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沒事找事
這低聲的酥麻激的蘇棉幽渾身一顫,夫君二字竟是脫口而出。
蘇棉幽下意識抬頭看神七溟的反應,竟是驀的發(fā)現,神七溟原本漆黑如墨的眸子此刻竟是帶了幾分妖魅的紫色。
“你的眼睛”蘇棉幽有著些許不可思議,他的眼睛,會變顏色?
“嗯,它本來就是這樣的,只是白晝時看不見而已?!鄙衿咪楹茏匀坏慕舆^了蘇棉幽的話,“好看?”
蘇棉幽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點了頭,好看,好看到令人想要據為己有。
神七溟聞言,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輕笑道:“夫人喜歡的話,就送給夫人?!?br/>
似乎沒料到神七溟會這么說,蘇棉幽嗔怪一聲:“這個如何送?你少拿我尋開心?!?br/>
神七溟唇角微揚,這抹弧度讓蘇棉幽頭皮發(fā)麻,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
果然,下一瞬,神七溟就吊兒郎當起來。
“夫人從了我,連我這個人都是你的~”戲謔中帶著幾分認真,蘇棉幽垂著頭,咬牙切齒。
“你,想,得,美!”蘇棉幽回瞪了他一眼。
神七溟一笑置之,語氣曖.昧:“沐浴去~”
蘇棉幽看他得逞的背影,咬牙切齒,驀然心生一計,貓兒眼便彎如月牙兒:“這就來”
不把神七溟弄殘才怪!
浴池中水霧繚繞,熱氣騰騰,神七溟邪笑一聲,就那么大刺刺的在她面前脫去衣衫。
蘇棉幽雙頰發(fā)紅,卻一直看著神七溟的動作,遠遠望著,倒也神閑氣定,頗有悠哉悠哉的感覺。
神七溟見狀,身著褻褲跳下浴池,潛入水中就不見了身影。
許久,蘇棉幽也沒見水中動靜,不免有些擔心了,走到池邊試探兩句:“神七溟?”
回應她的是一片靜默,蘇棉幽的心一下提了起來,脫去鞋子便踩下了水,往中心走,水慢慢從她的腳背沒到腰枝,可卻仍然不見神七溟的身影。
“神七溟!”蘇棉幽站在水中,熱氣繚繞中,飄起的衣衫在水面舞動,卻仍是一片死寂。
“神七溟!你別嚇我!你在哪?”蘇棉幽盡力眨眨眼,想看清一片熱氣的水面,聲音中已然帶著些許慌亂了。
然而四處無影,許是真的被嚇到了,蘇棉幽沒有發(fā)現此刻身后水中,多出了一絲動靜。
“夫人這是在找我么?”神七溟突然從她身后的水中出來,一把抱住蘇棉幽。
“混蛋!”蘇棉幽嚇了一跳,旋即反應過來,帶著哭腔怒斥了神七溟一聲。
“好幽兒,你可別生氣了?!鄙衿咪樵谔K棉幽頸上親了一口,低低笑道。
“你可知我有多擔心你?!”蘇棉幽厲聲道,但顯然是受了驚嚇,小小的身子有些顫抖,所以這句話顯得責問不足撒嬌有余,完全沒有震懾力。
神七溟笑著抱著她,一路走向中心,到池中央時,反而把蘇棉幽直接放了下來。
蘇棉幽一驚,下意識勾住他的脖頸,但腳卻碰到了東西,這才放松下來落地:“這里為何不深?”明明她在遠處看的時候,這中央的水是看不到底的,這一會兒,卻踩到了地。
“深?!鄙衿咪槊虼剑噶酥杆_底下,水晶似的東西反面有一個扳手,似乎要潛到水下才可扳起。
“走吧。”神七溟往前踏,一個半遮半顯的洞穴出現在二人眼前,更奇怪的是,洞穴旁都沒有水。
“水簾洞?”蘇棉幽見狀,突然想到孫悟空,不禁啞然失笑。
神七溟心神一動,水簾洞?是個好名字。
進了洞穴,蘇棉幽才發(fā)現里面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主子?!倍艘娚衿咪閬砹?,便也起身行禮,“這是?”
“以后喚她主后便是?!鄙衿咪閾]手,示意二人站起來。
垂柳微微一怔,主后?那便是!
思此,垂柳瞳孔微微一縮,原來如此。
紫陌聞言,倒也不是很驚訝,只是上下打量著蘇棉幽,旋即點了點頭,這番倔強,倒也是個可塑的好苗子。
“夫君,此番去了花容伊的老巢,可曾打探出什么?”紫陌微微偏頭,看向身旁的垂柳。
垂柳點頭,對神七溟抱了個拳:“主子,花容伊正在排兵布陣,怕是最近要有什么大變動?!?br/>
神七溟眸子微垂,排兵布陣?呵,花容伊,你還是那么自以為是。
“啟稟主子,花容伊夫婿尸首是否交還給她?”紫陌緊緊攥著拳,如果是她,她絕對不會還!
“暫時不?!鄙衿咪槠骋娮夏暗氖?,眼神略微寒冷,一記警告丟過去。
紫陌會意,低下了頭。
蘇棉幽見風向不對,立刻撇開話題:“夫君,這是什么地方?”
那一聲夫君叫的神七溟心情大好,雙眸溫柔下來,似能化成水。
百煉鋼也能化為繞指柔。
“和你想的一樣?!鄙衿咪閺暮竺姹ё∷难?,“以后,你也是這里的主人?!?br/>
蘇棉幽微微一怔,果然,這里是神七溟的——私人領域!
“不過花容伊現在的行動似乎被人限制了。”垂柳繼續(xù)匯報。
限制?神七溟略有驚訝,何人能正面限制花容伊?
除了她
神七溟神色黯淡下來,她在暗中幫他們?為什么?
“誰是花容伊?”蘇棉幽有些好奇的瞥向神七溟,一雙貓兒眼忽眨忽眨,勾著神七溟的心,就像心上被一只爪子輕輕撓了一下。
“花容伊么?她是,我的親生妹妹。”神七溟略微嘆了口氣,“她本叫神七樂,因為父皇生性多疑,把她的心上人,一個非常有政務才華的尚書除去,因此,她離宮,與父皇勢不兩立”
神七溟似乎不愿再說下去,示意垂柳告訴她。
垂柳點頭,繼續(xù)道:“不知七樂公主得了哪位高人的指點,后面創(chuàng)辦了花閣,因為她的心上人母親姓花,所以她就改了姓,隨便取了名,近兩年來,七樂公主出手許多次,有幾次險些讓她得逞,但我們手上有”垂柳還未說完,蘇棉幽就打斷了他的話,抬眸。
“你們手上有,她心上人的遺體,”蘇棉幽微微偏頭,似乎對這樣的做法有些難以接受,“為什么不還給她?”
神七溟撫摸著她的長發(fā):“葬入土中,夫人難不成讓我去掘墳?”
葬了?!既然葬了,為何還要大動干戈?
似乎看出她內心的問題,神七溟搖了搖頭:“七樂她不相信,況且,就算葬了,也改變不了父皇殺了他的事實。”
蘇棉幽微微一怔,對啊,葬了,因為他死了。
如果,換做是她,神七溟在自己面前死去,她會輕易原諒敵人嗎?
蘇棉幽這么問自己,一遍一遍質問,而每次質問,答案幾乎會在下一秒直接蹦出——
她做不到!
“夫人,若是,父皇有一日也容不得我,你能原諒父皇嗎?”神七溟不知為何,給了她這樣一個問題。
蘇棉幽深吸一口氣,緊緊攥著拳頭,轉身,看著神七溟的眸子,堅定地吐出兩個字:“不能?!?br/>
她真的沒有那么好心腸!
神七溟得到答案,唇角上揚:“夫人還是在乎我的?!?br/>
看他那么得意洋洋的樣子,蘇棉幽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忍無可忍的一爪子拍在他臉上,誰在乎你?。?br/>
這不沒事找事嗎!
“夫人真是倔?!鄙衿咪轫槃菀话炎プ∷氖滞螅诺酱竭呡p輕一點。
看著一言不合就撒狗糧的二人,垂柳和紫陌也是感覺沒誰了。
雖然他們是老夫老妻了,但是感覺甜蜜度完全沒有主子和主后甜??!
措不及防就是一嘴狗糧,唉。
“你干什么?!”蘇棉幽略有害羞的,一對貓兒眼水靈靈的,煞是好看。
“干你?!鄙衿咪榘阉缟弦豢?,就走進洞邊的一個房間。
里面的東西一應俱全,不亞于一個貴族的房間,很難想象,他會花這么多心思去布置一個水洞。
蘇棉幽聞言,臉紅的猶如一只烤熟的龍蝦。
“你放開我!像什么話!垂柳他們還看著呢!”蘇棉幽在他肩上掙扎,羞怯不堪。
神七溟瞥了二人一眼,二人很默契的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洞的最深處。
蘇棉幽嘴角一抽,尷尬不已:“喂”下一瞬,就落入一個柔軟的大床上。
神七溟一手按著她,一手開始解衣帶,邪佞一笑:“夫人可是許多日未讓我碰了?!?br/>
她什么時候準他碰過?!
“神七溟!”蘇棉幽嘴角一撇,作勢要哭,那眼中水靈靈的樣子也不用假裝了。
神七溟雖知她是裝的,但心卻還是不可避免的一軟,妥協(xié)。
蘇棉幽暗喜,這招屢試不爽!
“我們來這里干什么?”蘇棉幽略有不安,看著神七溟并無出手之意,頓時松了一口氣。
“找人?!鄙衿咪闋科鹚龅男∈郑彶阶呦蚍块g里面,不知動了哪里,一面墻打開,墻后的氣溫在零度以下,處處皆是寒冰。
只是暗房正中央,靜靜地放著一口冰棺,棺中是一男一女,男的身著尚書服,戴著發(fā)冠,眉宇間無不透著一股才氣。
這個,就是那個七樂公主的心上人了吧?
目光停在女子身上,那華貴的服裝都是用上好的綢緞做的,女子頭上戴著鳳冠,腳上一雙鵝黃色的繡花鞋,和神七溟有五六分相似的臉此刻安安靜靜。
這個是神七樂?!
“這是怎么回事?!”蘇棉幽愕然,不是說神七樂已經化名花容伊,對付皇上了嗎?
“如你所見,七樂其實已經死了,那日她離宮后,過了足足六日,我才在一處野草叢找到她的尸首,她身上沒有受傷,是被人毒死的?!鄙衿咪榈穆曇粲行┏林?,似乎有點心累。
六日?那身上應該出現尸斑了,可是這個女子,皮膚上干干凈凈,也沒有一點腐爛,驀然想到她是被毒死的,心中凝重了一下。
“那么說,花容伊是假的?”蘇棉幽眼神一沉,這么看來,現在的花容伊,只是打著神七樂的名頭。
怪不得她會不接受心上人的尸體,因為她根本不愛這個尚書啊。
“沒錯,所以我才全力調查此事?!鄙衿咪樾奶鄣乇ё〈缴l(fā)紫的蘇棉幽,“走,我們先出去。”
蘇棉幽沒有拒絕,畢竟衣服還是濕的,這么進去,她的衣擺上已經結了一層冰霜了。
畢竟血濃于水,神七溟不可能會放任冒充他妹妹的人逍遙自在。
“溟,我懷疑,七樂沒死?!碧K棉幽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七樂沒死?怎么可能?”神七溟聞言,微微一怔。
蘇棉幽快速出了洞踏進溫泉中,總算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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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用自己當誘餌
“她沒死?!碧K棉幽篤定道。
神七樂沒死!一定沒死!
神七溟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那么,七樂會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是方才冰棺中的,和現在的花容伊,都不是真正的神七樂。”蘇棉幽斷奪,眼神無比堅定,神七樂這一招聲東擊西,真是用的妙!
神七溟略微想了想她方才的話,面色不由得一沉,七樂,你還是那么記仇。
蘇棉幽面色也一沉,神七樂,你真是喪心病狂,連這么疼你的哥哥,你也要利用!
待二人換上干凈的衣服,神七溟似乎就打算開始著手這件事了。
“行了,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鄙衿咪樘秩嗳嗨陌l(fā)頂,輕聲道。
“神神七溟,一起睡?”蘇棉幽說這話時明顯底氣不足,但又堅定,她知道,接下來,神七溟就會去調查此事,然后來個徹夜不眠。
神七溟似乎并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正打算拒絕,蘇棉幽就一把抱住了他。
“一起睡嘛!沒你抱著,我睡不著!”蘇棉幽咬牙,真是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
神七溟猶豫一會兒,也就明白她的想法了,輕笑一聲,曖昧不明:“是嗎?那么,你覺得我會和你安安分分睡覺?”
蘇棉幽臉紅,突然后悔這么留他了,他就活該熬夜!熬死他!
“那我也認了?!碧K棉幽依舊抱著他,反正他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神七溟邪邪一笑,打橫抱起蘇棉幽走進房中。
“真的?不后悔么?”神七溟玩味的看向懷中的蘇棉幽,調笑道。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蘇棉幽也橫了,不知道打哪兒來的勇氣,直接懟了回去。
打死蘇棉幽也想不到,除了最后一步,神七溟該占的便宜全占光了!
“神七溟,你真的不愧是一個混蛋!”蘇棉幽瞪著一臉無辜的神七溟,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將他粉身碎骨。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