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修一輩子長城!
熊當徹底愣住了。
因為這個懲罰可以關幾年要慘多了。
關幾年后,大不了他熊當成為一個庶人,以后還可以借助宗族的力量,生活愜意……
可一旦北去修長城,那可謂是九死一生,因為,北邊秦國的長城不僅面臨著匈奴的危機,還靠近趙國,趙國時常過來劫掠……
去修長城。
這就相當于去送死。
“大王……”
“大王明察呀……”
“臣只不過是欠了些錢,與人發(fā)生了些許沖突,這也沒有發(fā)生人命,大王,臣這些年為大秦盡心盡力,大王不看功勞也看苦勞呀……”
一邊,熊當此言一出,群臣中的一些人也都順勢跪了下來,昌平君熊啟更是一臉懇求道,“大王,熊當雖有罪,但罪不至如此……”
“大王考慮考慮吧……”
昌平君熊啟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都沉默了。
因為,昌平君這可是大秦帝國的丞相。
而丞相的懇求,再怎么說,嬴政是會賣熊啟一個面子的。
誰想這時候,嬴政只是將目光放在了趙凱身上,“趙縣長,此事你認為呢!?”
呃……
嬴政這話。
無疑是將趙凱放在火上烤。
他熊當的職位可是大秦關中郡守,而趙凱的職位不過是南郡郡尉,一個是正郡級,一個是副郡級,并且熊當還是外戚,趙凱只是一個地方官……
無論他趙凱怎么處置熊當。
趙凱都要惹上麻煩。
不過偏頭看著嬴政,見到嬴政不像好說話的樣子。
趙凱無奈的嘴角一笑。
此后也是偏頭看向高漸離,“高局長,我大秦律是如何規(guī)定故意傷害罪的?”
“金足印象里的姑娘,定傷幾何了。俊
拿著手里的大秦律,高漸離開口道,“昨日,嫌疑人熊當,在金足印象犯故意傷害罪、猥褻罪、強女干未遂等罪,數罪并處。以大秦律法,最低可判處七年監(jiān)禁,最高,斬首示眾!”
“其中,三名技師分別定傷為重傷兩名、輕傷一名,目前正在鵝城第一人民醫(yī)院治療……”
高漸離此言一出。
剛剛準備為熊當辯護的昌平君熊啟沉默了。
因為,這個罪名,放在大秦律中,真的是其罪當斬!
“可以趙縣長準備如何來處置這位熊當郡守?”
“寡人之前說了,趙縣長乃是我秦國的虎狼君,雖然職位上目前還只是我大秦的南郡郡尉,但寡人是許了趙縣長親自開府治事的,而如今熊當在趙縣長的鵝城犯了事兒,那一切的處置權就都歸趙縣長所有……”
說著說著。
嬴政回頭望向百官。
此刻也大聲補充道,“另外,此后凡是在南郡發(fā)生的所有事,皆由趙縣長來定奪,就算是寡人在南郡犯了事兒,這也應該根據大秦律來處置……”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任何違法亂紀之事都不得商量!”
“你們可懂了嗎!”
說完這話,忽視在場震驚的百官,嬴政又對著趙凱道,“趙縣長,寡人之前同意了你合成警察局和武警的設立……”
“就是為了維護南郡的經濟特區(qū)地位,目前,南郡是我大型的第一個經濟特區(qū),寡人可不想看著我大秦的未來就毀在這些蛀蟲手里……”
“至于這熊當,趙縣長便當即開堂,給他一個處置吧……”
呃……
趙凱本是準備拖一拖的。
畢竟犯罪了,定罪哪有那么快。
可是,嬴政讓趙凱當場做下決定,這就搞得趙凱很無奈了,騎虎難下下,這望著關押在牢房中的大秦關中郡守熊當,趙凱便是道,“依大秦律!”
“宣判大秦關中郡守熊當,犯故意傷害罪等罪名,判處大秦關中郡守雄當十年有期徒刑;并剝奪其政治權利終生;并處罰金三千金……”
趙凱此言一出。
呆在鵝城大牢中的熊當徹底愣住了。
“趙凱!”
“我與你無冤無仇!”
“你為何要算計于我!”
“我做的這事兒,放在咸陽,那根本就不算事兒,怎么來了你鵝城,反而我要受如此懲處,趙凱,你明顯是在針對我……”
“大王明察呀,我不服,我不服!”
鵝城大牢中,大秦關中郡守熊當憤怒道。
不想嬴政聽到了這話,此刻則是一怒,“嚷嚷什么……”
“蒙恬,把他給寡人弄走!”
“今日寡人是來聽課的,可不是來聽他哭訴的!”
蒙恬聽令。
那直接便是如老鷹抓小雞一般。
將熊當就像是抓一個小雞一樣,抓了起來。
而一路上,熊當還是很不服,然而今日嬴政之所以讓趙凱如此做,那是為了讓趙凱立威,所以犧牲一個小小的大秦關中郡守,換來百管對于趙凱的尊重。
這可值得了!
然而這邊,當處置完了熊當,將一些小官們的小罪名暫時赦免,畢竟他們所犯的事不過是尋釁滋事等等,這可以處罰,也可以不處罰……
隨后。
嬴政給趙凱示意準備開講。
不想嬴政在清點人數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大秦的三公九卿之中,如今少了兩個,除了此前一個所知道的大秦宗正嬴華犯了事兒外。
大秦的郎中令王可,這也不再聽講人之列了。
這搞得嬴政很尷尬。
因為嬴政本是帶著百官來聽講的,結果講課還沒有正式開始呢,嬴政他所信任的這么多官員都被捉了……
這搞的嬴政很無奈。
目光再度放在了趙凱身上。
“趙縣長,我大秦的郎中令呢。俊
“他怎么沒在?”
大秦的郎中令王可,在今日的鵝城大牢收押人員名單中,也沒見他的名字,趙凱有些疑惑,將目光放在高漸離的身上……
就只見此刻高漸離無奈道,“縣長……”
“郎中令大人現(xiàn)在怕是在金足印象睡覺呢!”
“聽說昨晚郎中令大人在咱們新開的酒吧舞廳玩了一晚上,到了一更天才入睡,聽說,郎中令大人威風神武,有三個五個我鵝城美妙女子都喜愛郎中令大人呢……”
“這恐怕是昨晚郎中令大人累著了,所以今日就暫時沒醒……”
“要不,我這派人去請郎中令大人。俊
呃……
高漸離此言一出。
把嬴政搞得很尷尬。
因為這就是他嬴政的百官嗎?
這么沒用……
簡直是讓嬴政很丟面。
原本嬴政覺得,嬴政他的百官中的確是有一些蛀蟲,的確是有一些尸位素餐之輩,可沒想到,他嬴政所欽點的郎中令王可,也是如此的一個泛泛之輩……
這讓嬴政聽了。
此刻為了維護他的大王尊嚴。
嬴政也是對著趙凱道,“不用去請他了!”
“寡人此前說了!”
“今日凡是來不了的官,所有人都給罷了,讓鵝城大學的學生們做副職……”
“這既然是他們抓不住這個機會,寡人也沒必要維護他們……”
說完。
嬴政命人在鵝城大牢里搬來凳子。
鵝城大牢中。
一票被關押的官員和一票心神震撼的官員和學生們,也都正襟危坐,那望著在監(jiān)獄中央高臺上站著的趙凱,就翹首以盼。
……
話分一邊。
鵝城大牢外。
今日的鵝城大牢基本是讓群眾半開放的。
群眾們想聽趙凱講課。
只要有位置,他們也能來聽。
于是乎,當咸陽大牢里的鬧劇結束,圍觀的群眾們也是越來越多。
而在人群之中。
兩個人和一個小孩的出現(xiàn),他們身上所彰顯出來的一些特殊氣質,讓一旁的群眾們見了,也覺得這兩人不是一般人……
而這邊。
極速狂奔從楚國壽春趕來。
項瀾和弟弟項渠終于是趁著趙凱正式開講之前來到了鵝城。
并在聽說趙凱今日將講課地址換到了鵝城大牢后。
本來是準備先給項渠這位小兒子項羽看病的兩人,也都暫時放棄了給項羽看病的想法,而是帶著項羽,直接來到了鵝城大牢!
想要一睹這天才的趙凱之思!
而站在姐姐項瀾身邊,抱著兒子項羽的項渠,也是轉頭向一旁的姐姐問道,“大姐,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那位趙縣長嗎?”
“聽說你之前做的絲襪生意,也是因為這位趙縣長?”
“這位趙縣長到底是有什么大才呀,這幾日我們急速狂奔,馬兒都跑死了好幾匹,今日我倒想看看了,看看姐姐你口中的趙縣長究竟是何等人也……”
“本來咱今天是來給羽兒看眼病的,結果大姐你連病都不看了,就因為這位趙縣長開課了,這趙縣長究竟何人,弟弟可期待了……”
說著說著。
透過人群。
看著大牢門口高臺上。
剛準備開講的趙凱。
項渠也是期待十足,畢竟,一位可以將絲襪這樣誘惑又實用的東西制作出來的人,他肯定是不一般的,不過項渠最疑惑的還是……
這位趙縣長究竟是有何才能?那又為何會讓自己的這位大姐項瀾在上次從鵝城回到壽春后,就念念不忘,甚至都開始茶不思飯不想了……
……
與此同時。
鵝城大牢的首座上。
講臺上,趙凱一杯奶茶入肚,潤了口后,終于準備開始開講。
嬴政身旁,蒙毅卻突然到來,給嬴政稟報了一個消息。
這讓嬴政神色一凝,口中喃喃道,“楚國項氏一族的后人嗎!?”
“名將項燕的大女兒和大兒子和大孫子,他們來了,有意思,倒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