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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疑關(guān)詠詠是小三, 這才蓄意報復。
視頻里, 被警察從車里拖出來的女人形容癲狂,歇斯底里,哪里還有半分七年前的水仙花般的清麗絕俗。
人們并不相信關(guān)詠詠和周澤言的關(guān)系, 更何況,面目猙獰的林靜言和青春美貌的關(guān)詠詠站在一起一比較,傻子都會選關(guān)詠詠。
尤其是關(guān)詠詠發(fā)了聲明, 自己和周澤言并無越軌舉動, 也不追究林靜言開車撞自己的事情,因為林靜言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
這時候, 周澤言也發(fā)出聲明,說前妻精神異常很多年了, 一直在家里養(yǎng)病, 還出示了鑒定報告,并且聲稱兩人已離婚, 只不過出于人道主義精神, 讓她繼續(xù)住在家里養(yǎng)病。
她開車撞了關(guān)詠詠后,周澤言強制和她離了婚,可她死也不肯離開周家, 周澤言一氣之下, 直接出國。
林靜言精神癲狂, 吞安眠藥自殺, 念念進來。
作為使用身體的交換, 念念要幫她實現(xiàn)兩個愿望:
讓周澤言和關(guān)詠詠這對賤人身敗名裂;
成為最紅女星, 讓那些罵她憐憫她的人后悔。
而這個世界,念念感知到自己的碎片在周澤言的孿生哥哥,周澤寧身上。
*
周家的這對雙生子啊,性格截然相反,周澤言愛玩好瘋,喜歡刺激,沒定性,周澤寧則少年老成,沉穩(wěn)自矜,用流行話來說,就是自帶老干部畫風。
周父走后,家產(chǎn)分成兩份,蒸蒸日上的娛樂產(chǎn)業(yè)和日薄西山的實體經(jīng)濟。
周澤寧是哥哥,主動擔下了關(guān)乎幾萬人生計的實體產(chǎn)業(yè),把搖錢樹給了弟弟。
他接手周氏之后,該裁員裁員,該改革改革,幾番大動作下來,周氏蒸蒸日上,哪怕星輝吃了不少娛樂泡沫的紅利,也被親哥哥甩到了后面。
念念回憶著林靜言的記憶,有些自戀的想,自己的碎片挑選的人,好像在人類中都算是非常厲害的呀。
念念洗完澡出來,坐到梳妝臺前,鏡子映出一張清麗又妖嬈的臉,她自戀的捧著臉蛋,“哎呀,我怎么這么漂亮?!?br/>
因為找回來一塊碎片的緣故,她的靈魂之力強了不少,再加上林靜言本身的相貌就比陸姿予要美上一籌,進入這個身體才幾天,就有陸姿予一個月的效果。
曾經(jīng)枯萎腐敗的花朵,在她靈魂的滋養(yǎng)下,開得越發(fā)美艷動人,看一眼就叫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穿了一件真絲睡裙,纖薄柔軟的布料貼著身體,勾勒出完美的身體曲線,腰肢纖細柔韌,恍若二八少女,偏偏胸臀又挺巧圓潤,性感迷人。
劉嫂敲門進來,正好看見念念在往身上涂潤膚乳,雪白修長的腿擱在凳子上,燈光一照,映得她活似一塊溫潤的軟玉,美麗的模樣,看得劉嫂老臉一紅。
“夫人,我燉了燕窩,你趁熱喝了吧?!?br/>
雖然已經(jīng)離婚了,但下人依舊習慣叫她夫人。
劉嫂把一盅燕窩輕輕放到梳妝臺上,說話的聲音不由自主放柔,生怕驚到了面前的美人。
念念幽幽的嘆了口氣,目光流轉(zhuǎn),帶著數(shù)不清的愁緒,“喝這些,有什么用呢?!?br/>
劉嫂憐惜得心都碎了,她看著夫妻兩人從和和美美鬧到如今仇人都不如的地步,不明白夫人這模樣言先生到底有什么不滿意,十個關(guān)詠詠也比不上夫人一根腳趾頭。
劉嫂此刻完全忘了林靜言歇斯底里的模樣,想說什么卻又顧慮周澤言的命令,只能閉嘴。
念念端著燕窩喝干凈,正好看見窗外有車燈射進來,她立刻喜上眉梢,問:“澤言今晚回來嗎?”
劉嫂面露不忍,但還是實話實說:“是寧先生,夫人,言先生出國了,您忘了嗎?”
念念臉上的笑容立刻蔫了,沒精打采的坐下繼續(xù)涂抹潤膚乳。
劉嫂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真是作孽喲,她在心里祈禱言先生千萬別回來了,夫人這幾天好不容易精神好了一點,萬一再受刺激……
劉嫂下樓時,正好撞見周澤寧進門,男人英挺俊朗,眉目深邃,比言先生的俊美精致又多了幾分男人味兒。
劉嫂趕緊叫了一聲“寧先生”。
周澤寧平時很少回老宅,圖方便一般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那里離公司近,只有喝了酒才會回來,因為公寓里沒人幫他煮解酒湯。
周澤寧點了點頭,喝了解酒湯上樓休息。
周家老宅有三層,一樓是客廳廚房等,二樓是臥室書房,三樓是健身房等休閑娛樂的地方。
周家兄弟都在二樓住,只不過一個在樓梯東,一個在樓梯西。
走到二樓,目光掃過西邊的走廊,他有些驚訝今天的一片安靜。
他很少回老宅,一是因為距離公司遠,二是因為家里住著弟弟的家眷,有些不方便,三……林靜言最近精神確實不太正常,經(jīng)常半夜嗚嗚的哭,吵得人睡不著覺。
周澤寧沒多想,推開自己臥室的門進去,洗完澡躺床上很快睡著了。
夜深人靜,周家老宅里一片安靜,念念穿著睡衣從臥室里飄了出來,循著碎片對她的吸引,準確的找到周澤寧的房間。
在家里,他沒有鎖門,念念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周澤寧睡得正沉,身體傳來異樣的燥熱,他昨晚喝了太多酒,又陪商場上的朋友吃了全鹿宴,躁動得難受。
迷蒙中,他感覺到一雙滑膩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舒服得他忍不住呻|吟出聲,發(fā)出聲音的那一剎那,他意識到這不是夢,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