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思考了戰(zhàn)場上的情況后,陳勝冷靜的下達著一條條命令。
“右滿舵!炮塔轉右玄,預備瞄準!齊射!”
只見船長120米的星辰號如鋼鐵巨獸一般在大海中轉了個大圈,側身用炮口相對追來的三艘幽冥鬼船。
永側身炮火發(fā)揮最大的火力優(yōu)勢。
炮聲響起!在照明彈下!
三艘能硬抗數枚炮彈的鬼船就像夏日的冰雪一般在照明彈下融化。
“有用!主炮繼續(xù)裝填照明彈!”陳勝大喜道。
六枚照明彈再次在三艘鬼船上方亮起。與此同時,正在操控鬼船的盧有才大口吐血,同時命令鬼船下潛撤離。
命令剛剛下達完畢,盧有才瞬間暈了過去。
“船長!圍攻大羅教的鬼船也撤了!”一直監(jiān)控大局的凌云子匯報道。
“追不追!”天城五子老大問道。
“不追了!我們離得太遠了。而且剛剛只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旦他們潛水我們也拿他們沒有什么好辦法?!标悇僬f道。
半月過后。
自由之城港口處,各種各樣的船只來往繁忙。
自由之城附屬于藍月國,而藍月國為于一座巨大的半島上。
這座半島剛好位于東西方交匯的中南部,同時也是東西方航線的必經之路。
藍月國開國皇帝很有商業(yè)頭腦,在這個必經之路上建造了一座自由化的商業(yè)港口,方便了東西方航線的商人交易。
如此一來,東西方的商船不必再遠途跋涉穿越整座大陸販賣商品,大大降低了風險。
而藍月國也因港口的商業(yè)稅收快速壯大。
在自由之城的海港內,星辰號霸氣外形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星辰號現代化的科幻造型本來就奇特,沒有風帆,在加上120米,修長的鋼鐵船身,普通人都可以一眼就可以看出星辰號的不凡。
“許老頭!你看今天這條船是什么船?”一名碼頭苦力對一名頭發(fā)稀疏身形佝僂的老者問道。
“戰(zhàn)船!”許老頭看著星辰號思索道。
“屁話!我也只道這是一艘戰(zhàn)船。你見過那艘商船把船身修建得那么修長,那些商船恨不得把船艙都修成圓形,只為了多裝一點貨物?!绷硪粋€碼頭苦力道。
“和這艘船相比,我們以前見過的那些戰(zhàn)船只跟本不能稱為戰(zhàn)船?!痹S老頭說道。
“真有那么厲害?我看這艘船船身那么細,不會一遇到大浪龍骨就斷了吧!”其他人疑問道。
“斷了?不可能?以我多年的造船經驗看,這艘船絕對是純鋼鐵制造的?!毙炖项^帶著朝圣的表情說道。
“鋼鐵?不可能吧!要造這么一艘大船,估計我們自由之城城所有的鋼鐵加起來才夠吧!會有那個勢力那么奢侈。”其他苦力很是驚訝。
此時星辰號上。
“你師父他們已經安頓好了?”陳勝好奇問道。
“安頓好了!他們已經到達東秦帝國,并且已經和東秦的人員接上頭了。”秦雪焉回道。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盧家一番算計重創(chuàng)了大羅教。
在陳勝趕到戰(zhàn)場時大羅教只剩下了幾十名第子,教主肖戰(zhàn)重創(chuàng),大長老戰(zhàn)死,二長老和秦月瑤也受傷不輕。
就連瀛洲島都被盧家奪去,留在島上的弟子不用多說,已經被清洗干凈。只有少量的情報人員殘存。
但是大羅教并不算南沙海域的本土勢力,在200年前大羅教和天機門在大陸上爭權失敗才來到海上。
因此大羅教一直沒有放棄回到陸地的機會。
大羅教的發(fā)展重心一直在陸地東秦帝國,這次盧家的進攻恰好幫了肖教主一把,戰(zhàn)死的大多是不想回陸地的保守派。
在主大陸上,東秦帝國位于大陸的最東方,與之緊鄰的是位于大陸東南的南宋皇朝。
南沙群島已經被盧家占去大半,只剩下天機門正在苦苦支撐,盧家又在南宋皇朝擁有很大勢力,東秦帝國航海業(yè)又不發(fā)達。
因此正好位于東西方航線分界處的藍月國自由之城就成了星辰號的最好去處。
交了半月的??抠M,陳勝和秦雪焉帶著天城五子就像豪門少爺小姐一樣下船走進了自由之城。
經過一段時間錦衣玉食的調養(yǎng),此時的的陳勝面紅膚白血氣旺盛。
再加上幾場戰(zhàn)斗的洗禮又多了一絲穩(wěn)重之氣。在秦雪焉錦衣玉佩的打扮下二人宛如一對璧人。
秦雪焉看著碼頭來來往往的膚色各異,金發(fā)碧眼西方人種一陣好奇。
從藍星穿越過來的陳勝則一臉平常。
“秦雪焉大小姐!你堂堂大羅教親傳第子不會連西方人都沒有見過吧!”陳勝疑問道。
“當然沒有!我平常都在教內修行很少下山,再加上瀛洲島深處南沙海域內部,不在航線上,幾十年都沒有西方商船來過?!鼻匮┭烧f道。
“我們來這里干什么?”秦雪焉好奇問道。
“上學!”陳勝說道。
“上學!你沒喝多吧!”秦大小姐一臉驚訝。
“對啊!我聽凌云子說,藍月國在這自由之城建造了一所自由學院。沒有門檻,只要有錢所有人都能進去學習。我想拓展一下陣法知識,好對星辰號進行陣法化的改造?!标悇僬f道。
自從見識了盧家大陣法戰(zhàn)船后陳勝九對于陣法之道眼熱不已。
可是所有宗門勢力都敝帚自珍,能學到陣法知識的地方就只有這自由之城的自由學院。
“找個陣法師不就行了嗎?何必這么麻煩!”秦雪焉說道。
“交給別人我不放心!”陳勝說道。
想到盧家在大教的戰(zhàn)船陣法上做的手段,秦雪焉心寒不已。
交了入城費,一行人順利進入了自由之城。
沒有小說中的城門守衛(wèi)刁難,也沒有紈绔子弟縱馬撞人,英雄救美,然后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再來一陣精妙絕倫的戰(zhàn)斗。
最后一輪導彈滅族,大喊道還有誰!陳勝索然無味。
剛入成門的陳勝眾人,看著繁華古樸的街道一陣迷茫,不知何去何從。這時一群披肩客像聞腥的鯊魚擁了過來。
“公子!小姐!第一次來自由之城?要向導不?一天只要一兩銀子!”
“不要聽他的!我只要90文?!?br/>
“我80!”
“我70!”
“滾!喊70的不要攪亂行情。一天70,我看你是想把雇主帶去黑店撈更多吧!”其他眾人憤怒道。
經過一番仔細打探最后陳勝選了一個15、6歲的眼神機靈的少年作為向導。經過一番交流,眾人知道了一些少年的狀況。
這個少年叫李石,父親是個水手遇上海難失蹤了,然后母親改嫁,現在和爺爺相依為命。因為從小在自由之城長大,對城內的一切都很熟悉,才想到做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