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跟我猜不到似的,穆林鄙視的看了一眼葉震,“不是在白建國他以前那婆娘哪里吧?”
葉震臉色一抽,“會不會說話?人家早就沒關(guān)系了,周芳是周芳,白建國也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在把人聯(lián)系到一塊,你也不嫌虧心的慌!”
“我虧不虧心不知道,反正我是知道,有人心慌了倒是真的。”穆林道。
葉震也不在辯解,而是嘆息道:“老小子,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穆華年得意的笑笑,“你這幾年可沒少明里暗里的幫著周芳母子,也就白建國那頭腦簡單的貨才天真的以為你是看人家母子可憐才出的手。”
這幾年,可憐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不見他葉震好心的幫別人去!
葉震苦笑,“老家伙,老子今天可是剛被你兒子坑過,你還有臉在這里挖苦我!”
穆林也收起了笑容,“這臭小子不會真在周芳那里吧,他是怎么認識人家的?”
“呵!”葉震諷刺,“你兒子的賊心,可比我明目張膽多了!”
人家錦瑟丫頭才來這里幾天啊,穆華年就已經(jīng)不要臉的登堂入室了,葉震覺對不會承認,他心里其實是嫉妒了的。
葉震這么一說,穆林再也站不住了,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跑。
葉震失笑,兩個老家伙這么一打趣,他心里的火瞬間也下去了許多。
轉(zhuǎn)頭,都這個點了,跑著也沒什么意思,他還是回家洗洗睡去吧。
穆林剛走到門外,正好碰到往這邊而來的穆華年。
穆林想了想,指望這臭小子先服輸是沒可能了,無奈,他只能先開口道:“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啊!”
又是一陣沉默,穆林道:“回家吧,你媽擔心你很久了,不是要吃紅燒肉嗎,家里頭還給你留著呢!
穆華年推著自行車走進幾步,道:“你自己回去吧,我去我姐那里有點事情。”
看著穆華年越走越遠,穆林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晚上在家住吧,天晚了,回去也不方便!
“再說吧!蹦氯A年隨口回了一句便走了。
穆林忍著追上去的沖動,回到家,齊婉容問他:“怎么樣?華年回來了么?”
“他去雪兒家了,說是有事兒!蹦铝只亓艘痪洹
“那他有沒有說晚上還回不回來了?”齊婉容焦急問。
齊婉容的問話讓穆林煩躁,“愛回不回,不回拉倒!你就不能有點出息不去問他?”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再說妻子,其實說起來,他們又何嘗不是一樣的沒出息呢!
要是有一點出息,他也不能在說過那樣的話之后又眼巴巴的跑到院子里盼望的等著,說到底還不是不放心么!
齊婉蓉呆愣的坐在一邊的板凳上,“你說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親生兒子就在眼前,卻偏偏跟有仇似的!”
穆林心情同樣不好,早年戰(zhàn)爭不斷顛沛流離,唯一的閨女不得不寄養(yǎng)在別人家里,后來好幾歲,戰(zhàn)爭也結(jié)束了才找回來,好不容易妻子又有身孕生了個兒子,卻又偏偏發(fā)生后來的事情。
如今,搞得親兒子不親,養(yǎng)子又是那么個尷尬的身份,真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