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兒嶺!”玉蝶顯然是很吃驚。
黑色蛇皮人道:“正是。”
玉蝶道:“兔兒嶺在清河澗北方,在五指山之南?!?br/>
“不錯?!币粋€黒色蛇皮人道。
玉蝶問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說?!?br/>
蛇皮人道:“那些中土劍派的人太是厲害,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br/>
玉蝶驚道:“都是那些中土劍派之人?”
蛇皮人道:“應(yīng)該是泰山劍派與南海劍派的人?!?br/>
玉蝶道:“泰山劍派與南海劍派不是四大劍派之列,怎么你們也打不過?!?br/>
那四個黒衣人從默然無語。
玉蝶又問道:“其余的三人呢?”
蛇皮人道:“有兩人被中土劍派之人所殺,一個不知所蹤?!?br/>
玉蝶道:“他們共是多少人?”
蛇皮人道:“四人?!?br/>
玉蝶驚道:“四人!”
“嗯?!?br/>
玉蝶道:“這些中土劍派之人果然是一大患,必須滅掉?!?br/>
蛇皮人道:“現(xiàn)在怎么辦?”
玉蝶問道:“對了,海神的消息有沒有?”
蛇皮人道:“沒有?!?br/>
玉蝶道:“他身上有著我們這次行動最大的收獲?!?br/>
蛇皮人道:“什么收獲?”
玉蝶道:“龍淵劍與《太清仙法》?!?br/>
蛇皮人驚道:“什么!龍淵劍已到手了!”
“嗯?!?br/>
風無影這下下子徹底明白了是誰拿走了龍淵劍,是他們所說的海神。這海神當然是在黃葉被暗算之后,入洞拿走了。
風無影當下不作聲。
四人道:“那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
“去死?!闭Z聲平淡。
“二姐,求求放過我們吧。”
“你們的行蹤已然暴露,我放過你們,尊主是不會放過你們的?!?br/>
“二姐!求求你在尊主面前說說好話,放我們一馬。”
“不可能。”三個字,語聲平淡。
風無影已感到一絲殺意。
燈光明亮的耀眼,似有寒意。
然后是片刻的靜。
“二姐,那是誰來了?!币蝗说馈?br/>
玉蝶驀然一回頭,無人。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白光如匹練般直刺向玉蝶,快如閃電。
當然是那個剛才喊話的人出的手。其余三人立刻會意,紛紛出手,一四道光芒,兩白一黃一藍,都向飛向玉蝶。
玉蝶當然早就想到了,回頭是假,就在回頭之間,早已凝神戒備。一見雪白的光芒飛來,凌空掠起,額頭上五把金刀四向四人飛去,金刀上帶著血光。
“啪啪”劍光閃處,四柄金刀落地,一柄釘在石墻上,頓時石墻上石塊四飛。
左肩上九道血叉飛出,化成一團幽火,幻出無限光華,頓時石窒轟炸開。
又是一片黃煙涌起,風無影只感到被一把抓起,凌空而去。
黃煙散處,四人中一人道:“追!”
另一人道:“不必了。”
“這魔光血叉果然是厲害,只是風無影被那怪物帶走,他身上有著我們想要知道的秘密。”
“我們這次化妝成他們的人,本是想問出龍淵劍的下落,卻不曾想是這種結(jié)果?!?br/>
“我們已經(jīng)不錯了,已經(jīng)知道龍淵劍落在了海神的手中?!?br/>
這四個人顯然是中土劍派之人。
風無影只感到腳下風生,急風掠面,有如刀割。
很快落到了一個大石房子前,玉蝶放下風無影,道:“真想不到,中土劍派這幫狗東西,竟是化妝成我們的人,真是該死。”
“哼哼,若是那四個是你們自已的人,你恐怕早下毒手殺了?!碑斎粺o影只是心中所想,沒有說出來。
“他們是怎知道我們的秘密連絡(luò)點的?!庇竦氩煌?。
“你們是怎么知道中土劍派在流波山聚會,又是怎么跟蹤黃葉的到大裂谷的。別人也有治你的辦法,不一定總認為自己是最聰明的?!憋L無影還是心中想了一下,沒有說出口。
這里是血魔城內(nèi),一座座建筑高大如山,怪異之極。
風無影道:“兔兒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中土劍派中泰山劍派本是要路過兔兒嶺去流波山,我派人去攔截殺掉他們,沒想到的是這幫膿包真是無用之徒,竟是不但為劍派的人殺了,連我們交頭的地點也告訴了人家。真是廢物?!?br/>
這個神秘的組織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的集團,風無影始終不知道。
突然間,一聲怪嘯,風無影聽得異常怪異,玉蝶大喜,道:“是海神來了?!闭f間,一道光影從天而降,現(xiàn)出一人,面容怪異。玉蝶大喜,上前道:“荊門山那邊怎么樣?”
海神嘆了一口氣,道:“那三個人成功地解決掉了。”
“好極了!”玉蝶似是很高興。
“這就是那個拿龍淵……”剛說到“淵”字突又停下來了,風無影知道他要說的是龍淵劍,也不知道為何不說了
風無影跟著玉蝶和海神進了一間石建筑屋。
建筑屋里面有一個人,海神與玉蝶一進去,那人道:“兩位堂主,有什么指示?”
海神將一道白煙向風無影散去,風無影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其實海神下的是一種極為普通的寒毒,不知是巧合還是天意,這與烏風草的炙毒正好相克,烏風草的炙毒恰恰是其解藥。風無影當然沒有被迷倒,當下卻裝作迷倒,倒是要看一看他們要干什么。
卻聽得海神道:“他就是那個拿著龍淵劍進入大裂谷中的人。”
“正是?!笔怯竦穆曇?,風無影聽得清清楚楚。
“他身上有著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玉蝶又接著道。
聽得海神道:“我看這少年骨子里有一股倔強之意,能不能讓他開口很難說?!?br/>
“哼,這個你放心好了,我們銀雕堂至少有一千五百種讓他開口的辦法。”
海神笑道:“我差點就忘了,誰不知道二姐是用刑的行家,任何人在你手中,你都有讓他開口的辦法?!?br/>
“不錯”言詞中極是得意。
玉蝶接著又道:“如果他說了,我們可以考慮讓他入我堂下為我效力。我已傳了他一些道法?!?br/>
風無影剛才對所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聽完之后心中不由得一驚,難怪她傳我修真之法,原是想利用我為她們這個組織賣命。
風無影這時已決定離開玉蝶,這時還是裝作昏死過去。
突然間有了一個機會,玉蝶海神不知為何出去了。
他的身邊只剩下一個人。
現(xiàn)在就是唯一的機會,求生的渴望使風無影對這次機會格外珍惜。
然后就一陣靜,風無影偷偷地看了一眼這個人。
他正面背向風無影。
時機正好,不可錯過。
風無影突然間撥地而起,用盡全身之力,使出一招魔光金刀向那人直刺而去。
這幾日他的修為已著實不錯,這道魔光金刀使出,當真是有威力,那人陡然一回頭,側(cè)身僻開,魔光金刀撞向了石墻,蹋下了一塊。
風無影大吃一驚,卻是想不到自己修為精進如此之快,這一下威力著實不小。
那人顯然是吃了一驚,向后退出數(shù)步,一手揚處,一道金針飛來,風無影凌空躍起,針從身下掠過,加雜著破空之聲。
“身手不錯?!?br/>
風無影不及答復(fù),運起全身真氣,一掌向那人推去。這原本是玉蝶傳他的“毒煞掌”,將全身的毒煞之氣凝成手心,運用真氣推出,使敵中毒而亡。風無影體內(nèi)有大量的真氣,加之有火靈珠,一掌推出,一道白煙筆直射向那人。
那人大驚,躍起身子,僻開了去。這一下子身上破綻露出,風無影將腰帶瞬時抽出,手運真氣逼直,刺向那人小腹,腰帶雖軟,但一用勁逼直,與刀劍無異。
那人身在半空,見劍一般的刺來,翻了個跟頭,風無影見勢,從門里沖出去了。
他的目的不是殺死這個人,而是脫身。他知道,一旦玉蝶回來,自己再也沒有逃脫的機會了。
風無影御風疾行,一路狂奔,他現(xiàn)在必須要離開血魔城。
風無影一刻都沒有停,好不容易找到了血魔城的城門。一到門口,便有老翁操舟而來,道:“官家可是要過河?!?br/>
“正是?!?br/>
老翁道:“好說,上船吧。”
風無影一躍而上,舟到河中,老翁突然間一刀向風無影刺來,手法極快而狠。
風無影第一反應(yīng)這便是一黒船。
當下側(cè)身僻開,一掌向老翁后背拍去,那老翁一踉蹌,風無影就勢一腳,老翁“哼”地一聲,翻一水去。
水面頓時冒煙,不一會,一具森森白骨飄在的水面上。好毒的河水,風無影這時才知道,在這險惡的地方生存,沒有本事,下手不狠,是活不下去的。
風無影尋思道:“前邊過河去血魔城時,那老翁見是兩人,而且玉蝶相貌兇狠,他當然不敢下手,今天見我一少年,便起歹意?!?br/>
風無影不禁對人性的可怕心中凜然。
一出血魔城,面前的景象依稀。
天色向晚,這里與中土不同,星辰如斗,四下讓人不寒而粟。
面對著這天色,風無影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基本上脫離險境,來日不知是怎樣。
“我一定要回中土去,唉!中土有什么好呢,有權(quán)有勢的人作威作福,我去能干什么。又想起那任志浩,想起陳靜可。我這輩子也不回中土了,我要在這里生存下去,我在這里想個辦法活下去。”
風無影行在這山巒間,心中默默地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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