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平覺得奇怪的是,每次碧蓮和他說話都是愛理不理的,為何對木梟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大,百里家以斗獸為主,木梟會馴獸,他們拉攏木梟尚在情理之中,楚家拉攏他,為何?
除非木梟還有別的身份,讓一向孤傲的楚家都不得不低頭。
想到這里,百里平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涼氣,這可是一個以武為尊的大陸,木梟一個結(jié)丹修士,怎么做到的?
“碧蓮姑娘,這是拍下血幽魂的靈石,給!”
梟可給了碧蓮一個納戒,又傳音道,“麻煩姑娘把這個納戒交給楚辰?!?br/>
碧蓮本不想接下納戒,聽到傳音后,頷首微笑,再次欠了欠身,“多謝木公子?!?br/>
“你可別謝我,是百里公子不好意思,才托我這樣做的?!睏n可本想伸手去扶碧蓮,突然想起自己還是男兒打扮,百里平對碧蓮又有心思,忍住了,沒往上湊。
碧蓮笑著對兩人點了點頭,“兩位公子若沒有別的事,那碧蓮就不打擾了?!?br/>
“你忙!你忙!”百里平趕緊回道。
碧蓮離開后,百里平的目光才慢慢收回來。
“百里兄,這人就是你說的萬年曬不到太陽的冰山美人?”梟可不認同,“這明明就是熱情爽朗的火玫瑰嘛!”
“今天的她確實挺反常的?!卑倮锲轿⑿χ袔е┰S羞色,誰說單相思就不能有甜蜜的時刻了。
“既然拍賣會結(jié)束了,那我們也該走了!”梟可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去斗獸場吧!”
“去那兒干嘛呀?”百里平的神經(jīng)一下被繃緊,要是梟可去了斗獸場,百里家肯定會賠錢的。
梟可反問道:“那你告訴我,這無憂城還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那可多了去了!”百里平一拍手掌,“小弟今日就讓你看看無憂城的無限風(fēng)光,走著!”
連續(xù)幾日,梟可都跟著百里平混吃混喝的,既沒讓他干活,也沒讓他做事,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第五日,百里家大長老終于派人來請梟可了。
百里會家正堂,會客廳里,家主百里蘇坐鎮(zhèn)主位,大長老百里峽(斗獸場里的白發(fā)長者),二長老百里圣(百里平的爺爺),三長老百里泉三人分別坐在兩旁,就等著梟可和百里平了。
梟可和百里平經(jīng)過曲折的長廊上,鉆了五六道庭門,朝正堂走去。
“百里兄,可知大長老管我何事?”梟可開口問道。
“你那日在斗獸場大顯神威,他們應(yīng)該是認為你有什么馴獸秘籍吧?”
“你還真是直接!”梟可笑道,“可我根本就不是馴獸師,要讓他們失望了!”
“木兄莫不是在開玩笑?”百里平突然站定,滿臉的不相信,“那日在斗獸場,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你不是馴獸師,那些魔獸為何不攻擊你?”
“我又沒招它惹它,它們?yōu)楹我粑遥俊?br/>
“木兄,能不能嚴(yán)肅點,跟你說正事呢!”百里平說得一本正經(jīng)的,他是真的很想弄清楚。
“因為我有寶貝??!”梟可神神秘秘地看著百里平,“聽過血脈威壓嗎?”
“你又不是魔獸,哪來的什么血……”百里平突然屏住了呼吸,眼珠子盯著梟可,往后退了兩步,“你該不會是化了人形的靈獸吧?”
魔獸之間確實存在血脈威壓,高級靈獸的血脈氣息威壓,便足以讓眾多高級魔獸乃至中下級魔獸顫栗了。哪怕只是初級靈獸,也都是很驕傲的,所以當(dāng)初巴卯才不擇手段的奪走了紅孩兒。
“百里兄,如果我真是靈獸,你會怎樣?”梟可啊步步緊逼,將百里平逼到墻角,無處可退。
“這話還用問嗎?”百里平對上了梟可的視線,“你要真是靈獸,我就一門心思地……逃命??!”
“你不是高級馴獸師嗎?若真的遇到靈獸,為何要逃?”
“命都沒了,其他的都是虛的?!卑倮锲秸局绷松碜?,抖了抖衣襟,“木兄,剛才配合得怎么知道?”
“不怎么樣!”梟可退了兩步,“表情是到位了,可你的眼里根本就看不出一絲驚慌,一看就在演戲?!?br/>
百里平整理好衣襟,繼續(xù)往前走,“我覺得演得挺好的!”
“我說的是真的,那日確實是因為血脈威壓,那些魔獸才不敢靠近我。我不是靈獸,可我有契約獸,他是一只靈獸?!?br/>
“我可以看看它嗎?”百里平興奮地摩拳擦掌的,“高級魔獸我見過不少,我還沒見過靈獸長啥樣呢!”
“再耐心等等吧,一會兒一準(zhǔn)兒給你看。”梟可玩笑道,“你說到時候,大長老他會不會看上我的靈獸,然后殺人滅口???”靜愛書
“胡說什么呢!”百里平駁斥道,“家主爺爺他們才不是那種小人呢!”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梟可陰邪一笑,朝著不遠處的正堂邁去。
百里平與梟可一前一后地踏進屋內(nèi),百里平一一對百里蘇幾人行禮后,拉著梟可坐到一旁的座位上。
二長老百里圣慈眉善目地看著梟可:
“木公子,這幾日和平兒相處得還算融洽吧!”
梟可起身,抱拳回道:“回前輩,百里公子與我甚是投緣?!?br/>
“木兄,這是我爺爺!”百里平對梟可遞了個眼神?!翱雌饋硎遣皇翘乜蓯?。”
“咳!”百里圣看著百里平,“別沒大沒小的。”
“是!二長老~”百里平拖著長長的聲調(diào),有氣無力地朝百里圣抱拳行禮,“謹遵二長老法令~”
“瞧把你慣的~”百里圣瞪著百里平,眼里透露出的確實滿滿的溺愛。
梟可會心一笑,等解決了尹霜霜,她就可以見到自己的孩子了。
“你就是那日在斗獸場一鳴驚人的木梟木公子?”百里蘇上下打量著梟可,這個結(jié)丹境的小小修士,是如何能做到一次馴服二十來只魔獸的?難道真的如大長老所說,他身上有什么特別的馴獸技能?
“回百里家主,正是木某!”梟可頷首應(yīng)道。
“聽聞木公子能一次馴服我斗獸場內(nèi)數(shù)十只魔獸,還能讓他們憑空消失,請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家主開門見山,我也不繞彎子了?!睏n可回道,“我不是馴獸師,它們之所以不敢靠近我,攻擊我,甚至臣服于我,是因為血脈威壓?!?br/>
“血脈威壓?”百里蘇和其他三人相視回望,繼而開口,“木公子可否說說明白些?”
梟可看了一眼百里平,又把剛才對他說的話重復(fù)了一下:“魔獸之間存在血脈威壓,靈獸的血脈氣息威壓,直接可以碾壓高級魔獸乃至中下級魔獸。斗獸場那些魔獸不敢靠近我就是因為我的契約獸是一只靈獸。”
“高級魔獸與靈獸之間,就差一道天劫,渡劫成功的魔獸確屈指可數(shù),木公子是有福之人??!”百里蘇心里震驚,他們百里家圈養(yǎng)魔獸無數(shù),卻從沒遇到過一只靈獸。
木梟,一個小小結(jié)丹修士竟然擁有了靈獸,想想還真是諷刺。
“家主,其實靈獸也沒什么,要是你們喜歡,我可以送你們幾只,不過我有條件?!?br/>
梟可一開口就是幾只,百里平嘴巴都驚得合不攏了,那可是靈獸,他竟然說送就送。
百里蘇搭在椅子上的手緊了緊,故作鎮(zhèn)定,笑道,“木公子莫不是開玩笑?”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梟可笑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倘若日后我與他人交戰(zhàn),我不奢望百里家能祝我一臂之力,可也不希望你們在背后捅我刀子?!?br/>
“不知木公子口中所指的他人是……”百里蘇問道。
梟可問道:“家主不必憂心,該知道的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也許壓根就不會觸及你們百里世家。”
圣殿樹大根深,一呼百應(yīng),敵人是能少了一個少一個。
“萬一你要對付的人是我們百里家的人呢?”
二長老百里圣說道,“我們不可能坐視不管?!?br/>
“百里爺爺,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們還上不了我木梟的黑名單?!睏n可一彈響指,她的身邊憑空多出了五個男人,“他們是那日我從斗獸場里帶走其中的五個?!?br/>
“木公子,我們承認你有本事,可你也不能誆騙于我們吧!”
百里峽本想呵斥幾句,看著那幾個人咽下了話語,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還保留著魔獸的部分體型,看得出是剛化形不久的??梢f是從他們家斗獸場里帶走的,他不信。這才幾日功夫,魔獸怎么可能變靈獸,而且還是集體渡劫,集體成功。
最主要的是,方圓百里,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大規(guī)模的魔獸渡劫事件。
“你!化作本體,讓他們瞧瞧!”梟可對五只靈獸中的一只下達了命令,他應(yīng)聲后,立馬現(xiàn)形,變回魔獸本體。
“這不是被那魔頭打傷過的那只虎王嗎?”百里平大喊道,這只魔獸是他親自馴服的,他太熟悉了。
“平兒,你確定是咱家的?”百里蘇問道。
“家主爺爺,確實是咱家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卑倮锲焦Ь吹鼗氐?。
“如果家主同意,從現(xiàn)在起,他們就是百里家的。”梟可一招手,那只虎王又變回了人樣。
正當(dāng)百里蘇猶豫不決時,管家百里安敲了敲大開著的門,說楚家辰公子特來拜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