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r/>
趙叔心中嘆了一息,退出房間,隨后馬不停蹄地去找秦家主,得趕緊將此事匯報上去,再任由少主胡搞下去,遲早要出事,秦家他待了有將近百年,早已經(jīng)生出了感情。
“家住。”
不到片刻,趙叔便出現(xiàn)在秦長壽面前,躬身一禮,將紙張遞向秦長壽,并說道:“家主,少主他是否有些偏激了,如此巨款,是否有些……”
秦長壽不明所以,接過紙張,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波瀾不驚,隨后又將紙張遞給身旁的端木情韻。
端木情韻接過后看了一眼,隨后美眉微蹙,絕美的臉龐之上,顯出一抹擔(dān)憂,看著自己的丈夫,說道:“看來小壽此次,真的要認(rèn)真了,就怕他……”
端木情雅不敢繼續(xù)在說下去,看向秦長壽,臉上的擔(dān)心更勝幾分。
“夫人,小壽長得了,他知道己害利弊,我們做父母的,應(yīng)該給足孩子支持,讓他放手大膽的去干,出了事,有我們兜底?!?br/>
秦長壽握住端木情雅的手,說著,并將紙張交給趙叔,開口道:“老趙,按照少主的意思去辦吧?!?br/>
聽到此話,趙叔愣住,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
“老趙,愣著干嘛,還不快去,小心耽誤了少主的事情?!鼻亻L壽催促道。
趙叔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忙開口勸道:“家主,劍宗那等超然的存在,我們的手伸進去,怕是會出事,還有,如此巨款,會動搖根基。”
“去吧?!?br/>
秦長壽開口道,語氣之中沒有一絲可以商量的余地,“這點錢,我秦長壽還是拿得出的,若是劍宗真的落罪下來,我秦長壽也未必會怕?!?br/>
這不是意氣用事,而是在用實力說話,他秦家雖抵不上劍宗那等超然存在,但是劍宗想要動他秦家,也得掂量掂量。
他秦家窮啊,窮得只剩銀子了,生意不止遍布大周神朝,就是其他幾國,也有涉獵,下到平民百姓的吃穿住行,上到朝廷之中達(dá)官顯貴的生活,他秦家占全乎了。
“是?!?br/>
趙叔無奈地躬身一禮,退了出去,主子都發(fā)話了,自然是要聽的。
一處深山老林之中,數(shù)人在快速掠過,雖是快速,靈魂之力卻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仔細(xì)探查。
“這都尋了幾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別說人了,就是人毛都沒有找到一根?!币粋€中年發(fā)福大叔模樣的修士,抱怨道。
“別嘰嘰歪歪了,找吧,那可是咱的駙馬爺。”另一人說道。
“你說他會不會是死了,空間亂流,就是咱們進去,也得狼狽,他一個靈光境修士,怕是被磨得灰都不剩了吧?!?br/>
“想死啊?!?br/>
身旁的一個老者一巴掌便蓋在了他的頭上,說道:“這種話要你在敢說,讓長公主聽到了,砍你狗頭?!?br/>
“哦?!?br/>
鏡頭在拉回我們聶大少這一邊,此刻的他,面色痛苦,臉上的表情,有了幾分扭曲,身上有幾縷黑氣冒出。
顯然,這個時候的魔心,又不老實了。
若非有洛之雪伴生石的壓制,此刻,就不是幾縷黑氣飄出了。
“看來,得盡快讓這小子煉化玲瓏須?!痹窈V械膲粝?,暗道一語。
聶遠(yuǎn)催動靜心咒,輔以伴生石,極力壓制魔心的躁動,體內(nèi)的魔道之力也在此刻如滾水一般沸騰起來,在經(jīng)脈之中不斷沖撞,想要破體而出,取來靈氣。
聶遠(yuǎn)沒有去刻意壓制沸騰的魔道之力,是想利用魔力沖開被空間之力堵塞的剩余經(jīng)脈。
“看來這小子還不算太笨?!?br/>
夢仙倚靠在桃樹之上,靜靜地看著外界的聶遠(yuǎn)。
她是絲毫也不擔(dān)心聶遠(yuǎn)被魔心控制,有伴生石的壓制,一時半會魔心還沒那么大能耐。
伴生石迸發(fā)神威,遠(yuǎn)在數(shù)萬里之外的洛之雪自然能感受得到。
正在一處大平原之上飛行的洛之雪,突然,身體有感,捂著心口。
身后的護衛(wèi)見洛之雪異樣,上前問道:“長公主,我們停下來休息一會吧,幾天了,也不差那一會?!?br/>
洛之雪淡淡說道:“不必,繼續(xù)前行。”
說罷,洛之雪穩(wěn)住心神,繼續(xù)向前掠去。
身后的幾個護衛(wèi)見狀,也只得跟上。
“聶遠(yuǎn),你到底在何處?!?br/>
洛之雪心中暗暗念道,心中的擔(dān)憂更勝了幾分,速度也不由快了幾分,伴生石有感,雖能感知到聶遠(yuǎn)的困難,卻無法感知對方的位置。
“破!”
經(jīng)過幾個時辰的拉鋸,聶遠(yuǎn)強勢壓下魔心,隨著他的一語道出,經(jīng)脈之中殘存的空間之力終于被抹去,緊接著,魔氣外溢。
瞬間,聶遠(yuǎn)的身上便縈繞恐怖魔氣,雙目猩紅恐怖,面部扭曲,額頭之上恐怖的魔紋再次顯化,就連手臂處的戮天戰(zhàn)戟也有感,發(fā)出陣陣嗡鳴。
“鎮(zhèn)壓!”
魔心被壓制,沸騰的魔氣自然不是什么大問題,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周身靈力匯聚與經(jīng)脈之中,將其中沸騰的魔氣包裹,一點點拉回丹田之中,同時,身上的魔氣也在不斷變淡。
“師傅?!?br/>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朵的聲音。
“等等先別進來,我在練功。”
就當(dāng)一朵要推門而入之時,聶遠(yuǎn)開口阻止。
現(xiàn)在他的模樣有些嚇人,可萬萬不能被一朵看到,不然自己溫柔大哥哥的形象就破滅了。
“收!”
一語落下,靈力開始瘋狂運轉(zhuǎn),拉扯著魔道之力退回丹田。
在全身魔氣散去后,聶遠(yuǎn)長舒一口氣,并對著門外的一朵說道:“進來吧?!?br/>
聽到聲音,一朵推門而入。
可剛一進門,一朵水靈靈的雙眼便在聶遠(yuǎn)身上掃視個不停,最后問道:“師傅,你的傷好了嗎?”
“嗯?”
聶遠(yuǎn)咦了一聲,問道:“你怎么知道?!?br/>
“嗯……就是感覺,感覺師傅和之前變得不一樣了?!币欢浯鸬?。
聶遠(yuǎn)凝眸,捏著下巴,反過來在一朵身上打量了起來,還不是咋舌幾聲。
“看出來點啥了?”
元神海之中的夢仙看著聶遠(yuǎn)這般模樣,問道。
“沒有?!?br/>
“沒有你咂個毛線的舌?!眽粝蓻]好氣地瞪了聶遠(yuǎn)一眼。
“不咂舌顯得我不專業(yè)?!?br/>
“額……”
這一刻,夢仙有些不想理會聶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