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桿,進了三個洞。
每一桿都是一桿入洞!
這一幕,哪怕是鄭遠程,都徹底驚呆了!
這如果說是球技的話,那即便是世界頂級的高爾夫球大師,恐怕也只能在超常發(fā)揮的情況下,打出這么精彩的球。
然而。
鄭遠程和徐婉柔都是親眼所見,葉塵幾乎是沒有怎么太多的揮桿前動作,甚至是好像連目測距離和對風向的判斷等等因素都沒有考慮過,就那么揮桿擊球的!
鄭遠程絕對不相信,葉塵的球技有這么厲害!
“運氣,這一定是運氣!”
“這種廢物,怎么會有這么好的狗屎運?”
鄭遠程瞪著雙眼,氣得咬牙切齒!
而徐婉柔,則是滿臉震驚,情緒復雜。
她本來已經(jīng)認為自己這場高爾夫球比賽必輸無疑了,因為她自認為也不可能做得到四桿打入四個洞,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被葉塵瞎貓碰上了死耗子,三桿揮出去,每一次都是一桿入洞!
她距離鄭遠程的差距,只剩下一桿,而且也只剩下一洞了!
這意味著,她未必不能追平鄭遠程!
可是,這不是她自己親手打出來的,而是葉塵打出來的。
如果自己追平了鄭遠程,雖然可以暫緩和鄭家的合作,但卻不得不向葉塵道歉。
相比起來,向葉塵道歉這個條件,更讓徐婉柔感到難以接受。
以她的高傲,怎么可能像葉塵這種人低頭道歉?
“還剩下最后一桿了!”
徐婉柔望著遠處的葉塵,不由得抓緊了拳頭,緊張起來。
鄭遠程同樣緊張,咬牙瞪著遠處,冷笑道:“我就不信,他的運氣可以一直這么好,最后那一球,距離要進的洞有一片水區(qū),但凡有一點點失誤,這球的難度至少都需要七八桿才能打入……”
最后一球,確實難度極高!
徐婉柔也明白。
從球的位置到果嶺這邊入洞的距離,有一片不小的水區(qū),這本就是高爾夫球場必設的區(qū)域,增加難度才會讓高爾夫顯得有趣……
而這樣的難度,徐婉柔不由得搖頭嘆息,也沒有開口說她要親自上陣,因為她自認為,自己絕對沒辦法一桿打入這樣的一球。
“徐戰(zhàn)神,這小子停在那里,看來是意識到自己的運氣用完了,這球他打不進了!”
鄭遠程看著葉塵站在遠處,正在望著洞口的位置,不由得對徐婉柔淡笑道:“所以,你還是直接認輸吧,這樣高難度的一球,別說是他了,即便是我自己,也絕對沒可能在一兩桿之內完……”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看到徐婉柔的眼眸盯著遠處葉塵的方向閃了一下,顯得激動至極!
‘啪’的一聲!
揮桿擊球的脆響聲!
鄭遠程的心臟都仿佛被人狠狠的抽了一擊,他不由得趕緊轉頭朝著葉塵擊球的方向看了過去。
空中,一道白色的拋物線,正朝著果嶺的洞口急速飛去。
“不能進,不能進!”
“一定進不了!”
鄭遠程咬著牙,在心里暗暗的嘶吼著。
徐婉柔滿臉緊張,眼神死死的跟著那顆白色高爾夫球的拋物線,也不知道到底是希望這顆球進洞還是希望這顆球不要進洞,只是顯得十分緊張!
‘噗’的一聲!
猶如一記千鈞重錘一般,狠狠的擊在了鄭遠程的心臟上,讓他整個人都不由得震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如同石化一般,僵住了!
白色的高爾夫球,應聲入洞!
又是一桿入洞!
而且是穿越了極遠距離的一球,越過了水區(qū),連運球的次數(shù)都沒有使用。
這一刻,空氣寂靜了!
連高爾夫球場的工作人員和旁觀的球童,都不由得驚呆了!
這么優(yōu)美而漂亮的一球,哪怕是老虎伍茲,恐怕也未必每一次都做得到!
徐婉柔呆呆的看著遠處的身影,不由得整個人都愕然,仿佛剛才球聲入洞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臟也被用力的敲了一記,讓她感到渾身一顫!
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起了雞皮疙瘩!
這一球,太完美了!
如果說葉塵先前的那三桿球都是運氣的話,讓人難以置信,那么這最后一球,難度極大,但是球的拋物線和進洞的方式,都堪稱完美!
只有頂級的高爾夫球大師,在極佳的發(fā)揮下,才有可能打出這么完美的一球!
這一瞬間。
徐婉柔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
是不是葉塵悄悄的練習過高爾夫球?
可是,很快她就在心里否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葉塵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有這種機會?
徐婉瑜去退婚時,他還在深山里茍活著,山里的莽夫,怎么可能有機會接觸到高爾夫球這種高端運動?
運氣!
這一定是運氣!
徐婉柔不由得情緒復雜至極,眼神顯得有些復雜。
而此時。
葉塵已經(jīng)拎著球桿走了過來,一臉玩味的盯著鄭遠程和徐婉柔笑道:“兩位,接下去是不是該到了你們表演的時刻了?”
“你……運氣好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鄭遠程咬著牙,冷笑道,“你的運氣不可能一直這么好,有本事你敢和我單獨比一場嗎?”
“想耍賴是吧?”
葉塵頓時皺眉,用冷冷的眼神盯著鄭遠程:“好歹你也是蘇東鄭家的人,說話不能跟放屁一樣吧?所謂愿賭服輸,你要是耍賴的話,那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吧?”
“你……”
鄭遠程氣得青筋都暴了起來,咬牙瞪著葉塵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承認先前對你小看了,沒想到你的狗屎運竟然這么好,算我認輸了,行了吧?”
徐婉柔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無奈道:“葉塵,我也承認確實是我先前小看你了,就當我抱歉吧,但你憑借的只是自己的運氣而已,我依然不服……”
葉塵沒好氣的看了徐婉柔一眼,直接盯著鄭遠程看了過去,冷笑道:“輸了就是輸了,道歉就該有道歉的姿態(tài),輸了還裝什么逼呢?我記得你答應的條件是跪下去給我道歉的吧?”
“你想找死不成?”
“我已經(jīng)對你很客氣了!”
鄭遠程臉色鐵青,一臉怒容瞪著葉塵,咬牙道:“葉塵,你別蹬鼻子上臉,我鄭遠程的忍耐可是有限的,你憑運氣贏的而已,差不多就見好就收吧,別太過分了!”
葉塵的眼神,頓時一冷,嗤笑道:“姓鄭的,想耍賴是吧?那行啊,走著瞧……你把過程都拍下來了吧?一會兒就發(fā)到網(wǎng)上去吧,讓全網(wǎng)看看,蘇東鄭家的人是如何臭不要臉耍賴的!”
伍承龍不由得收起手機,冷笑道:“好的,葉神醫(yī),我已經(jīng)把全過程拍下來了,只要鄭先生不兌現(xiàn)自己的賭約,那這件事恐怕會立刻傳遍全網(wǎng)!”
鄭遠程沒注意到,伍承龍一直拍了下來。
他不由得咬牙切齒,狠聲說道:“你們真的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絕嗎?跟我鄭家作對,你們……”
“少說這些廢話,我就問你,到底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葉塵一臉嘲諷的盯著鄭遠程,冷笑道:“鄭遠程,虧你還是世家子弟,輸了就婆婆媽媽,動不動抬出家族來嚇唬別人,你當我葉塵三歲小孩呢?蘇東鄭家也許嚇得住別人,但是很可惜,嚇不到我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