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興奮著興奮著,我摸出了王娜給我的紅牛,這是王娜第一次送東西給我,雖然是從車里面很隨意給我的,但對于我來說也是奇珍異寶啊。
今晚,我就抱著這瓶紅牛睡了起來,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我一陣尿急,準備起床撒尿,可是就在我朦朦朧朧的時候,聽到了飛機說夢話,他說:“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王娜,我喜歡你!
我靠!真是做夢啊,就飛機這種人也喜歡王娜,哎!
我剛下床來,飛機的聲音又在這沉寂的夜空響了起來:“方陽,配不上你!”
這話一出,就好像一根刺插進了我的心里,這句方陽配不上你?!太歹毒了,飛機為什么要說出這樣的話?我默默的來到了衛(wèi)生間,反復的回想著飛機這句話。
雖然是夢話,但這話卻深深的扎進了我的心里,或許在別人的眼里,我就是這樣的,配不上王娜。我就是一個屌絲,而王娜就是一個女神!屌絲永遠配不上女神。
但我堅決的對自己說:“方陽,你一定要止住別人的嘴,你一定要證明自己可以保護王娜,證明自己配得上王娜。”在外面,很多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王娜,不僅僅只是張榮,校長,還有很多的學生都打她的主意。他們就好像餓狼,而王娜就好像他們的事物,只要一不小心,她就面臨著被別人吃,而我,甘愿做那個守護她的獵人!
這一天晚上我沒有在睡著,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晚!然而,天亮的時候我就睡著了!
早上我去到教室的時候早讀課已經下了,狗哥跟我說怎么叫我也叫不醒,他就自己先上課來了。我也沒有責怪狗哥的意思,這種事,我怎么能責怪人家呢!
我說了句沒事,心想這班主任是王娜,徐麗娜是班長,我不來上早自習也沒事啊。剛那么想著,我就見到徐麗娜朝我走了過來,她背著手,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來到我身旁的時候,她低聲問道:“怎么不來上早自習?”
“起晚了!”我有些尷尬的說。徐麗娜呵了一聲,而后從身后將手拿了出來,才看到她手里面擰著東西,放到我桌子上之后,她對我笑了笑,就轉身走了回去。
我哎了一聲,可是她沒回頭,瞅著桌子上的東西,我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啊。
是個黑袋子裝著的,我順手打開了袋子,才看到里面裝著面包,還有牛奶,原來是給我的早餐啊。我有點不知所措的望著桌子上的袋子,講真,我不知道該不該吃!
狗哥在我耳邊輕聲嘀咕道:“可以啊方陽,班長竟然都給你送早餐了!”
瞅著狗哥,我切了一聲,一把抓住面包放在了桌箱里面。狗哥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問我:“班主任晚上的時候開車送你回來,早上徐麗娜又給你送早餐,方陽,你小子怎么就那么走運呢?特別是班主任,偷偷跟我說說你跟班主任是什么關系?”
“哎!狗哥啊,難道你認為我真的跟班主任有關系嗎?她會不會看上我。孔蛲砦也皇潜唤械睫k公室去么,好幾個人領導圍著我,說是我叫人打的李兵。后來下晚自習了,班主任就帶著我去醫(yī)院看李兵,怕我一個人回來不安全,所以就送我回來了。”
目前我的能力不足以保護王娜,我只能編造一個聽上去合理的理由了。狗哥聽完之后,若有所思的點頭道:“說得也是,班主任怎么可能會看上你呢。”
“····”這就尷尬了,我很無語的盯著狗哥,隨即他又開問,問我李兵是不是我叫人打的,后來怎么處理這件事的等等之類的問題,我都很隨意的回答了狗哥。青春期的少年對新鮮事物都充滿著好奇心,不僅僅只是對異性,對周圍的事物也是一樣。
徐麗娜送我的面包我沒有吃,我在想她到底是不是喜歡我,要是真的喜歡我,那我該怎么辦?人家還沒跟我表達啥意思,我就在想著怎么去拒絕人家了。
想了一會,我便無聊的拿出手機來玩,這節(jié)課是英語,對于英語,我是大寫的不懂。剛拿出手機,我就看到有條微信消息,于是我便打開了微信,這一打開微信,發(fā)現有一條添加好友成功的消息。然而添加我的這個人,竟然就是····王娜。
昨晚王娜拿我的手機去按了什么,沒想到是添加我的微信啊。加我微信的意思就是,咱們以后就能夠聊天咯,我靠!能夠拿到王娜的微信,這個突破真的不小啊。
我心里拔涼拔涼的,越想越激動,于是便拿著手機發(fā)了一個驚訝過去。剛發(fā)出去,王娜就回復我說:不好好上課,竟然玩手機?
失誤了,差點忘了現在是上課時間,我發(fā)了一個尷尬的表情之后,她就沒回復我了。
王娜,終于留給了我一絲機會,是啊,這就是給我的機會!
拿著手機一直停留在王娜的那個頁面上,直到下課我才將手機放口袋里。
這幾天李兵看樣子是不會回來了,沒有李兵,豌豆他們幾個就像沒有依靠的小草,風一吹,就全都軟了。就連看我的眼神都充滿著畏懼,我是那種別人不惹我,我不會主動找茬的人,所以這幾天我都在平平安安中度過,日子仿佛回到了正軌。
轉眼兩天的時間又過去了,這兩天啥也沒發(fā)生,我跟王娜也沒有更近一步的發(fā)展,她跟我聊微信,只說了一件事,讓我以后周末的時候就跟她一塊回家,其他的沒啥了。
本以為加上微信,我們就能不停的聊天了,沒想到也就這樣。這兩天沒有單獨跟王娜見面,我竟然有點不習慣,隱隱中,還十分的想念她來著,這不是個好習慣啊。
周四中午放學的時候,我跟狗哥一塊到食堂吃飯,食堂里面人很多,排了很長的隊伍。我跟狗哥也是擠了好長時間才打到的飯菜,端著餐盤我們來到了一個角落吃飯。
就在咱們吃了一會之后,食堂打飯的窗口突然傳出了響聲:“媽的,知不知道這是誰?”一個粗暴的聲音響了起來,一下子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狗哥在我身邊嘀咕道:“那個家伙叫西瓜,他是老貓的兄弟,也是老貓手底下非常得力的幫手,打架很厲害!”這一看去,那家伙長得黑黝黝的,身體很結實,個頭不高,但是這種人一看上去就知道很能打架。而跟在他身后站在一個非常淡定的家伙,那家伙穿著一身黑衣,一雙黑皮鞋,那衣服上全是金黃色的圖文,頭發(fā)打著發(fā)膠,與其他的學生相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自個兒就上升了好幾個檔次似的。
狗哥繼續(xù)跟我說:“那家伙就是張榮,咱們學校主任的兒子張榮,也就是老貓!李兵是跟著他混的,這人賊狠心了,仗著自己的老爸在學校經常欺負人,還收保護費呢!
我皺了一下眉頭問:“什么?保護費,張榮不管嗎?”
“管?!怎么管?我跟你說啊,你可千萬別說出去讓老貓聽到!惫犯绫牬罅搜劬Γ笥铱戳艘蝗χ笈煤苌衩氐臉幼訉ξ艺f:“張榮啊,跟他老婆離婚了,因為在學校跟個女老師發(fā)生關系被他老婆發(fā)現,所以就離婚了。現在呢,老貓是個單親兒子,張榮非常的寵他,對他可能也沒誰了,你認為他不知道老貓在學校做的這些事?知道,鐵定知道,但是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自己的兒子不吃虧,就行!
“臥槽!”一聽完我就忍不住罵出了這兩個字,狗哥喋喋不休的說:“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么,以前有個人惹到了老貓,后來老貓讓張榮開除那個家伙,后來張榮不惜一切代價,用盡一切手段真的開除了那個學生。所以啊,咱們學校的學生寧愿惹大混混,都不惹這個家伙的,張榮的關系很硬,也正是這一點才讓老貓為所欲為!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抬起頭來朝他們瞄了過去,只見那個叫西瓜的跟班很橫的指著一個戴眼鏡,穿著校服,平頭,看上去很平庸的男生怒問:“你剛剛說什么?”
那家伙嘟嘟囔囔的搖頭,聲音很細,我們壓根就聽不到他說什么,但那張惶恐的臉看著就快哭了。西瓜很霸道的還準備嚇唬那家伙,但是老貓哎了一聲叫道:“西瓜!”
兩個字叫下來之后,西瓜睜著大眼睛望老貓說:“貓哥,他剛剛說你當你是誰!”
“我沒有!”那家伙立即反駁了起來,聲音很細,也很著急。
“啪!”我沒料到的是老貓竟然一巴掌就扇在了那家伙的臉上,怎么可以這樣?那家伙直接被這巴掌給閃出了淚水,但是他沒有哭出聲音,強忍著聲音只流眼淚。
太可憐了,學校很多這樣的人,被人欺負了,就只能默默的忍受。
我心中一股怒火正在燃燒,于是沖動的站了起來,我總覺得自己該為這家伙做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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