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城微微勾唇,唇畔的弧度淡定又從容:“其實,你們收到的消息就是我送給你們的驚喜。諸位親友,可還滿意?”
蔣蘇兩家人一臉震驚,他們不解的望向蔣青城,滿臉質(zhì)疑。
蔣正文捂著胸口,看著站在花臺上風(fēng)度翩翩的兒子,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認(rèn)真看過他,他竟然長得那么像那個人。臉表情都像,那樣的不屑,那樣的不可一世。
他心口微微一滯,像是有什么鋒利的東西之插進去,他深吸幾口器,臉上越發(fā)灰敗。
蔣高俊看著蔣青城,眸底的慌亂越發(fā)明顯,他拼命的給蘇思琪使眼色,而她卻慌亂的根本無法接受蔣高俊傳遞給她的信息。
她看著蔣青城冷涼的臉,森冷的眸底,以及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宛若千年冰山一般的寒意,她不覺得打了個寒顫,陽光正好,她卻忍不住渾身篩抖起來。
蔣青城對眾人的感應(yīng)更加滿意,雖然他已經(jīng)料到會是如此,可是當(dāng)親眼所見,那種滿足感無法比擬。
他沖著臺下手下使了個眼色,剎那間,現(xiàn)場所有蘇思琪的照片全部變成了程子衿的照片。
在那方正的空間中她的容顏或明媚,或俏皮,或憂郁,或沉思,或哀傷,只是不管是哪一種表情都深深的牽扯著蔣青城心房內(nèi)最敏感的神經(jīng)。
現(xiàn)場所有賓客都發(fā)出一聲驚呼,他們的眸底的疑惑逐漸加深,都用錯愕無比的眼神盯著看臺上的一對新人。
在看到自己照片全部被換掉之后,瘋狂瞬間吞沒了蘇思琪最后一絲理智,她沖向蔣青城,用顫抖的手用力抓住他的手,長長的指甲深陷他掌心,印出一道道血色的痕跡:“蔣青城,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為了你,付出那么多,為什么,為什么你還要惦記著一個死人?我不會要你得逞,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你最該愛的人……”
蔣青城低頭冷睨著蘇思琪,渾身散發(fā)著肅殺的寒意,他還沒開口,蘇思琪就被他手下的人拉了下去。
他又捏緊麥克風(fēng),淡定從容的望著臺下所有人,他唇畔揚起一抹冷涼的笑意:“整個會場都被我的人控制住了,你們一個人都別想走出去?!?br/>
他不會讓他們走,更不會給他們時間處理那些爛攤子。他就是要所有欺負過程子衿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永世不能翻身。
“蔣青城,你到底想干什么?”
花臺下,蔣高俊眸底腥紅。滿眼都是對蔣青城的仇恨。他撕摩著牙齒質(zhì)問他,在想要沖上臺上時早已經(jīng)被蔣青城的人控制。
蔣青城看都不看他一樣,轉(zhuǎn)頭望向程子衿的照片,滿眸的溫柔之色,他清白的大手捏緊話筒,略帶沙啞卻滿含深情的聲音從菲薄的唇瓣中傾瀉而出:“照片中的女孩叫程子衿,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
我們在s大相遇相知,私定終身。我們原本打算畢業(yè)回國后就結(jié)婚。
沒想到,所有計劃卻被程家突如其來的經(jīng)濟危機給破壞了。
程家父母為了挽救瀕臨破產(chǎn)的公司,準(zhǔn)備同蔣家聯(lián)姻。而要娶她的人不是我,而是蔣家的大少爺蔣高俊。
子衿誓死不從,被父母軟禁,而我卻在這個時候,得了該死的血液病……”
往事接踵而來,那些懊惱悔恨幻化成刀,一道一道凌遲他的皮肉,最后深入到骨髓,最后到心臟,讓他痛不欲生,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