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覺得憑借自己的腦回路是無法和總裁文的男主角溝通的,在總裁文里,天大地大,總裁最大,她已經(jīng)奪去了女主角,難道還能阻止總裁再愛上誰嗎?
腦子長在總裁身上,希望他能擁有這種東西。
長歌收起了dramaqueen的嘴臉,義正辭嚴地對總裁說:“趙先生,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看我們兩個并不是一路人,俗話說得好,寡婦門前是非多,您還是不要在我家逗留太久得好,以免有損您的清譽。既然您現(xiàn)在對越小姐也沒興趣了,那正好,以后也不用您來我們家了,免得讓我們兩個都不痛快?!?br/>
她這話說得已經(jīng)相當絕情,但趙總裁就是那種你越絕情他越欲罷不能的類型,他哼了一聲:“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嗎?你還太嫩了一點?!?br/>
說完他便揚長而去。
長歌被男主的智障氣得七竅生煙,問系統(tǒng):“這怎么辦?”
【長歌小姐您好,您的任務還是沒有變動啊,您只需要操心好自己的攻略對象就好了?!?br/>
……說了很多,又仿佛什么都沒有說。
長歌咬牙切齒:“謝謝啊系統(tǒng)。”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br/>
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是,越一終于回來了,她似乎瘦了一些,誒不是說當了廚子都會變胖嗎她怎么還瘦了……她正亂七八糟地想著,越一走到了她的跟前,淺淺地對她鞠了個躬:“張小姐,我回來了?!?br/>
長歌點點頭,從沙發(fā)上坐直了身子,伸手要拉住她,越一卻看到桌上有兩個杯子,臉色變了一下,問:“剛剛有客人來嗎?”
長歌想了一下,還是對她說了實話:“剛剛趙先生來過,你還記得趙先生嗎?就是之前在拳賽的時候跟我搶你的那個……”
越一當然記得,只不過臉色不太好。
長歌看了一眼她的臉色,生怕自己是阻撓了她的一段好姻緣而惹她又不高興了,因此格外謹慎,又問了一句:“你覺得趙先生這個人怎么樣???”
越一似乎有些冷漠,明明剛剛回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的,她搖了搖頭:“我沒有跟他接觸過,并不清楚他是什么樣的人?!?br/>
長歌的心里放松了一點,但仍然保持著警惕,生怕一不留神越一就被總裁又拐跑了,這總裁太不靠譜了,為了越一著想,她可不能讓她上了賊船。就又說:“上次我看那個趙先生對你一見鐘情呢,趙先生一表人才的,也沒有娶過人,一直算是鉆石王老五,你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我現(xiàn)在的唯一想法就是好好對您,好好保護您,償還您對我的恩情,其余沒有別的想法。”
長歌越發(fā)好奇:“沒有別的想法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談戀愛的意思嗎?”
越一的臉微微紅了,她應該也知道自己的臉紅了,連忙站了起來:“您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給您做?!?br/>
長歌笑瞇瞇地看著她,心想寶貝兒你做的□□我也愿意吃,便說:“你去跟專業(yè)的學過了,那我肯定相信你,你就揀你拿手的菜做兩個吧,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讓我嘗嘗你的手藝?!?br/>
越一點頭說好,去自己的臥室里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回廚房做飯。
長歌在她做飯的時候以“打下手”的名義也跟進了廚房,看越一利落地扎起了頭發(fā),在脖頸后挽成一個低低的髻,露出一段纖細美好的白皙皮膚,弧度猶如天鵝,非常優(yōu)雅而美麗,由于長期鍛煉的緣故,她身上的每一片肌肉都分布得恰到好處,充滿了精致的美感,還帶著別樣的生機。
長歌一時間看呆了,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越一正在一旁查看燒水的鍋,看到這邊的情況連忙關了火奔了過來:“怎么了?”
長歌給她看自己的手指,本意是想讓她給自己找個創(chuàng)可貼,沒想到她抓住長歌的手指竟然一口含住了。
長歌是精神上的老司機,身體上的傻白甜,當下就愣住了,越一也頓了一下才察覺到自己的不對,立刻松開了長歌的手指,訥訥道:“……消毒?!?br/>
長歌還沒來得及多說什么,越一已經(jīng)跑開從儲物柜里找來了創(chuàng)可貼給長歌貼上,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的窘迫,都沒有說話,在無言中做完了一頓飯,又吃完了一頓飯。
翌日依然是無所事事的一天,長歌認為可能是昨天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影響了兩個人之間純潔的友誼(?),決定帶越一出門買衣服。
當然名義上是給自己買衣服,她知道,如果直接跟越一說要送她衣服的話越一肯定是不會接受的,她們兩個身形相仿,名義上是自己試穿,買回來給越一想必她也不敢不接。
長歌拿著一件白色的裙子在越一身前比劃,這件裙子是當季新品,剪裁和材質(zhì)都是一流,能很好地修飾人體曲線,越一的身材很好,穿上去最合適不過。
“張小姐,這件衣服您穿了一定很好看的。”
長歌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我都試了半天了,累死了,你去替我試試吧?!?br/>
越一有些驚訝:“這怎么行?這是給您買的啊?!?br/>
二人爭執(zhí)之際,碰巧又撞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不是張小姐嗎?怎么,今天終于舍得出門了,來買衣服?”
長歌定睛一看,正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趙耀文,長歌本不想搭理他,但又擔心他看上越一,因此只能自己抽出功夫來應付此人:“趙總裁,是您啊,真巧?!?br/>
“不巧,我是專門來等你的。”
“等我?”長歌有些詫異。
“等你出門啊?!?br/>
長歌臉都綠了,轉(zhuǎn)過身去自顧自地對店員說話:“把這幾件衣服給我包一下。”
這位原主的身體大概是店里的???,售貨小姐早就對她很熟悉了,立刻接過了長歌手里的卡,下去付款了,沒想到半途卻又被趙總裁攔住:“刷我的卡吧?!?br/>
長歌忍無可忍,柳眉一豎,質(zhì)問他:“趙總裁,你手下那么大一間公司都不用你操心嗎?昨天到我家里來,今天又跟我來買衣服,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總裁眼神邪魅,態(tài)度深情:“沒什么,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br/>
長歌:“……”
沒想到這時越一忽然站了出來,在長歌身前伸手攔住了趙總裁:“趙先生,我的雇主似乎不太想和您接觸,也請您放尊重一點?!?br/>
“你是……”趙耀文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才是他原本看上的獵艷對象,但是后來他又對張長歌產(chǎn)生了興趣,所以就把越一又拋到了腦后,說起來越一冷艷如梅,長歌濃烈如玫瑰,倒是各擅其芳,只是現(xiàn)在看來,論起五官,還是長歌更勝一籌,性子也更合他的心意,他就喜歡這種軟硬不吃的烈性子,相比之下的越一,還是寡淡了一些。
他皺了皺眉:“沒人教過你規(guī)矩嗎?我跟你雇主說話的時候你一個做保鏢的還是不要插話比較好?!?br/>
越一像個木頭似的杵在他們兩個之間,硬生生地隔絕出了一段安全距離,她不說話,也沒有什么動作,頭也低著,看上去很不起眼,長歌看到她這個樣子頓時有些著急了,對趙耀文說:“趙先生,越一是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趙耀文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的意思是,打狗也要看主人了?”
長歌想說我不是這個意思,然而趙總裁一向絕對以自我為中心,從來不care別人想什么,他低頭越過越一,捏住了長歌下巴:“女人,你給我小心一點?!?br/>
他這個逼還沒有裝完,只見越一猝然暴起,一個過肩摔拎起趙總裁就摔了出去,頓時引起一大片嘩然,售貨小姐捧著長歌的信用卡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眼觀鼻鼻觀心地什么也不敢說,把一堆紙袋遞給了長歌:“……張小姐慢走?!?br/>
越一剛揍了一個人,卻像沒事人一樣,主動從小姐手里接過袋子:“我來吧?!?br/>
也所幸趙總裁今天為了泡妞身邊沒帶保鏢,因此他的慘相雖然駭人,但眾人一時之間被越一的霸氣震懾住,竟然無人敢上前來過問,長歌見狀立刻眼疾手快地帶著越一跑了,到了家才驚魂未定地拍拍胸脯:“你嚇死我了!都不提前說一聲!”
越一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沉默了一下問長歌:“……我是不是做錯了?會不會給您帶來什么麻煩,如果有的話……”
長歌瞪了她一眼:“你當然有錯!”
越一低下頭去,是個低頭認錯的樣子。
“你錯就錯在自作主張,多危險啊,萬一他身邊或者暗處有保鏢呢?萬一他報警呢?還好我們兩個溜得快,要不然就麻煩了。唉,估計他還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越一愣了一下,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表情已經(jīng)和緩了很多:“您不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要生氣也是趙耀文那個王八蛋生氣,關我什么事!”
從她這樣的大美人嘴里吐出“王八蛋”這樣的話總讓人覺得有些違和,不過考慮到原主的文化素質(zhì)也不是很高,長歌也不覺得有什么,越一似乎笑了一下,于是長歌也不免跟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