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遂眼見一人已經(jīng)沖向房內(nèi),而自己卻被兩名天造境的高手給纏住無法脫身,心中真是焦急萬分。
“砰”的一聲房間的門被黑衣人一腳踢開,一閃而入。緊跟著門內(nèi)傳出一聲慘叫,一顆頭顱從門內(nèi)飛了出來,鮮血淋漓。
“公子”劉遂大叫一聲,一顆心瞬間涼了半截。而另一方則是歡呼雀躍,然而下一刻整個現(xiàn)場立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地上血淋淋的頭顱上——這是一顆戴著面具的頭顱!
在這一刻所有人腦袋都出現(xiàn)了空白,這是怎么回事,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徹底的凌亂了,不論是劉遂和他的三十六名鐵血衛(wèi)還是錢氏家族派來的殺手。在他們的認知里蕭無邪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三世祖,而剛剛沖進去的則是天照境的高手,而且還是他們的首領。
“不好中計了,快走”黑衣人中一人大喝一聲,聲音透露出無限的恐懼。
隨著這一聲喊叫,所有黑衣人毫無停留紛紛向著院外闖去,絲毫不敢停留。死去的是他們的首領,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然而進去不到一息的時間頭顱就被人人給割了下來,那么出手之后的修為有多高,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
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無聲無息的將一名天照境五品的高手斬殺,這人的修為至少也在天照境七品之上,或許更高,否則眼前的一切根本無法解釋。
所以此刻逃跑是他們心中的唯一念頭,如果屋內(nèi)真的是一個天照境七品的強者。決心要殺自己等人,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而他們只能祈禱蒼天保佑了。
劉遂等人的震驚猶在黑衣人之上,黑衣人認為屋內(nèi)的人自然是蕭家埋伏的高手。而劉遂等人是自己人知自己事,屋內(nèi)出手之人絕無可能是自己一方安排的人手。
一直到黑衣人盡數(shù)沖出包圍圈,劉遂兀自沒有反應過來,甚至忘記了出手阻攔。自己一方如果有這樣的高手在,還用的著這么膽戰(zhàn)心驚嗎!
“少爺”直到黑衣人全都消失在夜空下,劉遂才想到這個問題。緊跟著一個箭步?jīng)_了進去,結果這一進去立時傻了眼。
桌便一舉無頭尸體赫然醒目,鮮血淌了一地。而我們的蕭大少卻兀自不知去向!
征戰(zhàn)沙場這么多年,殺敵無數(shù)的劉大刀劉大統(tǒng)領,此時徹底的凌亂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憑空消失了。
“統(tǒng)領,這是咋回事”就在劉遂愣神間有人已經(jīng)緊跟著沖了進來,看著地上的無頭尸體和血淋淋的地面,又看到空空如也的床上不由得開口問道。
咋回事,我知道咋回事!老子還想知道咋回事呢,誰能告訴我是咋回事啊!
“咦,窗戶怎么開了”劉遂的目光不由得注意到了豁然洞開的窗戶上。
他清楚的記得在黑衣人來之前,蕭無邪房間的門窗都關的好好的。而他讓人前前后后都檢查過了,這一點絕無可能記錯的,但現(xiàn)在這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少爺被人給綁走了”劉遂心中想著,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否則眼前的這一切根本無法解釋。
一股冷風從窗口灌入,劉遂剛剛平靜的心緒又在此陷入了波瀾,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
現(xiàn)在的情況雖然很糟糕,但至少可以證明一點此時蕭無邪應該還活著。只要不死,還是有機會的。否則他知道蕭天河一定會瘋的,那時候將會是怎樣的光景他都不敢想象。
劉遂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出手之人正是失蹤的蕭大少的手筆。他而且從小看著他長大,蕭大少有幾斤幾兩他是一清二楚,要說公雞下蛋他還有可能相信,但要說蕭大少能夠在一息之間將一名天照境五品的高手斬殺,他無論如何不會相信的。
如果是以前的蕭大少,自然不可能,然而今時今日的蕭大少,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脫胎換骨了。
當然以蕭無邪現(xiàn)在真實實力如果正面對方自然也無大辦到,然而戰(zhàn)斗的勝敗有時候不僅僅決定于實力,而是決定于方式。
有一種方式叫做暗殺,而善于暗殺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殺手。
殺手,是以殺人收取酬勞的一類人。一個優(yōu)秀的殺手,從不會與敵人正面對敵,而是會采取暗殺的方式,以最小的代價收取最大的成果。能夠在無聲無息中將目標任務擊斃,是一個優(yōu)秀殺手必備的品質。
要做到這些即要有著超高的暗殺技巧,必須精準的掌握方位,時機,以及出手的方式。無論時間,地點還是出手時機都容不得絲毫差錯,因為任何一點事物都有可能導致暗殺的失敗。
作為一個殺手,刺殺失敗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亡!
上一世的蕭無邪雖然名動天下,無人敢惹。但卻不僅僅是因為他自身實力超高,更是因為他是一個從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即便修為高過對方,也從來不與敵人正面交手,而是喜歡使用陰招,令人防不勝防。
正是因為他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個性,才會被人稱作邪尊,這其中的“邪”字,可謂是名副其實。
這也是為什么無論是誰都不敢輕易招惹他的原因,這樣一個人是實在是太可怕。實力超絕,卻喜歡暗殺,令人防不勝防,無論是誰也不愿意得罪這樣一個人。
即便當日三大宗門聯(lián)手對其展開瘋狂追殺,也正是基于這點。如果當日他們不能將蕭無邪徹底擊殺,他們都很清楚從今以后自己的宗門將永無寧日,總有一天會被他全部鏟除。
早在黑衣人到來之前蕭無邪就已經(jīng)醒了,不過他并沒有出去。依他現(xiàn)在的修為出去秩序一個照面,就會死的不能再死了。
早就料到會有人從門口進來,所以他早一步將房屋中的窗戶打開。自己則先一步潛伏在大門上方的墻壁之上,待得黑衣人破門而入,一舉建功將對方斬于劍下。
這看似很容易,實則兇險無比。若是以前他自然不懼,但現(xiàn)在自己只有人元境七品的修為,而對方則是天照境五品的強者,中間足足差著驚二十個小境界。
無論是出手的時機,還是方位都容不得絲毫的差距,而且只有一次機會。如果一擊不中自己將沒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絕無僥幸。
而他之所以能夠成功固然是因為自己的時機把握無比精準,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對方的輕敵。黑衣人根本不會想到屋內(nèi)還有高手存在,更不會想到這個送自己上西天的人,居然會是自己眼中螻蟻般的蕭大少。
.......
是夜深宵,整個京城突然間鼓聲雷動,響徹天地,整個京城都陷入巨大的震動之中,就連身處皇宮的大明帝國皇帝,也都從夢中驚醒,茫然失色。
滾滾而來的鼓聲,宛如來自九天之巔,震耳欲聾,響徹云霄!
雷神鼓,大明帝國軍方最高召集令!
這是雷神的戰(zhàn)鼓,代表著雷神之怒!
每一次戰(zhàn)鼓的響起,都預示著殺戮的開端,血腥的到來。鼓聲一響四方雷動,整個京城瞬間涌現(xiàn)出一股肅殺之氣,令人為之膽寒。
一時間各大主干道上萬馬奔騰,猶如千軍萬馬在戰(zhàn)場上奔騰廝殺。所有軍人無論官職大小,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一個地點——點將臺!
大明神宗皇帝朱昱鈞,神色凝重,沉聲道“來人,速去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無論你什么家世,什么地位,哪怕是鳳子龍孫,王孫貴胄,只要在軍中任職必須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趕到,否則都將以軍法.論處。
四面八方馬蹄聲不斷,一時間萬馬奔馳。眾人即便在街道上相逢,也來不及說一句話,生恐遲了一步!
在整個大明帝國有資格敲響雷神鼓的就只有兩人,蕭天河和凌靖。只有曾經(jīng)擔任過天下兵馬大元帥之人才有這樣的資格,否則結算時皇帝也沒有這樣的資格。
而具備這個資格的人就只有蕭天河與凌靖,兩人同時也是大明帝國六大公爵中的鎮(zhèn)國公和護國公。就算是其他四大公爵也沒有敲這雷神鼓的資格,因為他們雖然軍功卓著,但和這兩人相比卻有所不如,而且他們并沒有擔任過天下兵馬大元帥。
蕭天河此時一身戎裝,高居臺上,渾身殺氣沖天。眼神凌冽,面沉如水的看著臺下不斷聚集的兵將!
待得所有將領聚集,鼓聲驟歇。而軍營中卻同時響起了嘹亮的號角,這是戰(zhàn)斗的號角,一旦吹響全軍立即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隨之準備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