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包廂里,林莎面無表情,看著眼前晃動的人,她知道她喝醉了,可是她還是一停不停的喝著酒。
所有人敬給她的,她都沒有擋。
一杯又一杯。
從不間斷。
直到她難受到當場吐了。
“小妞,要不,直接跟我走吧,晚上我好好的疼你?!?br/>
林莎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伸手大力的推了一把,“不要碰我。”
然后她搖晃著身體,若不是扶著一旁的椅子,她怕會摔在地上,她看著夏凡,嘿嘿的笑了,“夏凡,我好難過,真的好難過,為什么那么對我,是不是我不在了,你就會開心?!?br/>
“林莎,胡鬧什么?!?br/>
“胡鬧,我怎么會胡鬧?!?br/>
她顫顫巍巍的,扶著椅子要出去,身后幾個老男人拉扯住,“別走啊,酒還沒喝完?!?br/>
她卻像發(fā)了瘋一樣的,沖著那些人,回頭拿起桌子上的胡亂的砸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要碰我?!?br/>
她想她是瘋了,瘋的以為夏凡會憐香惜玉,可是她忘記了,夏凡恨她,巴不得毀滅了她。
“讓她走,不要攔著。”
“可是夏總,不是說好這小妞晚上?!?br/>
“再給你們找別人?!?br/>
“那好吧?!?br/>
所有的人都看著到手的鴨子沒了。
林莎走出門的時候,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
――
林莎回去的時候,將自己泡在浴缸中,整整一個小時。
她將自己穿得整整齊齊的,在床上躺下,夜色很深,一片濃濃的黑色,她的嘴角揚起了笑,將一旁的刀片重重地滑上了自己的手腕,汩汩的艷咋鮮血從她的手腕流出。
痛嗎?她完全感覺不到,一點點感覺也沒有。
她想離開,她想贖罪。
女人,一旦有了一種堅持,就會義所顧。
她的身子好像變得越來越輕,她覺得自己要飄起來了。
夏凡回來的時候?qū)⒔璩浚袋c了,安撫了那些人,他才得以脫身。
房子里幽黑幽黑的,若不是看到玄關(guān)脫著的鞋子,他或許都不認為她回來了。他輕蔑的笑著,還不是回來了。
還未上樓,房子里濃重的血腥味傳來,他大步地上了樓,進了房間,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房間里的地面上一灘血,而床上的林莎臉色變得慘白,連唇色也是蒼白。
自殺,她竟然會自殺,這一點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以為她很堅強,離開的時候那種看他的眼神分明帶著怨恨,可現(xiàn)在倒好,她竟然給他來自殺這一出。
他著急的拿出急救箱,拿著紗布包扎住了她流著血的傷口,這個女人竟然有膽子下這么重的手,傷口被割的很深,如果他今天晚上不回來,那她就必死疑了。
他開車送她去了醫(yī)院,醫(yī)生處理了傷口,還輸了血,才轉(zhuǎn)到了病房里。
林莎再醒來時,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時,卻看到眼底的一片白色,鼻間濃烈的消毒水氣息讓她知道,她并沒有死。
她轉(zhuǎn)頭卻看到了立在邊的那道身影,挺拔的英姿是熟悉的,是夏凡,他怎么也在這里?
她慌亂的坐起身,卻碰到了手背上的針頭,痛得嘶了一聲。
夏凡轉(zhuǎn)過身看著她,“林莎,怎么?就這么想死嗎?”
“對,我很想死,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很討厭我嗎?讓我死了,不是很好嗎?以后我再也不會煩你,不會再讓你不高興,我們兩個人都稱心如意了?!绷稚瘜χ舐暤卣f道。
她是想死,既然他總是說阿姨的事情是她的錯,所以,她覺得她如果死了是應(yīng)該的,但是他呢?他不救她,他也會如意了,再也不會不高興了,不是很好嗎?他為什么又要把她送到醫(yī)院里來?
夏凡冷哼一聲,“你真的想死?那我是不是要成全你?”他說話間,上前,雙手突然掐著她的脖子,“既然那么想死,我成全你?!?