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敵友
一輛公交車在身邊停下,景玄不知道它將開到哪里,他上了車,坐在后面的位置上,窗外的燈紅酒綠從眼前飛掠而過,他的生活沒有『色』彩,單純的黑白『色』給他局限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里。{szcn}車上放著不知名的歌曲,很優(yōu)美,但他一句都沒有聽懂。
直到電話響了數(shù)聲,他才機(jī)械般的接起來。
“玄哥哥........”
景玄打了一個寒噤,呆了半天才勉強(qiáng)擠出一句話“桐桐........”
“玄哥哥”桐桐說話的口氣有些哽咽“爸爸死了”
這幾個字從她的嘴中說出來,景玄忍不住抓住了座椅的扶手,他怕他會突然發(fā)瘋。
“玄哥哥,我沒有哭,因為爸爸說過,做警察的女兒就要堅強(qiáng),可是,我真的很想哭”
“桐桐想哭........就哭吧”景玄側(cè)過頭看著窗外。
他不記得后面又說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怎么看都像是個畜生。
景玄晃到一家酒吧,他要了酒,從兜里掏出煙。
點燃。
這是他第二次抽煙,第一次還是在六年前,當(dāng)時,他會被煙薰了眼睛,現(xiàn)在,煙的味道依然不能適應(yīng),但抽進(jìn)去,就有種說不出的暢。
他一杯杯的喝酒,一根根的抽煙,他想,怪不得男人都好這口,因為這的確是個消愁解悶的好辦法。
一個打扮摩登的女子走過來,好奇的看了他兩眼,然后抽過圓椅在他身邊坐下。
“一個人嗎,帥哥?”
景玄的眼睛有些朦朧,點頭不語。
那女人和他碰了一下杯“寂寞嗎?我來陪陪你?!?br/>
景玄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是梔子花的香水味,這味道不知怎么就讓他想起那個筱賦,她身上也有種獨特的味道,這味道就像大麻,聞過一次便會終生難忘。
“陪我,怎么陪?”景玄想到筱賦就想到了那5000塊錢,酒意頓時醒了半分。
女人貼近他,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眼神曖昧,“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
景玄站起來,“那你跟我走吧”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打發(fā)無聊時光的好辦法。
女人挽住他的胳膊,兩人親昵的走出酒吧,女人知道后面要發(fā)生什么事,她的內(nèi)心開始祈盼,對她來說,這是難得的美餐,可以釣到這么年輕又英俊的大帥哥。
景玄帶著他一直走到一座公園里才停下,公園內(nèi)有一座小橋,橋下流水孱孱,此時水面倒映著從云中溜出來散步的明月,草叢中不知名的昆蟲在低聲夜『吟』,此情此景,讓人心曠神怡,情欲萌動。
景玄站在橋上,臉轉(zhuǎn)向那個女人“把衣服脫了”
女人的臉在月『色』下泛起一陣緋紅,雖然她也屬于改革開放型,但在公園里做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她有些害羞,但還是很就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她身材很好,挺拔的胸脯,修長結(jié)實的腿,渾身散發(fā)著原始般野『性』的魅力。景玄的目光似乎沒有停留在她的身上,而是繼續(xù)說:“轉(zhuǎn)過身去?!?br/>
女人轉(zhuǎn)過身對著湖面,晚風(fēng)襲來,有一絲絲涼意,但她胸中燃燒的火卻可以驅(qū)逐這微不足道的寒冷。她本以為景玄會從背后抱住她,卻聽見他淡如水的聲音說:“跳下去吧”
她怔了一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有些驚疑的問:“你剛才說什么?”
景玄說:“你不是說讓你做什么都可以嗎?所以,我現(xiàn)在讓你跳下去?!?br/>
女人確定了自己沒有聽錯,她回頭盯著景玄的臉看了半天,說了三個字“精神病”
她速的穿上衣服,風(fēng)一樣的消失在沉沉夜『色』中,遠(yuǎn)處傳來她的咒罵聲“你真他媽的是個精神病”
景玄望著湖面,心如湖水一般『蕩』起層層漣漪“如果我真是精神病,那應(yīng)該是種幸福,因為精神病什么也不會去想?!?br/>
夜朦朧。
星寶翻了個身,墻上的掛鐘指向了三點,身邊的位置依然是空的。
她是什么時候也開始因為這個人而睡不著覺了。
旁邊的屋子傳來一聲響動,這已經(jīng)是她第二次聽見這個奇怪的聲音,上次是因為景玄沖進(jìn)去,她才沒有跟著,這次,她是因為好奇而打開了屋門。
剛拉開了一條縫,一道電光閃爍而至,星寶急忙揮手打出一團(tuán)火焰,兩道光在空中碰撞,化成一條線漸漸消失。
“你........”星寶往后退了一步。
一條白影竄進(jìn)屋子,右手扼住她的喉嚨,上前一步,直接將星寶的身體按到了墻上,星寶右手抓住那人的手臂,左腳往墻壁上猛的一蹬,借著反彈力的作用,向前撲去,兩人頓時交纏在一起滾落到地板上。
這期間,兩人并未停手,待等穩(wěn)住身形,同時都控制住了對方身上的一處要害,星寶單手停在那人的眉心,那人的手放在了星寶的胸口。
“宇文星寶”那人嘴角挑起,冷冷說道。
“靈毀........果然是你”星寶注視著他,目光非常復(fù)雜。
靈毀放在星寶胸口的手忽得由直指變成了撫『摸』,然后他就笑了“這么多年,你這身體還是沒有成長啊,連胸部都沒發(fā)育?!?br/>
“你呢,長大了又怎么樣,還不是一副癩皮狗的德興?!?br/>
靈毀翻了個身將她壓到身下,鼻子對著她的鼻子,狠巴巴的說“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星寶嗤之以鼻“你可以試試。倒是你來這里做什么?”她更關(guān)心這個問題。
“我收了別人的錢來殺一個人?!?br/>
“花落?”
“不,是景玄”靈毀一語帶過似的說。
“你還是那么愛錢。但是,這次你卻找錯了人,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靈毀看著星寶認(rèn)真的神情,哈哈笑了起來“你收了什么好處,只是因為他跟你上過床?”
星寶放在他眉心的手忽的生出一團(tuán)淡藍(lán)『色』的火焰,火焰照亮了兩人的臉。
靈毀擺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我只是說說而已,不用動真格兒的”他一屁股坐到床上,掏出一支煙在那團(tuán)火焰上點燃。
悠閑的抽了一口,淡黃『色』的頭發(fā)垂下來遮住了一只眼睛,他的手上仍然戴著紅『色』的手套,只是顏『色』更加的醒目。
“你放心,我如果想殺他的話,他已經(jīng)死了一百回了?!?br/>
星寶盯著他,猜測的問“你是不是想殺了花落,但始終沒敢下手,因為你怕他生氣?”
“他本來就不是屬于人類的”
“你要是殺了花落,我想,他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你了。因為你根本不了解人類的感情,你難道認(rèn)為,我不想殺了她嗎?我也不想看到他成為別人的?!?br/>
靈毀帶著一點佩服的口氣說:“你可真能忍,那天晚上我就險些掐死她。”
兩人正說話間,卡爾從門縫里探出個腦袋喵的叫了一聲。
靈毀嚇了一跳,竟然從床上蹦起來,他指著卡爾驚惶的說:“它,它怎么會在這里?”
星寶說:“現(xiàn)在你該明白了吧,離那個時候只有一步之遙了?!?br/>
一聲開門的聲音傳來,星寶急忙說:“他回來了,你走”
靈毀卻早已蹲在了窗臺上,他拉開窗戶,回頭說:“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我還會回來”
“他要做的事,你千萬不要『插』手”
“那可不一定”
白影剛剛消失,景玄就走了進(jìn)來,星寶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和煙味,她印象中景玄應(yīng)該不抽煙不喝酒,沒等她發(fā)問,景玄便將她抱進(jìn)了懷里。
星寶知道,他此時需要她。
一陣激吻過后,星寶聽到了微微的鼾聲,他,竟然睡著了。
看著睡夢中那如孩子般天真的面孔,她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伸出手撫著他的臉,心里竟然有一個自私的想法,她希望那個時候永遠(yuǎn)都不要來臨,對,永遠(yuǎn)不要來臨。
景玄放下牙刷,轉(zhuǎn)身看著星寶怪怪的說:“我突然想到對付你的辦法”
星寶差點沒讓水嗆到,“對付我?什么辦法”
景玄將水龍頭關(guān)上,星寶才注意到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接了滿滿一盆水,當(dāng)她知道不妙的時候,一盆水已經(jīng)將她從頭淋到腳。
景玄看著她落湯雞的樣子,笑得腰都彎了“你不是火嗎?火應(yīng)該怕水吧,現(xiàn)在弄得你渾身濕透了,看你還怎么發(fā)威?!?br/>
星寶不說話,水順著頭發(fā)下小雨般的往下淌,她微微抬起右手,本來還在大笑的景玄立刻就蹦了起來,他將手臂伸進(jìn)水龍頭下,水流澆息了上面的火焰,衣服上卻被燒出個大洞。
“你”景玄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星寶昂起頭。
景玄覺得身后一熱,連后面的衣服也開始著了起來,他急忙將衣服脫下直接扔到了水池里。
“宇文星寶”景玄又端起一盆水朝她潑過去。
星寶抬手一擋,景玄趁機(jī)往前一推將她推倒在地上,他按住星寶的兩只手,有種小人得志的得意“我看你還怎么發(fā)招。”
星寶瞧著他的臉,帶著不以為然,“你知道什么叫超自然的力量嗎?”
景玄搖搖頭。
“給你舉個例子。比如說在自然系中,水可以滅火,但超自然的火的力量就是........”她小指輕輕一動,景玄順著她眼神的方向看去,一直流水的水龍頭竟然著了起來,不,更確切的說,是水龍頭流出的水著了起來,景玄當(dāng)即就傻了。
“超自然的火是可以連水都點得著的。記住了,小子?!?br/>
星寶扳過他幾乎變成了木頭的腦袋,“對你弄了我一身的水,我要懲罰你”
景玄陪著笑“罵罵就可以了,懲罰我看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