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針掛了電話后就匆忙的去找薛毅坤了,他沒想到薛毅坤說話不算,對蘇影來陰招,種了思南草的毒,那就是一輩子的事,如果不是裘天打電話給自己的話,可能蘇影死了他也不知道。
曾針憤怒的打開門,辦公室的門被大力的撞在墻上。玻璃門就這樣被撞碎了。突然巨大的聲音把薛毅坤也嚇了一跳。
“針你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薛毅坤不明白誰惹曾針了。
曾針不說話,徑直的走到薛毅坤面前,然后手掌啪的一聲打在辦公桌上,冷冷的看著薛毅坤。
“坤哥,您有必要這樣對蘇影嗎?你要喂他吃下思南草。”
薛毅坤心里驚訝,但是依舊面不改色的看著曾針,他在看曾針是如何知道的,這件事只有自己和陳達知道,陳達出貨去了,所以曾針不可能是從陳達那里知道的。
“針你在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讓蘇影吃下思南草了,蘇影走的時候你也看見了,他好得不得了,我沒有對他做什么啊?!?br/>
“坤哥,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做了就做了,就算你做了,我也不能把您怎樣,我只請您把解藥給我,讓我救蘇影一命。”
曾針并不是來找薛毅坤問罪的,他只是想要解藥,他只要蘇影好好的活著。
薛毅坤把桌上的文件移到一邊,然后雙眼認真的看著曾針,“我沒有解藥?!?br/>
“不可能,你有思南草的解藥,坤哥,我請你把解藥給我,讓我救蘇影一命,不然他會死的?!?br/>
“他的死活關(guān)我什么事,我們的世界死一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薛毅坤要的就是蘇影的死,不然他為什么會把世上只有一顆的毒藥給他吃下,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曾針會知道,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樣,他還是會讓蘇影死。
“坤哥……?!?br/>
“蘇影會毒發(fā)也是他咎由自取,這是他想你需要付出的代價,而我是有解藥,但是我為什么要把這么珍貴的解藥給一個不相干的人,針,你能給我一個救他的理由嗎?”
曾針說不出薛毅坤救蘇影的理由,曾針只知道薛毅坤有解藥,曾針還知道蘇影現(xiàn)在命在旦夕。
“坤哥,就當我求你了,求你給我解藥?!痹槻恢皇强陬^說說而已,曾針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薛毅坤心里百種情緒看著曾針。
“求我?針,你為了蘇影求我,我記得你是一個寧愿死也不會輕易求別人的人,現(xiàn)在你卻為了蘇影輕易的說出求,還跪在我面前,我對你很失望啊。”
曾針不在乎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只要能拿到解藥,要他的命他也可以給。
“坤哥我只是想要解藥,希望坤哥給我?!毖σ憷ぢ犜樋诳诼暵暥际墙馑帤饩筒淮蛞惶巵恚σ憷嵟陌言樌饋?,然后用盡全力的給了曾針一拳,一拳下去曾針的臉就腫了起來。
曾針沒有還手,如果這樣能拿到解藥,曾針不介意薛毅坤再多打他幾拳,薛毅坤看見曾針流了鼻血才發(fā)覺自己情緒失控了,薛毅坤閉上眼睛,然后再睜開眼,背對曾針冷淡的說。
“解藥我沒有,即便是有我也不會給,我還有事,你去叫人把門修一下?!?br/>
“坤哥,思南草的解藥……?!?br/>
“我現(xiàn)在不想再聽到解藥兩個字,想要解藥就等著吧,等我哪天高興了或許就把解藥給你了,但肯定不是現(xiàn)在,因為我現(xiàn)在很不高興,去把門修理了。”
薛毅坤一字一句都威力十足,曾針不能把薛毅坤惹急了,惹急了他是不會給解藥的,到時候蘇影就沒有一點挽救的機會了。
曾針一臉傷的下樓,這可把藤迪給嚇到了,曾針居然負傷了,這誰那么厲害,能讓曾針負傷。
“針你這是?”藤迪指著曾針的臉,腫得這么高。
“我沒事,迪,找個修門的來把坤哥辦公室的門換了?!?br/>
“坤哥要換門?他的門不是好好的嗎?”藤迪不明白這兩人今天搞什么,一個臉腫,一個要換門,兩個人出門沒吃藥發(fā)神經(jīng)吧。
“我把坤哥的門打碎了。”曾針沒心情和藤迪開玩笑,藤迪也認真了,這兩個人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曾針居然發(fā)怒到打碎了玻璃門,那這臉上的傷?
“針你別告訴我你這臉上的傷是坤哥打的,坤哥不會為了一扇門就把你給打了吧?!?br/>
藤迪是打死也不會相信薛毅坤會為了一扇門打曾針,而且下手這么狠,能想到當時薛毅坤有多生氣。
“不是,是其余的事?!?br/>
“知道了,我這就給你找修門的?!碧俚喜粫^問那么多,能讓薛毅坤動手打曾針的事肯定很嚴重,藤迪可不想惹禍上身,他們的事自己去解決。
“迪,你知道坤哥的思南草放在哪里嗎?”藤迪打電話的手一頓,針問思南草做什么?
“這么稀有的藥,坤哥肯定會放得很隱秘的,我又不是時時刻刻都跟著坤哥的,要知道這個你可以直接問坤哥,我們幾個人當中不就你和風言整天跟著坤哥嗎?除了你之外,風言應該比我們都清楚,畢竟他比我們還多一個優(yōu)勢,他和坤哥一起住,或許問問他可能知道,不過你要思南草做什么?”
藤迪要自己去問風言,自己怎么去問風言,風言遠在日本,而且自己沒有和風言聯(lián)系過。
“不做什么?就是有點用?!?br/>
“思南草可是毒藥,你拿那個有什么用?而且你要用你就找坤哥直接拿唄,坤哥肯定會給你的?!?br/>
藤迪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會讓曾針直接找薛毅坤要,可是藤迪又怎么知道事情的復雜性呢?他不要思南草,而是要思南草的解藥,而薛毅坤是不可能給的。
“這樣吧,我等一下讓非涼打個電話給風言,幫你問問這個事,剛好非涼也很久沒有聯(lián)系風言了,借此機會他們還可以聊聊天?!?br/>
“風言他會知道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知不知道也要問了才清楚?!?br/>
曾針也只有把希望放在風言身上了,如果風言不知道,那他最后還是只有去求薛毅坤了。
曾針離開后,薛毅坤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放著一顆血紅色的藥,這顆藥就是曾針想要的思南草解藥,世上只有他這里有一顆。
薛毅坤把藥拿出來,然后用力一拋,就把藥甩了出去,藥穩(wěn)當當?shù)穆湓隈R路邊的草叢里,這樣一來自己就真的沒有了解藥,即便曾針再怎么求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