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成功了吧?!?br/>
雖然出水不多,但心兒卻是很自豪,不論如何水她引回來了不是嗎。
“我知道你會成功的,所以我一點都不驚訝?!?br/>
馮玉安淡淡的說。
心兒聽了這話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會這么說,要知道就是她自己也沒有百分百的相信自己一定會成功的,更何況是其他人。
“你就吹吧?!?br/>
回神后,心兒不以為意的說,說這話是還對著馮玉安翻了一個白眼,不過卻還是笑著的,好話誰不喜歡聽。
“我說的是真的?!?br/>
馮玉安說的很嚴(yán)肅,心兒看了也不自覺嚴(yán)肅起來。
“好,我相信你。”心兒看著馮玉安楞楞的道。
“這才對嘛?!瘪T玉安滿意的說。
“……”
“……”
兩人相對無言片刻,馮玉安再次道:“那水你還有什么想法不?總不能一直將就著吧,這樣你引水還有什么用,不是白費事嘛?!?br/>
“嗯,我知道,目前我只想到說把竹子再往下埋一點,只是這有點困難,我一時也還沒想好到底該怎么做?!?br/>
心兒知道馮玉安想的是什么,不知道什么時候兩人已經(jīng)有了默契,不用明說就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
“你要不要再跟我說一下,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再怎么說我這腦子也比你聰明點吧?!?br/>
兩人之間習(xí)慣了這樣的說話,心兒也沒覺得不高興,她心里也是認(rèn)可他比她聰明的。
“好啊,就是這樣……這樣的,你覺得怎么樣?”
“都挺好的,聽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好像也只能把竹子往下埋一些。
不過,我有個問題,你那水井的出水量怎么樣?出水多不多?”
“我覺得還不錯,我們挖好沒幾天四五尺深的水井就差不多滿了,至少是夠我們家用的。
我覺得問題就是在竹子安置的地點上面,我們安的太上面了,下面的水我們引不出來,只能等它水滿到一定深度以后它才能往外流。
所以,我還是覺得要改善的話還是只能往下移竹子的位置?!?br/>
心兒這半天也想了很多,想來想去也只能有這一個辦法。
“唉,要是有水管就好了?!毙膬盒睦锊蛔杂X的嘆道。
突然,她愣住了,水管是什么?她好像從來都沒聽說過。
心兒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不過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一開始還會驚慌,為此她還跟她娘說過,問她她是不是有病。
后來,她娘慢慢的安慰她,她也陸續(xù)開始接受,甚至用上了那些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在腦子里的東西。
至于那些她不知道,從來沒聽說過的東西她就自顧的把它們剔出去。
也因此,她這些年才會成長的這么快,就連這次引水的事情也是因為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的想法。
她也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腦子里的,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是當(dāng)年她爹出事的時候開始的。
那些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的東西也不會經(jīng)常出來,有時候一年,甚至是兩年都不會出現(xiàn),但有時候它卻也會頻繁的出現(xiàn)。
后來她自己也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些東西好像出現(xiàn)得都沒什么規(guī)律,慢慢的她也不再管它們。
“喂,你在聽我說話嗎?心兒,心兒?!?br/>
馮玉安突然推了一下想得入神的心兒。
“啊,怎么了?你剛才說什么了?”
心兒被馮玉安嚇了一跳,慌亂的問。
“你在想什么呢,我喊你這么多聲你都沒聽到。”
馮玉安對心兒的心不在焉很是不滿,癟著嘴不高興的道。
雖然他的臉臭臭的,可心兒卻從中聽出了擔(dān)心。
“沒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出了神,對不起啊,你剛才說什么能再說一次嗎?”
“哦,我也沒說什么,就是覺得你想的對,要想出水量大的話也只有改地方了?!?br/>
“嗯,我再想想?!?br/>
“嗯,隨便你,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改一下,不然你這接回來也沒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用上山上的水呢?!?br/>
“現(xiàn)在就能用啊,只是水少點而已嘛。”
心兒笑著對馮玉安說。
“……”
馮玉安瞬間不想說話,他在跟她說認(rèn)真的,她卻跟他開玩笑。
“好了,我知道,我會認(rèn)真考慮的。”
看著馮玉安的表情,心兒很是愉悅,剛才心里的郁悶瞬間消散道。
“嗯,我要回去了,不然我爹他們又該說我了?!?br/>
“好,我送你?!?br/>
“送什么送,又不遠(yuǎn),幾步路就到了的?!?br/>
說是這樣說,馮玉安還是笑著任由心兒一路送了他出門。
出門的時候心兒突然道:“你為什你會相信我一定會成功呢,我自己都沒有十成的把握?!?br/>
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她實在是好奇,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
“因為我厲害呀?!?br/>
馮玉安笑著離開了,留下心兒目送他的背影離開。
跟往常一樣,看著他進(jìn)了馮家心兒才轉(zhuǎn)身回家,嘴里還低聲道:“就你厲害?!?br/>
一臉笑意的心兒回了家,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的有義在堰坎上坐著看著她。
“哥,你剛才去哪了?我怎么沒看見你?”
“沒去哪兒啊,怎么了,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問問,不過,哥,我怎么感覺好像每次馮玉安來你都會不見一會兒?!?br/>
這問題好久以前她就想問了,幾乎每次她跟馮玉安說話的時候他都不在,可是等他人一走他就又出現(xiàn)了。
“這個啊,我只是覺得我跟馮少爺沒什么話說,你們說話我也插不上什么嘴,就自己去找點事兒干,等你們說完了我再出來?!?br/>
“哥,你不用這樣的,我這段時間正準(zhǔn)備讓他教我認(rèn)字呢,你就跟我一起學(xué)點唄,其他的不說,把我們自己的名字學(xué)下來總是好的吧。”
心兒也有自己的想法,哥哥年紀(jì)大了,去學(xué)堂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她也沒想過送他去學(xué)堂,在她的認(rèn)知里,讀書是要花很多錢的,而她們家沒錢。
要說之前跟馮玉安關(guān)系不好那就罷了,可是現(xiàn)在他們是好朋友,要是哥哥也能跟人成為朋友,順便從他那兒學(xué)到點什么東西就更好了。
畢竟,很多事情男子出面是更好的,而馮玉安人讀過書,還讀得不錯。
讀得不錯這是她自己想的,馮玉安人聰明,再從他平日里對她說的那些話,她能感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