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書一提醒,崇溪就立馬回過神來,他已經不再是多年前那個懵懵懂懂的少年了。
他意識到自己不偏不倚的惹到了一個麻煩。
厲司閻正面無表情,鋒銳的視線冷冷的掃視了一下他,然后眉頭不悅的蹙起。
房間內的氣壓低的隨時能讓人窒息。
“厲少!
崇溪不知道怎么開口,他的一切心思在厲司閻那里都昭然若揭。
但他不能失去厲司閻這個朋友,其次,他也不想讓簡微變得更加難堪,后者,他跟夏君心之間,也是朋友的關系。
崇溪闖進來之后,忽然就有點后悔了,雙手握拳放在身側,垂著頭,沉默了一會兒。
簡微正企圖拉著夏君心的衣衫把夏君心勸回來,夏君心很反感簡微這樣做作的神情。
其實,看她的眼神瞟來瞟去,就在剛才夏君心就知道,崇溪在外面偷聽了,大家又都不是傻子。
跟崇溪對視了一眼,夏君心臉上是暗自心驚的表情,看到崇溪這樣沖動的走進來,他的視線滿滿的都是落在簡微的臉上。
那種心疼的神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君心明白了什么,她沒有說話,但是已經不再往外走了。
大家都沉默著,喬越彬也摸著后腦勺,有些尷尬地走了進來。
接下來,簡微臉上露出欣喜,“崇溪哥哥,喬哥哥,你們都來了,快坐下來,我給你們倒茶喝。君心,你也坐下來吧,我再給你倒一杯熱牛奶!
她說著,就轉身去忙碌了起來,在這屋子里儼然她已經成了一個女主人的姿態(tài)。
她給崇溪、喬越彬端過茶水來,崇溪伸手接過,靦腆的說一聲:“謝謝!比缓笱凵窨焖俚囊崎_,有些不由自主的逃避。
崇溪是覺得內疚,有些愧欠的看著厲三爺。
他剛才推門進來,不就是想讓夏君心留下來,想讓簡微多陪陪厲三爺。
一旁的喬越彬沒說話,接過來簡微遞給他的茶水后,端著也沒有喝。
然后簡微就去忙著給夏君心熱牛奶了。
這期間,喬越彬才開口,問了厲三爺幾個問題:“車禍的兇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律師跟蹤的那邊,調查的結果怎么樣?”
這件事已經有眉目了,厲三爺只低低的說了一聲:“對方貨車剎車失靈,而且輕微酒駕!闭f完眼底閃動了一下,似乎在壓抑著什么。
喬越彬輕輕皺眉,“不可能吧?大早上醉駕?這得是什么樣的奇葩才會在早晨也喝酒?我說你怎么那么倒霉?”
在一旁給夏君心熱牛奶的簡微豎起耳朵聽著這一切,當聽到厲司閻說出對方醉駕、剎車失靈這樣的字眼以后,內心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喬越彬還在說道:“還好,小嫂嫂沒事,不然你們兩個要在醫(yī)院里做一對苦命鴛鴦了,唉?不對啊——我看視頻里說的是你沖過去救人!”
如果厲三爺沒有沖過去救人的話,那最后受傷的會是——
喬越彬心驚。就看三爺?shù)谋砬橐呀浽谑疽馑灰抡f了。
“......”
然后喬越彬視線在房間里轉了轉,就把肚子里想要說的話咽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