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兒,我來接你了?!逼蠲钭叱鋈⒀獌罕Я似饋恚p撫著它的毛道。
血兒一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撲到祁妙懷中大哭起來:“哇哇哇,主人,你終于來了,我們?nèi)フ倚旮绺绾貌缓?,它要死了,它不要血兒了……?br/>
剛剛它正在這里陪那個壞女人一起等主人來接它。
就覺得心里突然好難受,就跟一百年前小犼哥哥離開時一樣,特別難受,當時小犼哥哥離開的時候整個獸渾身布滿鮮血,身上的鱗片片片脫落……
它不要,不要小犼哥哥受傷,它要去找它,它要問問它,一百年了,為什么不回來找它!
說好它們要在一起的,它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欺騙它的感情,都說狐貍狡猾薄情,卻不知它們最是長情,只是沒有遇到對的人罷了。
“小犼哥哥?犼?”
祁妙聽這個稱呼聽了無數(shù)次,可現(xiàn)在卻是第一次重視起這個稱呼,小犼哥哥,犼,不會是魔暝那只本命契約獸吧?
“應該是?!蹦ш阅抗庥纳畹目戳搜獌阂谎?,心里劃過一個猜測。
三百年前犼曾經(jīng)去過血族,并在那里待了近兩百年,不會是那時候認識了血兒這只傻狐貍,并且圈養(yǎng)了它?
不過時隔百年,如果犼又陷入沉睡,只怕一時是無法得到答案了,只能等下次犼醒來的時候再問問看。
所以他給祁妙的答案并不是肯定句,而帶了一定的不確定性。
雖然世間只有一只萬獸之祖的犼,可萬一只是同名呢?
畢竟困在幽冥塔中百年,犼可是從未提起過有關于血兒的事,若他們之間真的有關系,犼不可能不提。
想到這些,魔暝眉頭不由擰了起來,顯然對此也很是不解。
“嗯?!迸c魔暝相處了那么久,祁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看向血兒的眼睛不由多了幾分不忍,“不會,小犼哥哥那么強大,怎么會死?”
如果血兒口中的小犼哥哥真的是犼,以魔暝凝重的表情來看,只怕是不容樂觀。
如果小犼哥哥不是犼,那她就更沒折了,她又不是神,世間獸類那么多,憑一個名字,讓她怎么找?
所以她只能先安撫住血兒,讓它穩(wěn)定一下情緒。
“真的嗎?”血兒聽到祁妙的話,猛得抬起頭來,兩只血紅色的眼睛里滿是期待與認真。
“真的,若是不信,我們加快修煉,然后早點回血族去找它!”祁妙心疼的摸著血兒的毛道。
以前血兒天天在她面前說小犼哥哥這,小犼哥哥那的,煩得她頭都禿了,根本不會想到血兒對它的感情居然會那么深。
沒有見到真獸,只是一點猜測或者感應都能讓它哭成淚獸。
“好,修煉,去找它?!毖獌何罩∽ψ右蛔忠痪涞牡溃拕傉f話,它的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幾人眼前了。
木兮悅看著手腕上輕輕搖晃的攝魂鈴,宛如璀璨明珠般的大眼睛里劃過一抹凄涼哀婉的神色,帶著無盡的絕望蒼涼。
可惜在場的二人一個在擔心跑到血月空間中修煉的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