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昨晚她和那個花孔雀拼了一個晚上的酒,只記得臨倒地的前一刻,她看見花孔雀一臉的壞笑。
“姓洛的,你走了狗屎運了?!蹦嵌?,是駱寒大喇喇的聲音,依稀能聽見周圍的嘈雜聲。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說,到底有什么事?”睜開迷蒙的雙眼,這才發(fā)現原來她正躺在地板上,怪不得感覺全身都像散了架似的,可周圍的布置怎么那么陌生啊,陌生到讓她不寒而栗。
“還給我裝,你當上院長這樣天大的好消息竟然敢不告訴我,你最近很欠收拾哦?!?br/>
“你大白天的說什么夢話,沒工夫給你磨牙,我掛了?!闭f完,不管駱寒在那邊哇啦哇啦的怪叫,她直接切斷了電話。緩緩地坐起來,四處打量著,才發(fā)現在她的不遠處正匍匐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花孔雀?她一臉的狐疑。
輕輕地挪過去,在靠近的那一剎那,她差點笑翻了,陽光照進來,他的嘴角有著一道疑似口水的透明液體。
“撲哧”一聲,她忍不住笑了出來,惡作劇般的,她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進行了三百六十度的拍攝,這樣的圖片如果放到網上的話……
這是一棟三室兩廳的房子,處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地段,從窗口看去,能將整個城市的風景盡收眼底,果然有錢人都會享受。
簡單的沖了個涼水澡,再出來的時候,南宮胤已經睡眼惺忪的靠在了沙發(fā)旁,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整理著自己皺巴巴的衣服。
“你這女人該減肥了,昨晚差點沒累死我?!彼÷暤泥絿佒桓睙o精打采的模樣。
“你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慢慢的踱到他面前,洛蘿笑的不懷好意,臭男人,敢說她肥。
“別勾·引我啊,我是很想吻你,不過在吻你之前可否讓我先刷個牙?!睖喩硪患れ`,南宮胤登時站了起來,這個女人的笑讓人渾身發(fā)毛。
“別給我裝糊涂”一把摁住他的肩膀,猛的一推,他再次躺倒在地上,而洛蘿在審視片刻之后輕輕地坐了上去,“院長是怎么回事???我可愛的少東?!?br/>
“什么院長?”嘴角輕揚,在這個清晨,南宮胤的笑有一種孩子氣的天真。
“還裝嗎?你信不信我有一千種可以讓你說出來的辦法?!笨纯此?,笑的跟個狐貍一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我可不可以在嘗遍九百九十九種的時候再告訴你啊”輕挑起她的下巴,那樣鮮艷的紅唇引·誘著他的每一處感官。
“沒問題”咧嘴輕笑,洛蘿慢慢的俯下、身去,下一刻,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直沖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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