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漂亮的肌肉,給誰看了都會被吸引過去,她可要提醒一句,可不能讓他輕易的給人勾了去。
雖然她知道傅靖琛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不會朝三暮四,但是她可不能保證別的女人不會對她的男人生出覬覦之心。
傅靖琛唇角勾了一抹笑意,隨即抬手就沖著林向暖胸前抓去,剛好將她的胸托在手心,隨即說道:
“這是我的!
林向暖心頭一驚,趕緊將他的手打開,向后退了一步,臉頓時炸紅。
“你……”
怎么可以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襲胸,雖然這里沒有人,但是……
她肯定不會把這個給別人看啊,也就他……
想著臉上迅速傳來灼熱感,紅的更烈了。
傅靖琛看著她的臉上掛著兩道紅暈,嬌羞的低著頭,粉嫩濕潤的嘴唇張張合合,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越發(fā)的誘人。
身體迅速傳來一陣灼熱感,小腹?jié)u漸腫脹,小腹下方那一處仿佛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身體的荷爾蒙迅速將那處點燃,不知不覺那出就開始想要炫耀它的存在。
林向暖的大黑眸子看向傅靖琛,只見他正滿眼曖昧的看著自己,頓感不自在,立馬轉(zhuǎn)過頭看向別處,剛一轉(zhuǎn)頭,瞬間驚得瞪大了雙眼,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只見傅靖琛小腹下面的褲子已經(jīng)鼓起了一個很大的包包,褲腰都似乎下滑了許多。
林向暖的臉迅速炸紅。
“你……你還躺著呢,竟然……竟然還這么耍流氓!
說著就將頭轉(zhuǎn)向了別處。
傅靖琛抬眼看了過去,眸色突變,帶著一絲誘惑的色彩看向林向暖:
“試試?”
林向暖被他這么一說,頓時語塞。
天吶,他……怎么這么……這里還是醫(yī)院呢,而且他還受傷了,怎么還有心思想這些啊,都說男人是下半生思考的動物,看來,她這次總算是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傅靖琛見她不出聲,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將她一帶,整個人都撲到了床上,離他就只有咫尺之遠。
溫熱的氣息重重的吐在她的臉上,讓林向暖感覺身體越發(fā)的灼熱難耐了,緊了緊手心,小聲說道:
“你……調(diào)戲良家婦女……耍流氓……”
說道后面連她自己都有些沒有底氣了,她是大叔名正言順的妻子,是領(lǐng)了紅本本的,而且她的身子,哪一處他沒有看過,沒有碰過?即使現(xiàn)在要了她,也沒有耍流氓一說吧。
可是她確實想到該說什么了。
傅靖琛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頭緩緩抬起,直到她的眸子看向他,才緩緩開口:
“你是我的!
頓了頓,又說道:
“所有!
說著另一只手就開始在林向暖的身上摸索著,順著她的脊背一寸一寸的游走,很快就將她撩得渾身灼熱,渾身癱軟的趴在他的身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正在此時,林向暖手機突兀的沖破了這曖昧的氛圍。
林向暖從鈴聲中驚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陷入了他的溫柔鄉(xiāng),迅速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慌張的轉(zhuǎn)過身去拿自己的手機,定睛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
是他?他怎么還給她打電話?
這時,林向暖才想起來那天他只顧著擔心傅靖琛的安慰,就將陸悅亭扔在了學校,后面也就忘了和他聯(lián)系了。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不聯(lián)系了,那就不要再接電話了吧。
想著就將電話掛了,剛轉(zhuǎn)身,忽然想到上次去見陸悅亭的原因。
難道他這次打電話來是想說爸爸的事情?上次時間太沖忙了,沒來得及……
想著又拿起了手機,剛準備撥出陸悅亭的電話,轉(zhuǎn)眼又看了一眼傅靖琛,眸色閃了閃,隨即轉(zhuǎn)身看向傅靖琛。
“大叔,我去一下洗手間!
大叔之前就讓她不要再跟陸悅亭有聯(lián)系了,但是這一次為了爸爸,她一定要問清楚,所以只能暫時瞞著大叔了,等日后查清楚了再告訴他,應(yīng)該可以理解的吧。
顯然傅靖琛沒有起疑心,只以為是林向暖想要逃避他,便點了點頭。
林向暖將手機放在口袋里,走了出去,剛出病房門沒幾步,陸悅亭的電話又打來了,林向暖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
陸悅亭聽到林向暖的聲音頓時感到欣喜,不過想到那天她就那樣將他扔在學校,后面一點消息都沒有,立馬收了嘴邊的笑意,漸漸涌上了一絲失落,抿了抿嘴唇,說道:
“向暖,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沒有想到,你那天竟然會那樣丟下我就跑了!
林向暖明顯感覺到他語氣中的失落感,緊了緊手心,說道:
“對不起,那天是我走的太匆忙了,主要是因為大叔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出了意外,受傷了,所以我必須趕到醫(yī)院來,抱歉!
陸悅亭聞言,迅速感覺心中一空,腦海中一片空白。
什么?她居然是為了那個男人,她為了那個男人都可以將他拋開了,她真的對他一點情分都沒有了嗎?那么多年的感情,她當真說放下就放下了?
想著,心中的酸澀猛地涌上了心頭,眉頭緊擰。
“向暖,他在你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嗎?”
重要到她居然可以那么不顧一切?
林向暖眸色沉了沉,隨即說道:
“是,他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
經(jīng)過大叔這一次的事情,她才真正的意識到大叔在她心里的地位,她寧可放棄全世界,也不能放棄大叔,這就是他在她心里的地位。
聽到林向暖說的話,陸悅亭只覺得心中一擰,喉嚨干澀得難受。
她果真這么狠的下心?
陸悅亭難以壓制心中的憤怒,吼道:
“那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是那么愛你,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悅亭,你不要這樣,我……”
林向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跟他清楚的解釋了,現(xiàn)在她的心里只有大叔,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不能再外面停留太久,便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
“如果,你知道爸爸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如果沒有的話……”
林向暖頓了頓,緊了緊手心,繼續(xù)道:
“如果沒有的話就算了,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以后我們還是不要再打擾彼此的生活了。”
說著就準備掛斷電話,陸悅亭的聲音將她阻止:
“我知道。”
“有一次,林子萱和我聊天,不小心說漏嘴了,其實你爸爸臨終前的遺囑,并不是現(xiàn)在的這份,但是具體是怎么樣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份遺囑是假的!
林向暖心中一緊,果然,當她看到爸爸的遺囑時,她就懷疑那份遺囑的真實性,她相信爸爸絕對不會對她有那樣的要求,一定是林子萱她們動了手腳。
想著,閉了閉眼,將心情平復(fù)下來之后,說道:
“悅亭,謝謝你告訴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