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個清晨,都可以收到墨君邪的書信。
有時候僅僅只有幾個字,有時候則是事無巨細的匯報他的情況,吃了什么飯,做了什么事。
墨君邪寫的認真,顧長歌看的仔細,次次看完后還當寶貝似的折疊起來,放進床頭的小匣子里。
顧長生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吐槽,“不就是一封信嗎?阿姐,你至于這么珍視嗎?”
“你懂什么?”她把信件放好,又用鑰匙鎖上,才瞪著看向他,“你一個沒戀愛過的鋼鐵直男,你懂個屁?要我說,像你這個年紀的小伙子,正是春心蕩漾的時候,老弟,你怎么每天像是個入定的老僧一樣,不為美色所動,就真沒看上的姑娘家?”
“阿姐,我還小?!痹掝}忽然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顧長生不好意思的咳嗽了聲,補充說道,“還不著急,只要阿姐開心就好?!?br/>
“你不著急,可阿姐著急?。 鳖欓L歌把他叫到跟前,頗為語重心長的道,“你老實告訴阿姐,你沒喜歡的姑娘?”
“真沒有。”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男子?”顧長歌試探的問道。
她倒不是反對他的性取向什么的,只要是他覺得好的,她是持有贊同的態(tài)度的。
只不過男男什么的,目前確實不被世俗所容納。
“什么!阿姐你在說什么!”顧長生被問的懵逼,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才紅著一張臉,拔高了語調(diào)的辯解,“阿姐!我才沒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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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鳖欓L歌忍不住發(fā)笑,他那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她打斷他,“沒有就沒有,跟你開個玩笑,你看你激動的。”
“哪里有激動啊……”他悶悶的小聲回答,“我那是替自己解釋?!?br/>
不想再在這個沒什么營養(yǎng)的話題上糾纏下去,顧長歌不動聲色的將話題截過來,繼續(xù)說道,“老弟啊,不是阿姐催促著你成親,是你到了年紀,心尖上住個在乎的人,在戰(zhàn)場上才會更加小心,你要知道,你的命不單單是你的命,有時候也是阿姐的命,等以后有了姑娘家愿意嫁給你,你就要對她的人生和以后負責,所以,要更加惜命才是?!?br/>
顧長生低下頭,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當然惜命!
誰說如今的他沒有惜命的理由,她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動力?。?br/>
想要好好活著,想要多看幾眼這個世界,還有這個世界里最可愛的她。
以前的時候,總覺得是自己舍不得這個世界,后來才發(fā)現(xiàn),世界存在與否不重要,她不存在才最要命。
這些情感,不想說不能說。
她應(yīng)該一直開心快樂,一直純粹簡單的活著,而不是被任何人的感情所束縛住。
顧長歌得不到回應(yīng),仍舊津津有味的說著,偶爾她察覺到無聊,朝著他看過來,顧長生連忙裝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于是她又能興致勃勃的說上好大一會。
在軍營里的日子,看起來每天平靜如水,但在不遠處的京城,卻是每一天都水深火熱。
皇宮里的司冥箴著急的焦頭爛額。
他本以為趕走了司冥忌,再派人在半路上把他給處理掉,隨后封鎖消息,等過個一兩年再隨便安個理由,說司冥忌抱病身亡什么的,到時候怎么都不會跟自己扯上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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