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時分,繁華的京都才剛剛步入夜的高峰,大街小巷熱鬧非凡。
處于郊區(qū)的林家大宅卻一反常態(tài),整個宅子燈火通明,所有核心族人都聚在一間會議室里,主位上坐的,正是剛從中央常議廳回來的林家家主,龍華副國級之一的林柘海。
頭發(fā)全白的林柘海目光如毒蛇般狠辣。“今天。不,應該是昨天發(fā)生的事,讓孟家開始消亡了。”
“下一步就是全力打壓孟家那幾兄弟,盡快在軍方重要職務上換成我們的人,特別是孟天麒掌管的那支炎龍軍。就算孟狄山能活著回來,到時候他也無計可施了。”
林柘海頓了頓,看向林千蔓。“千蔓,那邊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林千蔓道!斑沒消息,不過至少應該能給他們一個教訓!”
林柘海微微頷首。“當年因為形勢所迫才不得已提出讓千瓏聯姻,不過我們經過這么多年的韜光養(yǎng)晦,加上如今孟狄山被綁架,孟家注定是要成為歷史了!
這時負責家族情報二兒子林荊開口道!皳f現在的孟羽軒似乎變化很大,不但有著超強的實力,而且那個慕晴心還懷著他的孩子!
林千蔓聽到這,搶先說道!霸購娨簿褪莻未成年的高中生,難道還強得過我們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大宅的管家就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了。
管家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凹抑,有人、有人強行闖、闖宅!現在已經到前院了!”
二兒子林沖當即拍案而起,怒目而視。“是誰?他們有多少人?”
管家遲疑了一會回答道。“就一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那人我不認識!
以往孟無憂都是好幾年才回一次京都,加上孟天麒的嚴密保護,因此“孟羽軒”三個字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個迷,所以也不怪那管家不認識他。
“一個人?還闖到前院了?”
在場的人都大為不信,林家家主可是龍華副國級要員,和孟家的莊園一樣,可是有軍隊把守著的,光是大門到前院這段距離就有二三十人了。
“等等!你說那人只有十七八歲?”林千蔓敏感地抬起頭來,直直地看著管家的眼睛。
林千蔓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個恐怖的身影,因為孟無憂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管家聲音微微發(fā)抖!皼]錯,就他一個人,而且所有靠近他的警衛(wèi)員都倒地昏迷了!
林千蔓唇齒發(fā)白,不停地說道。“不可能的,應該不會是他!”
“你知道他是誰?”林柘海臉色陰沉,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到林家來鬧事。
“孟、孟羽軒。”隨即林千蔓搖頭否定!拔矣浀盟恍r前還在蘇海,不可能是他的!”
一提起孟羽軒,林柘海眼里閃過一絲變化。他之所以會給孫女選擇跟孟無憂訂婚,一方面是因為孟天麒,而另一方面是因為孟無憂那近乎全能的學習天賦。加上孟無憂對孟家的憎惡,只要用一些手段,有很大把握將他培養(yǎng)成一個,只為林家服務的傀儡。
如果說孟無憂是生在林家,那必定是重點栽培的對象,畢竟林家是主政治。
“不可能么?”
就在此時,那個在林千蔓心里如魔鬼一樣的聲音悄然響起。
“嘶,孟羽軒!”
會議室內的人幾乎同時驚呼,他們竟然沒一個人發(fā)現孟無憂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孟無憂一步步向著林千蔓走去。“上次放過你,看來是本少錯了!
林千蔓用手指顫抖地著他,身體不斷地往后縮。“孟羽軒你要干什么!這里可是林家!”
“林家?或許現在還是吧!泵蠠o憂原本俊美的臉龐就像一塊千年寒冰,一眼凍人心!岸遥旧俨幌矚g被人指著!”
眾人只見孟無憂伸出食指在空中作勢一劃,林千蔓那里就立馬發(fā)出凄厲的慘叫,那根指著孟無憂的食指被齊根削斷,瞬間血流如注。
“既然決定要惹怒本少,那就要準備好付出代價!泵蠠o憂右手就地揚手一揮,將她整個人重重地扇到墻上!澳蔷褪,后悔來到這個世界吧!
孟無憂這次并不打算隱藏法術,他要重拾過往,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恐怖!只有這樣才能徹底地震懾住那些跳梁小丑。
長久以來他都不想傷人,但是也不想被人所傷,更不愿看到自己身邊的人因他而受傷。
地上,林千蔓顧不及疼痛,眼神里充滿恐懼與絕望。“爺爺,救、救我!
林家長子林宇見自己女兒的慘樣,大聲地怒吼道!懊嫌疖,你敢殺我林家的人?!”
林柘海陰沉地盯著孟羽軒!懊嫌疖幠阏娴木鸵詾樽约嚎梢詾樗麨榱?這次就算是孟狄山也護不了你!”
孟無憂冷漠地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澳銈儧]聽清楚么?本少爺說的是整個林家,看到時候誰會來為死人出頭?”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天雷般地爆吼!包S毛小兒,休得猖狂!”
尾音還在夜空中回蕩時,一個身穿灰黑色長衫的白發(fā)老者突然憑空出現,并一掌拍向孟無憂。
“雷火!”
“堂叔!”
“五爺爺!”
所有林家的人都歡聲叫了起來,眼里的恐懼漸漸被熾熱所替代。
林柘海激動地看著自己的堂弟,幾乎沒人知道,他林家有一位真正的古武道高手。
他的堂弟林雷火,年少時就拜入了一位高人的門下,習得一身武功絕學,并成為了通往那個地方的守門人。
還沒等他臨近,孟無憂就往后一挪,下一刻就出現在會議室的門口,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殺招,他那張冷漠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凝重。
直覺告訴他,這個老者很強!實力可能還在白夜之上!因為只是一個幾米遠的掌風,就已經使他的身體感覺到刺痛了!
“你很強!”孟無憂冷冷地看著林雷火,右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桿青色長槍。
林雷火也注意到了蒼月,臉色略微陰沉!靶∽樱銕煾甘钦l?叫他來見老夫!
只一招就大概估摸到對方實力了,而且孟無憂的年齡不大,所以林雷火揣測他可能是某個高手的關門弟子。
不過以他林雷火的身份,就算是那些個隱世高手也不敢輕易得罪自己,因此他有這個底氣。
“啰嗦!”孟無憂直接跨步一槍刺了出去。
林雷火的瞳孔一縮,露出了十分慎重的表情。別人以為那是一槍,但他知道其實孟無憂刺出了三槍!
林雷火右手手腕當即一動,一根黑色的長鞭從袖口滑出,然后灌入內力連抽數鞭,一片爆響聲把那些林家人的耳膜都震得生疼。
砰!
雙方招式在空中激烈碰撞,巨大的力量往四周肆虐,會議室的墻體瞬間炸裂,所有人都被震倒在地,口吐鮮血。有數個林家子弟,更是隨著破碎的墻體飛出屋外,不知生死。
林柘海等人都驚駭地看著孟無憂,十七歲就擁有了如此恐怖的實力,難怪他敢當面掌括林千蔓,只身獨闖林家。因為自身實力就是囂張的資本!
防住對手的攻擊后,林雷火擋在林家族人面前,謹慎地盯著孟無憂,良久。“老夫承認,在小輩中你是我遇見過最強的。就算現在的白夜,他在你這年紀時也遠遠不及,所以你有資格去那個地方!
“老夫可以給你天字令,到時可以直接拜入三清府,成為其門下弟子。條件是放過林家,所有的事全當沒發(fā)生過,而且以后林家也不會主動去招惹你!
孟無憂還沒回答,一個林家的小輩就驚恐地喊道!拔鍫敔敻麖U話什么,快殺了他,殺了他!”
豈料林雷火反手一鞭將他打翻在地!袄戏蜃鍪,什么時候輪到你們指手畫腳!”
林雷火之所以示弱,是因為他從孟無憂的攻勢看得出來,對方是處處針對林家的人,毫不手軟。奈何他們又不會武功,所以他的處境非常被動。
況且自己沒有絕對的把握能留下這少年,又不可能長期坐鎮(zhèn)林家。只要他一走,到時候就真的沒有林家的。
“不可能!”
孟無憂長槍一掃,地面上的碎石全都射向林家的人。既然劍已出鞘,不見血,不回頭!
“豎子爾敢!”林雷火當即暴怒,揮動著長鞭為林家人抵擋碎石。
以他的地位主動向一個小輩求和,已經是感到恥辱了,而且一枚天字令足以讓古武門派的人搶破頭,可是居然有人不買賬。
他不知道的是,孟無憂并非真正古武門派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天字令,更不需要拜入什么三清府。
在林雷火揮舞長鞭的時候,眼見孟無憂左手在空中橫向一削,一股危機感頓時浮上心頭。近乎本能的在同一水平上橫掃一鞭。
可是原本靈活的長鞭卻隨之一頓,就好像被大刀砍過似的,上面還出現了一條細長的缺口。
“咦?竟然沒斷?”孟無憂訝異了一下,并用神識查探起那根鞭子!斑@鞭子,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