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嬌嬌手一抖,把車門給撐開了,回頭看他,“晚上喝茶會睡不著的。”
薄晏清笑了一聲。
男人送女人回家,遲遲不走,這句話已經(jīng)暗示意很濃了。
他以為南嬌嬌是在和他裝傻,誰知道人家下一句顯得特別懂事:“有紅酒,喝嗎?”
薄晏清扯了下領帶,“喝?!?br/>
南嬌嬌手抖得更厲害了,連空氣都有些燥熱。
等到了樓上,薄晏清先去洗澡。
南嬌嬌開了一瓶紅酒,倒在醒酒器里,只準備了一個杯子,她翻出冰箱里唯一的兩塊速凍牛肉,煎了煎,不知道幾分熟就給盛盤子里了,之后她去客房洗了個澡。
等她出來,下意識看了一眼主臥的門,里面的浴室門開著,燈關了。
“三叔?”
“我在這?!?br/>
客廳的陽臺那兒傳來聲音。
薄晏清站在延伸出去的露臺上,夜晚的風有些疾,撩動的薄紗后是他頎長的身影。
他身上只穿了一條西褲,襯衫不見蹤影,幾塊腹肌在薄薄一片暖橘色光影下……性感中帶有蠱惑。
“你這兒沒我能穿的衣服?!彼忉尩?。
南嬌嬌沒給他準備,她這兒也沒有一件沈時初的衣服。
她順手拿起沙發(fā)上一張薄毯,披到他肩膀上。
“暖一暖吧,晚上氣溫涼?!?br/>
薄晏清摟著她的腰肢,低著眸,逆光下他一雙墨黑的眸越發(fā)深邃:“那你呢,穿這么少?”
南嬌嬌雙手正好繞到他肩膀后,薄毯很寬,從他肩膀上披下來正好將她半個身子也攏住。
客臥里沒衣服,衣柜里空蕩蕩的,平時也沒有人來,她當初買這套兩居室的時候,純粹是不想格局太單調。
而她從來不留沈時初過夜。
當時床上只有一條陸臻臻給的裙子,就是她穿著打架那條,偏偏裙子的款式……性感的要命。
“我平時不是走這個路線的。”南嬌嬌捂著心口,睜著大眼睛特別純粹。
薄晏清笑,“你是什么路線?”
她厚著臉皮,“可愛清純?!?br/>
“嗯?!?br/>
薄晏清胸腔震了兩下,悶悶的發(fā)笑,腳尖勾了下她的腳尖,南嬌嬌雙腳自然的踩到他腳背上。
薄晏清帶著她往里走,似是信了她的話,聲線忽得暗了幾分,“酒醒好了嗎?”
“醒……”
南嬌嬌看不見身后,剛說了一個字,后腰抵在了餐桌邊緣,她嘴里含著一聲低呼,“醒好了?!?br/>
薄晏清睞了一眼,“怎么只有一個杯子?”
“我不喜歡喝酒?!?br/>
她指著那一酒柜的紅酒,“擺著好看的,從來沒人來喝過?!?br/>
“沈時初也沒有?”薄晏清意味深長的問。
但此時的氣氛,提起那個人有些煞風景。
南嬌嬌老老實實的回:“我不會留他過夜,也不會給他酒喝?!?br/>
薄晏清眉眼舒展開,臉色柔和了幾分,“我教你喝。”
南嬌嬌攔住他,“我煎了牛排,要不要吃點?”
薄晏清輕睞了一眼,菲薄的唇漸漸勾出一抹無奈的笑來。
她要不說是牛排,盤子里血糊糊的一坨,真看不出是什么東西。
他還沒有試毒的打算。
“吃不下,喝點酒再說。”
他拿起醒酒器,晃了晃,好讓酒氣再揮發(fā)一下,而后,慢慢從南嬌嬌的鎖骨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