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小家伙兒憤憤不平地瞪著季景言,在他手心里留下的力道也比往常要重許多!
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度過這發(fā)情期。
季景言能夠很輕易地感知到小家伙兒的急躁,他薄唇微抿,緩緩開口:“小白心煩了?”
【煩!】
暮池毫不猶豫地在季景言手心寫著。
季景言笑笑,由著她胡鬧:“再等等好不好,大概再過五六天就能好了。”
五六天?
到時候別說謝容暄,黃花菜都涼了!
暮池等不了這么久!
這發(fā)情期太耽誤事了,暮池那時聽到小青冥說,發(fā)情期只要跟公貓那什么就能遏制。
她自然是不可能跟公貓,但是找個男人……也不算什么難事吧?
暮池這樣琢磨著,眼神便不自覺地落在了季景言身上。
小家伙兒不說話,他便也不說,只是一只手?jǐn)堉难,另一只手輕拍她的后背,等她再說些什么。
暮池上下打量季景言一眼,不覺打了個寒戰(zhàn),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
說好了要對季景言好一點的,她這樣做,不就是毀了人家清白嗎?
再說了,像季景言這種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想要勾引他跟她歡好?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好不好!?
暮池果斷將季景言排除掉了。
身邊的人自然是不能碰的,那這樣看來的話,好像只能去青樓找個小倌了?
暮池有些頭疼。
雖、雖說她也沒將自己的貞潔看得有多重要,畢竟像她這樣的人,這輩子也不可能嫁出去的,但是讓她去找小倌……還是有點尷尬的。
暮池想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辦。
就像季景言說的,發(fā)情期差不多一個月就要來一次,而且每次持續(xù)差不多半月的時間,實在是誤事。
現(xiàn)在還好,等之后要對付楚業(yè)書和孔桉的時候,需要她的地方多著呢,怎么可能一直避而不見?
越想越煩,暮池又在季景言手心寫著:【好久!】
季景言依言道:“是有些久的,但是小白乖,很快就會過去的,而且有我在身邊,我會陪著你的。”
暮池雖然很感動季景言的話,但還是沒打算就這么原諒他!
【不要你陪!】
女孩兒沒消氣,身上的熱度終于漸漸消散幾分,暮池的身體終于肯離開季景言幾分了。
只是她剛一離開,落在她腰間的那只手便收攏力道,將她的上半身重新貼合在他身上。
“要的!
季景言聲音又低又沉,顯然是覺得委屈了,十分認(rèn)真地說出這兩個字。
要的。
要他陪的。
暮池心情不好,很幼稚地反駁:【不要季景言陪!我要去找青冥!】
還是青冥寶貝兒最可愛了~
肉嘟嘟奶呼呼的,比季景言這家伙好多了!
季景言手上的力道不松,強硬地將暮池籠罩在懷里,她身上的衣裳不算厚,貼得太緊了,季景言甚至能夠感受到少女曼妙的曲線。
耳尖便跟著紅了起來。
他似乎微微蹙眉,語氣前所未有地認(rèn)真嚴(yán)肅。
“不要青冥!
“要季景言!
跟個要糖塊的小孩子一樣,一定要守住自己最心愛的寶貝。
暮池完全沒想到季景言會這么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居然不覺笑出了聲。
季景言也是在小白笑出聲之后,才意識到自己過于專制了,他耳尖發(fā)燙,卻是啞著聲音解釋:“你的身份不能暴露的!
解釋得有些牽強,季景言自己都這樣覺得。
但他好像沒有其他理由可以將她留在身邊的。
季景言垂頭,只差一點,額頭便能抵在少女的肩膀上。
這樣不輕不重的距離,讓暮池感到疑惑,她微微側(cè)目,想要去查看季景言的神情。
但是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卻只能看到季景言好看的側(cè)顏。
“小白,讓我陪著你好不好?”
季景言這樣說,像是誘哄,又像是在控訴。
暮池看著季景言驚為天人的側(cè)顏,不覺咽了口唾沫。
奶奶個腿兒,要不是真的把季景言當(dāng)自己人,暮池說不定就獸性大發(fā),睡了季景言也說不定!
太可怕了。
季景言實在是太可怕了。
“小白……”
季景言好像固執(zhí)地偏要暮池的一個答案,好像她不同意,就能一直這樣叫她似的。
暮池實在是受不了季景言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好像他只是稍稍皺眉,暮池就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送到他面前一樣。
【好啦,知道啦!
暮池在季景言手心里寫字的力道終于輕了幾分,季景言知道小白的情緒應(yīng)該是平穩(wěn)許多了,也總算是松了口氣。
算了算時間,小家伙兒應(yīng)該還有一刻鐘就要恢復(fù)貓形了,想到這里,季景言突然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雖然他也很喜歡小白的貓形,但小白變成貓兒的時候,不會同他講話,季景言便會覺得無趣。
——大抵是被小家伙兒慣壞了。
季景言無奈地笑笑,外面天色尚早,青冥也剛出去練劍,季景言便揉了揉小家伙兒的腦袋。
“乖,我先陪你在房間待一會兒,等你恢復(fù)了帶你在國師府逛一逛。”
小白怕悶,但是現(xiàn)在又不好帶她出門,只好帶她在國師府逛逛。
“喵!
暮池乖乖地應(yīng)了一聲,又低著頭去勾季景言的手指。
“嗯?”
季景言以為小家伙兒是有話要跟他說,便十分順從地任由她勾著自己的手指放在她面前。
只是,小家伙兒沒有寫字。
“怎么了?”季景言輕聲詢問。
暮池低著頭,看著季景言修長的指骨,居然開始在想,他的手指為什么比她的還要長?
【季景言的手好看!
暮池寫完,又將自己的手伸過去,跟季景言的手交疊在一起比較。
是真的好看。
暮池見過許多琴師,他們的手都沒有季景言的漂亮。
果然,上天還是偏心的,這人除了眼睛看不見,幾乎是個完美的存在。
季景言沒想到小家伙兒會這么說,他悶笑一聲,感受到小家伙兒落在他手心中的小手,溫涼又不安分。
像是許多次小家伙兒貓形的時候,總是伸出小爪子去逗弄他的手,還總是愛在他手心手背處踩奶,在他手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貓爪印。
——當(dāng)然了,這些都是青冥后來才告訴他的。
像是跟平時一樣,季景言幾乎沒經(jīng)過思考,便握住了小家伙兒放在他手心的那只手。
柔荑般的觸感瞬間傳來,季景言這才回過神來。
——他現(xiàn)在抓的是小白的手,不是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