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當巨浪消退之后,地面上,露出了八位祖巫破破爛爛的身形。
慘烈而驕傲的立于大地之上,望向鯤鵬。
鯤鵬雖受了意外一擊,但是并無大礙,而參戰(zhàn)的九位祖巫,幾乎不能夠再戰(zhàn)——
不,能夠再戰(zhàn)!
不能夠,再戰(zhàn)!
天吳已然醒轉(zhuǎn),慢慢地爬了起來,垂著頭,只是喃喃呼喚著好兄弟的名字。殺氣、血氣,安靜著震天撼地——并非來自全部祖巫,而是天吳一人,空氣不出意料的靜止了。而之所以剩下八位祖巫戰(zhàn)意已去,是因為他們明白了,這是屬于天吳的戰(zhàn)斗——這是風和雷的羈絆。
“哼,對面的家伙,你很強啊······”天吳抬起了頭,仰望著天空中耀武揚威的男子。
“但是這又怎么樣啊啊啊啊啊!”咆哮著,天吳拖動著殘軀再次沖鋒。
風,又一次流動,不對,風在怒號。
鯤鵬只覺得隨著天吳沖過來,周圍的氣,變了。
風涌動著,不對,這并不是風,這是奔騰的雷!風像雷一祥疾馳;
雷激蕩著,不對,這并非是雷,這是狂卷的風!雷像風一樣肆拂。
四面八方涌動著風與雷,八方四面融合著雷和風。
“這·····”祝融驚呆了,這并非是天吳應有的力量!
“強良,你看到了嗎?雷在為你戰(zhàn)斗!”后土一眼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本質(zhì)。
“原來···會這樣么······”低低的念叨著,祝融的思緒瞬間回歸戰(zhàn)場。
鯤鵬卻笑了,周圍狂躁的風雷如同無物,而鯤鵬的話,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哈,一陣好風,正送吾歸!”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鵀轼B,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鳥也,海運則將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币榜R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se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
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里,則風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后乃今將圖南。
大鵬展翅,憑風而上!天吳的最后努力,竟成了敵人逃跑的最好助力!
2巨浪消退之后,八位祖巫戰(zhàn)意不減,騰空的殺氣直只鯤鵬。直映得九天失se,萬物無光。而鯤鵬則依舊淡淡然地開了口:“唉,汝等祖巫,確實有廣大威能,吾萬千鱗羽,竟不能傷汝分毫?!闭f到這,鯤鵬微微一頓,“既如此,此番便就這么罷了,天光不早,吾還要還太陽宮,做飯?!闭f著,鯤鵬不知道是故意的或是真的是不在乎,輕輕的揮動了一下食材。
能忍此者,非烈xing豪杰,而祖巫偏偏就是一群不管怎么算都是“烈xing豪杰”的人。
五se光華再起,如同狂龍一般拔地而起!周圍,電光翻涌,如同銀蛇。
而鯤鵬卻顯然是不打算硬接。
本書有史以來第一(二)次,有一位大能者,現(xiàn)出真身!
好一只大鳥——沒法再用別的形容詞了,因為,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看見鯤鵬的全貌,無論說是威風說是囂張倨傲,又或者是驚艷乃至華麗,如果有人說出這些評價鯤鵬的話,那他一定評價的是自己腦中的鯤鵬——在這樣一只巨獸身前,除了能通過那類似翅膀的存在而將之認定做鳥,再也做不出任何評價了——只有大,囂張的大。
這就是鯤鵬,不管他有何等的實力,這樣的巨獸僅僅飛起飛落,便是一場天災!
大鵬展翅。
天黑了。太陽的光輝與熱力,沒有一絲能夠透過這樣廣大的翅翼,全部被遮擋了下來,甚至遠在天邊趕路的某幾個人,也感覺到了不同——
“師傅,今天天黑得好快啊·····”準提保持著半昏迷的狀態(tài),茫然的說著。
“啊,想必是太陽偷懶了吧·····”
“啊,太陽也會偷懶?”難以置信的語氣不需贅言,甚至連一旁的接引都饒有興趣的湊了過來?!鞍?,我告訴你們啊,有個叫做阿波羅的·······”
戰(zhàn)場上啊,還未至瑞雪,這楚霸王烏江又訣別了一場皓月。
但是,開啟了上帝視角的我可以明確宣布,鯤鵬的位置,是朝著相對祖巫遠離的方向快速移動著的。
鯤鵬霸氣的變身只是用來脫離戰(zhàn)斗的,這設定很符合本書的原則,順便提一句,如果你們在這本書里看到了某些不太像是人類的東西出現(xiàn)了,如果他很挫那一定會便當,如果他不挫我一定會讓他變挫或者做很挫的事情,倒垃圾啦哄孩子啦小偷小摸什么的。
1、2帝江再也忍不住了。
“老二,你已經(jīng)害死了一個兄弟了····”
“大哥,你也知道·····”
“我知道,那么我再問你,鯤鵬這就算是跑了,我別的不管,為兄弟稍微討點利息,你總不會還攔著我吧?”帝江的語氣,是近乎哀求的質(zhì)問。燭九yin不知道該怎么說——哪怕僅僅是傷了鯤鵬,后果也會······
帝江卻再也不管了,他輕輕地揮了揮手。
一瞬間,鯤鵬發(fā)出了哀鳴。
僅僅一擊,不對,這連一擊都算不上,效果卻超過了其余九人的總和。
而回過味來的眾位祖巫,正詭異的看著自己的大哥二哥。
“大哥,不需要解釋一下么?”后土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或者說是盯著自己的——大哥二哥。
片刻的沉默之后,帝江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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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鯤鵬······鯤鵬······”迷迷糊糊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有回應。
“鯤鵬······”聲音少了幾絲迷茫,卻多了分惶恐。
“陛下,早膳已經(jīng)備好了,按照您說的,做了祖巫全席?!宾H鵬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復戰(zhàn)斗時的清冷,變得十分溫和。
再然后,我們看向迷迷糊糊的聲音的源頭——那是一張燦爛的王座——
上面的一團金se的圓球。
貌似是·····被子?
再然后,金se的被子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了少女小巧的鼻子,這只鼻子正在一動一動的分辨著周遭的氣味。
“血······鯤鵬,你受傷了?”
鯤鵬卻毫不在意,只是溫柔的提醒道:“陛下,早膳快要涼了。”
“鯤鵬,你受傷了?!?br/>
迷迷糊糊的聲音認定了這件事,不停地說著同一件事,語氣也由一開始的疑惑變成了確定。鯤鵬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再然后,伴隨著烈焰金光,滔天殺氣,被子打開了更大的一條縫,露出來了一只小女孩。
“誰做的?”不等鯤鵬回答,聰明的少女已然自己分析出來了情況:“一定是那群祖巫對不對?”
“鯤鵬你去打獵,結(jié)果被祖巫傷到了對不對?”真相只有一個。
鯤鵬依舊來不及回話,火急火燎的小女孩就自顧自的下了決定。
“敢打我的鯤鵬,你們這群家伙!”
太陽,從金紅se,變成了妖艷的血紅。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