中年男子在大廳之中站著,身旁站了一位風度偏偏的少年。關羽只是跟在傅荊身后,像影子一樣,對其它的一切都不顧不問。臭臭那頑劣的性子,更是不可能會想到什么滄瀾禮節(jié)了。于是,傅荊當先拱手施禮,說道:“晚輩傅荊,拜見陸城主。”順便一指關羽和臭臭,再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流水宗的弟子關羽。還有幽冥山莊的臭臭?!标P羽依舊默不作聲,只是點點頭;臭臭倒是雀躍的揮揮手說道:“嘻嘻……陸城主好!”
陸春秋也不在意關羽的無禮,只是微笑的說道:“叫我城主那么見外?記得當初我與你父親最后一次見面時,是因為你母親剛去世。而那時,你還在襁褓之中。至今想來,已經(jīng)將近十五年矣!你父親還好嗎?”
傅荊也微笑的以晚輩的身份答道:“還好!父親也常說,他當初年少時結識的朋友不多,與幾位朋友自方丈島交流院畢業(yè)以后,難得見一次面!”
“呵呵呵……”陸春秋仿佛想起了往事,說道:“是啊!一晃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們這些小輩都長這么大了?!闭f著側身指向他身旁的少年對傅荊介紹,說道:“來,給你們認識一下。這是犬子陸千觴,我與你父親是多年的好友。這次到了朝云城,希望你們幾個多住幾天,讓犬子能在你們身邊多受教一些修行體悟。你們幾個年輕人,也多多接觸一下。希望我們兩家的情誼,能世代延續(xù)下去?!?br/>
“陸伯父客氣了!能與千觴兄弟結識,那是我們的幸事……”不等傅荊把話說完,臭臭就插嘴打斷他,說道:“哎呦!你們倆說那么多,煩不煩?。∥叶悸牭闹绷?。趕緊說玉琴姐姐的事吧!還有喔,我肚子好餓啊!能不能先吃點東西,你們再說哦?”
陸春秋看臭臭一副嘟著嘴的可愛表情,一時也被逗樂了,笑著說道:“呵呵呵……是我疏忽了!年紀大了,就容易話多!觴兒,你下去準備一下,后園擺下酒宴!給貴客接風洗塵!”
那少年應聲答道:“孩兒遵命!傅公子,關少俠,臭臭姑娘,三位稍后!”
傅荊起身謝過。陸春秋又接著問道:“剛才臭臭姑娘提到玉琴?是說井家的二小姐,你的未婚妻嗎?她怎么了?”
臭臭見他們終于提到井玉琴了,馬上跳起來說道:“哦哦哦!我來說!你們兩個說話太慢了!玉琴姐姐中了一種迷陣的禁制,我們這一路上用了好多方法,也都沒救醒她。聽說大叔你水系仙法好厲害,于是就過來找你看看了!要是不行,我們還得趕緊趕到方丈島去呢。我們快點吧!我們家臭寶正在看著玉琴姐姐呢?!?br/>
陸春秋一聽,立刻跟傅荊三人來到前院,讓下人把井玉琴接到廂房,仔細問了問傅荊三人,事情的經(jīng)過。然后想了想,這才說道:“迷魂窟?幻術陣法?這類靈魂精神類的攻擊法術,也只有當年千幻宗的幻術師能做到了。要救治井小姐這種情況,恐怕三系的恢復類法術沒有多大效果。要么找幻術師來,肯定有辦法解決。要么就只有佛宗的梵音咒,或者是天籟宗的清心羽徵訣了。我先試試吧!”
陸春秋說完,立馬念動法訣,井玉琴全身浮起一層藍光,陸春秋專門以念力催動水元素去刺激井玉琴的神經(jīng)……過了好一會之后,陸春秋停止施法,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三系恢復類法術中,光系可驅散一切亡靈、病邪之氣;木系比較長于治療各種肉體物質傷害,可生肌活骨;水系比較擅長恢復精氣、活絡氣血。井小姐全身上下猶如正常的健康之人一般,生機不斷,卻不知為何就是無法醒來。這種情況,三大系仙法也奈何不得??!”
傅荊也失望的嘆了口氣,說道:“還是謝謝陸伯父。既如此!那我們就不在朝云城多做停留了,早點到方丈島,先解決了玉琴的問題再說。望陸伯父見諒!”
陸春秋擺手說道:“說的哪里話!井小姐的事情耽擱不得,那我這次就不留你了!我這就讓觴兒去雇船,送你們一程!”
陸千觴準備好了船只送傅荊四人去方丈島,關羽和臭臭兩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大海,望著這無際的海面,起伏的波浪,關羽冥冥之中又進入了一種玄奧的境界。
臭臭站在船頭,對著大海不停的亂叫,感覺天邊的海鷗,水中成群的海鮿……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好玩,那么新鮮!一時,也顧不得去擺弄自己肩頭的小狐貍了。
只有陸千觴面帶微笑的看著這小女孩,從小生活在東海之濱的陸千觴,很是不理解為什么臭臭看上去那么的興奮。傅荊守在井玉琴身邊,坐在船艙之中,對身旁的陸千觴說道:“千觴,我聽說陸家也是修行望族,你的修為怎么說也應該在地階以上了,年齡也符合方丈島的規(guī)矩,為何今年不去交流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