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若南愣住,熊曉嵐連忙起身解釋道,“你不用管他,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的!
“沒關(guān)系?”夜易臨冷笑,“夫妻關(guān)系都是沒關(guān)系的話,那什么才是有關(guān)系?”
對于夜易臨的出現(xiàn),姜若南卻極快速地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他抿唇,“據(jù)我所知,夜先生對曉嵐應(yīng)該不怎么關(guān)心的吧?”
熊曉嵐正在思考該如何向姜若南解釋夜易臨的存在,聽到姜若南的一席話突然愣住了。
她怔怔抬頭,與姜若南對視,神色里滿滿的疑惑。姜若南是怎么知道夜易臨的?她從來沒有和姜若南提起過夜易臨的。
“傻丫頭,你自己告訴導(dǎo)演的,你記不得了嗎?當(dāng)時我也在場的哦!苯裟仙裆汩W了下,隨后編了個善意的謊言解釋著。
如果不這樣的話,難道他要直接說,自己對熊曉嵐真的非常好奇,所以才特地讓人去調(diào)查了熊曉嵐的嗎?
“我對自己的妻子關(guān)不關(guān)心,姜先生管不著吧?”夜易臨冷冷的看了一眼姜若南,隨后詭譎道,“說起來,我還得謝謝姜先生,替我救了我妻子!
他特地加重了“我妻子”這幾個字。
熊曉嵐瞪著夜易臨,眼里滿滿的詫異。夜易臨他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他們都快要離婚了的!
害怕夜易臨再和姜若南起口舌之爭,熊曉嵐連忙翻身下床,“別鬧了,我會回去的。”
夜易臨挑眉,眼見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便想轉(zhuǎn)身離去。只是口不對心,他的腳仿佛灌了鉛一樣,一步都移動不了。
瞅了一眼還沒打算要走的熊曉嵐,夜易臨掀唇道,“我送你回去,免得到時候又自己到處走,跑不見了!
“你…”憤憤不平地瞪了一眼夜易臨,熊曉嵐無奈起身,只得跟著夜易臨走。
“等等,”姜若南連忙叫住剛走沒幾步的熊曉嵐,將他夜里幫熊曉嵐充滿電的手機遞了過去,寵溺道,“下次出門可千萬別帶一個沒電的手機啊!
熊曉嵐受寵若驚地接過手機,斂了斂眸,垂頭道謝,“謝謝你!
扯著熊曉嵐的衣襟,夜易臨不滿道:“走了!”
“抱歉,再見啊!眲傉f完,熊曉嵐又被夜易臨拉著走了好幾步。
她無奈,只得沖姜若南歉意一笑,隨后小跑著跟上夜易臨。
二人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一旁抱拳的木醫(yī)生嘖嘖道,“我說那小姑娘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原來是熊家小姐,哦,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夜氏總裁夫人了吧!
“若南,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瓷险l不行,看上一個落魄家族的千金,還是個已婚的落魄千金!
稱贊了幾聲,木醫(yī)生連忙快速閃開。
只留下姜若南還保持著送熊曉嵐走的姿勢,他抱拳:“已婚又怎樣?落魄又怎么樣?那都不是事好嗎~”
姜若南嘆氣,現(xiàn)在的重點是他和熊曉嵐還是有一點距離。好在經(jīng)過他這次英雄救美,熊曉嵐應(yīng)該不會太抗拒他了。
至于夜易臨,婚內(nèi)家暴妻子的夜氏總裁?給他做對手,不配!
“你干什么?”一直被夜易臨大力拽的胳膊疼,熊曉嵐在電梯里終于忍不住想要掙開他的手。
“呵,我干什么?”夜易臨輕斥,拽著熊曉嵐胳膊的力度加大,“熊曉嵐,請安分一點,我們還沒離婚呢,你知道婚內(nèi)出軌會怎么樣嗎?”
夜易臨語帶威脅,觸怒到熊曉嵐心底最后的防線,她神情默然,“我和姜若南清清白白,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而且很快就要離婚了!
頓了頓后,熊曉嵐哽咽了下小聲道,“明明自己才和別人不清不楚,好意思來污蔑我和姜若南。要臉!”
夜易臨的話讓熊曉嵐分分鐘想起自己第一次去他辦公室,看到的那副情形。多可笑,他口口聲聲道她和姜若南不清不楚,那他和蒲淺涵呢?
不就已經(jīng)是不清不楚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了嗎!
粉拳握緊,熊曉嵐沉默著。
夜易臨顯然沒聽見她那句囈語般的話,只是用力拽著熊曉嵐,怕她下一秒就跑了,直到把熊曉嵐塞進車里,才終于輕松了下來。
坐上車后,司機便快速啟動了車子,車內(nèi)容積很大,熊曉嵐面前甚至擱置著一張桌子,夜易臨拿過桌上的文件,一邊翻閱一邊冷冷開口。
“回家了之后,自己好好去和奶奶解釋一下,別動不動就跑到奶奶那里去告狀,也不是小孩子了,還那么幼稚。”
說著夜易臨還輕嗤了一聲。
捏緊的粉拳再度用力,熊曉嵐冷漠道,“我從來沒去和奶奶說過什么,你愛信不信!”
“說沒說過,某些人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夜易臨咬牙切齒地反諷著她,只要看到熊曉嵐心情不好,他就覺得心里面很舒暢。
“我沒說過!”熊曉嵐厲聲辯駁著。
“呵!币挂着R冷笑一聲,沒在爭辯,只是哼聲里的輕視,任誰都能輕易感覺到。
無奈地閉上眼,熊曉嵐將眼眶里泛著的淚光強行逼了回去,她身子顫抖了下,隨后便側(cè)過頭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樹木行人飛速閃過眼前,濕潤的眼逐漸干澀,熊曉嵐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她多擔(dān)心,自己要是在夜易臨面前,哭出來怎么辦。
幸好啊,暗嘆一聲,熊曉嵐靠著車窗閉眼休憩。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熊曉嵐拉開車門的動作卻被夜易臨制止。
一邊翻閱著英文字母超級多的文件,夜易臨一邊說道,“以后出門記得讓司機送你,別出去讓人說我們夜家虐待你。”
“我…”她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熊曉嵐心口一窒,冷漠閉眼點頭道,“您放心好了!
說完,她推開車門,大力關(guān)上后,走進客廳。
奶奶果然已經(jīng)在等著她了,一想到昨晚差點和奶奶生離死別,熊曉嵐就是一陣難過,她撲到奶奶懷里,不受控制地哭了起來。
她的淚水源源不斷,好似要把這段時間經(jīng)歷過的所有委屈與不愉快,統(tǒng)統(tǒng)哭出來一般。
奶奶顫抖著拍打起熊曉嵐的雙肩,愛憐又自責(zé)道,“乖孩子,要是奶奶不讓你去送什么雞湯就好了。都是奶奶的錯!
“沒有…嗝…不是的…”熊曉嵐哭的太急打了個哭嗝后拼命搖頭,伸手攬緊奶奶的腿。
身后,夜易臨神色復(fù)雜地看著那兩個相擁而泣的身影。
在原地站了許久,他轉(zhuǎn)身離去。
“奶奶,您守了一夜沒睡嗎?”撫上奶奶眼下青紫的痕跡,熊曉嵐自責(zé)又心疼地說著。
奶奶搖搖頭道,“睡覺怎么能比得上我們曉嵐重要啊。而且奶奶身體健康著呢,哪能一天到晚就睡!
“奶奶,”熊曉嵐正色道,“不行,你現(xiàn)在必須得去睡了!
“好好好,奶奶現(xiàn)在就去睡!币姷叫軙詬箽w來,老人心里已經(jīng)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她這樣說,也只好順意。
目送著奶奶進了臥房,熊曉嵐壓抑的心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她撲動的動作太大了,熊曉嵐覺得頭上的傷口有些疼的慌,她揉揉頭,又使勁甩了甩,清醒了許多,才扶著墻慢慢走回了主臥。
在柔軟的大床上躺了很久。熊曉嵐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她坐起身,看了看手里的手機,署名竟然是姜若南。
熊曉嵐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上的那三個字,隨后揉揉眼睛,再看,竟然還是姜若南……
她什么時候存過姜若南的電話號碼的?!熊曉嵐腦海中一陣恍惚,突然聯(lián)想到姜若南說幫她手機充電的事來著。難道是哪個時候,姜若南自己添加的手機號碼嗎?
此時電話鈴聲已經(jīng)響了許多下了,她頓時清明過來,不再糾結(jié)于電話號碼怎么存入手機的,啪嗒一下,點了接聽電話。
“喂?”揉揉了眼睛,熊曉嵐覺得剛睡醒的自己還是有些迷糊。
那頭的姜若南,聲音依舊溫柔,“曉嵐是剛睡醒嗎?”
難道姜若南還會讀心術(shù)嗎?熊曉嵐怔了怔,下意識地點點頭道,“是的,剛睡醒!
點頭說完,她才一愣,姜若南根本看不到她點沒點頭。
“呵呵,”姜若南清淺一笑,隨后道,“曉嵐不會怪我擅自把號碼存進你手機里面吧?”
熊曉嵐一愣,想不到姜若南自己說了出來,“不會啊!
“那就好!苯裟系吐暤溃拔医o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什么時候有空,我給你把藥送過去。你的傷口還需要用藥,千萬別忘了哦,不然傷口會疼的。”
“下午吧,下午就有空!毕氲缴衔缒菢拥奶弁,熊曉嵐就是一陣后怕,連忙說著。
“好的,我給你送過去,你說個地址吧!苯裟仙ひ舻统恋亍班拧绷艘宦,隨后提議著。
她頭上還有傷口,不能走不太遠,但是總不能約在家里拿藥吧?熊曉嵐猶豫了下,隨后說了別墅附近的一個小公園的地址。
“好的。下午一點,準(zhǔn)時到哦。”
說完便掛了電話。
“咚咚咚一一”
剛掛斷電話,敲門聲便登時響起,熊曉嵐被這陣聲音吵的有些煩,揉了揉頭,她問道,“誰呀。”
門外傳來女仆的聲音,“夫人,總裁讓我們給您準(zhǔn)備了禮服,今晚有個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